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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聲跪下:“郡主,求您了?!?/br>西涼茉看著趙氏,忽然淡淡地道:“趙夫人,這是第二次了?!?/br>趙氏當然知道西涼茉指的是什么,她咬牙只用兩人能聽得到的聲音道:“日后但凡有郡主用得著之處,趙氏必定不遺余力!”西涼茉沒有說話,趙氏不得已抬起頭來,卻直直對上西涼茉一雙漆黑的眼,冰冷幽深一潭極冷的冰水,甚至還帶了一絲血腥之色,根本不似十五歲少女。趙氏不敢再看,只低下頭低低道:“若有違背誓言,我趙氏兒女一門都死無葬身之地?!?/br>西涼茉這才輕嘆一聲,扶起了趙氏:“夫人愛女之心,可昭日月?!?/br>余老太君早已被趙氏的行為氣得厥倒,堂上一片大亂,再無人去追究西涼茉是怎么‘勸服’何嬤嬤了。趙氏也不管其他人拿什么眼光看自己,只招呼自己的親信,趕緊抱著痛得暈迷過去的西涼嫵去就醫。西涼茉攏了攏衣襟,慢悠悠地跨出了一片兵荒馬亂的流芳堂,只淡淡地對白蕊道:“今兒夜里,在門外留一盞燈,有該來的人會來?!?/br>白蕊一怔,有些不解,隨后立刻應了是。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第一卷第五十九章毀容上夜涼如水,秋風蕭瑟,白蕊舉燈看了看外頭的天色,轉身進了房內,對著窩在床上閉目養神練氣的西涼茉道:“大小姐,已經三更天了,你看還要等么?”西涼茉慢慢將氣息引歸丹田,嘆了一口氣,果然,沒了那百里青那千年老妖的金針渡xue輔助自己,如今內息增長與之前相比還是落了不止一個檔次。白嬤嬤雖然內力深厚,但卻是不會金針度xue的。“不必等了,看來有些人還是不夠聰明?!蔽鳑鲕源蛄藗€哈欠,掀了被子躺下去休息。“是趙夫人自己不識時務,小姐也不必再為她費神?!卑兹飸崙嵉氐?。西涼茉輕笑:“她總會后悔的?!?/br>一個看不清自己身處虎狼蛇窟的女人,就想憑借一己之力保全兒女平安?就是她西涼茉不動手,自有那催命符貼上身。白蕊吹了燈,在床榻下鋪好的被子上也伴著西涼茉一同睡去。……第二日一早,用了早膳后,西涼茉和西涼丹等人都在靖國公與韓氏的帶領下向余老太君和老太公辭別,準備歸家。臨出門,趙氏才姍姍來遲,她臉上雖然撲了厚厚的粉,但還是看得出紅腫,神色憔悴。她一見西涼茉,仿佛有話要說,卻不知該說什么,只低下頭去道:“郡主恕罪?!?/br>“舅母身子不爽來遲一些也是有的,茉兒怎么好責怪您呢?!蔽鳑鲕苑路鸩恢浪谡f什么只笑了笑,轉身進了轎子。看著靖國公一行人遠去,趙氏之夫西涼和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叱道:“怎么,還嫌自己不夠丟人的么,滾進去!”說罷,硬是將趙氏給拽了進去。倒是一身艷麗的鳳姐站在風里,看著那遠去的轎子影,沒有來由地眼前閃過那日在流芳堂上西涼茉看著趙氏和西涼本家眾人的眼神,覺得身上一冷,若有所思起來。回到西涼家的時候,西涼茉下了轎,忽然一轉身對著也下了轎子的韓氏笑了笑:“母親?!?/br>韓氏一怔,沒想到她會叫住自己,立刻渾身汗毛倒豎,警惕地看著她:“你又想做什么?”西涼茉一步步上前,逼迫得韓氏不斷后退,直到西涼茉扶住了她柔聲道:“茉兒只是擔心母親身子虛弱,若是摔倒了,可不好?!?/br>韓氏在眾人面前強忍著才沒有推開西涼茉,渾身僵硬地冷瞪著她。西涼茉扶著她走了一小段路,在靖國公的眼皮下演夠了母慈女孝才道:“母親,別那么緊張,我只是想多謝母親為我著想,竟然還安排了一樁王妃的婚事與茉兒?!?/br>韓氏腳步一頓,瞪大了眼看向她,隨即又一臉漠然地道:“這樁婚事不好么,你費盡心思爬上郡主的位子,不就是為了一步登天么?”西涼茉柔柔一笑,忽然換了個話題:“我記得后日就是丹姐兒與德小王爺的訂婚儀式了呢?!?/br>“你想做什么?”韓氏一驚,冷冷地睨著她,一手扣住西涼茉的手腕,尖利的指甲幾乎要扣進她的手腕里。西涼茉奇道:“我能做什么?”手上輕輕一翻,一個錯骨小擒拿就將韓氏扣住自己的手腕給扯了個脫臼。韓氏瞬間痛得大喊一聲,一推開西涼茉:“你這小賤人!”西涼茉仿佛不防,竟一下子被推倒在地,卻立刻有人大步流星地上前將她扶起,冷著臉看向韓氏:“你做什么!”韓氏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靖國公,頓時淚如雨下:“夫君,你看你養的好女兒,她竟然為了去赫赫和親的事怨恨于妾身,折斷了妾身的手腕!”靖國公一怔,隨即沒好氣的道:“你說什么呢,茉兒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一下折斷你的手腕?”西涼茉起了身,忽然上前將韓氏半扶半扯了兩步到靖國公面前,輕道:“父親且看看,若是女兒對母親不敬,女兒愿意受罰?!?/br>韓氏立刻抬起手腕給靖國公看:“夫君,你看!”靖國公一握她手腕,眼底閃過一絲怒色,冷聲道:“夫人,你未免也太過嬌弱了些?!?/br>韓氏剛想說什么,一抬手卻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腕竟然一點兒事都沒有,只是有些淡淡的紅痕,她頓時傻了眼:“這……這……?!?/br>西涼茉早在那一拉一扯間將她手腕脫臼處接上了。“女兒知道自己不得母親待見,既然母親要將女兒遠遠的嫁到赫赫,女兒也沒有怨言,只是女兒在府邸里的日子也不久了,還請母親……就當女兒不存在吧?!蔽鳑鲕陨钌畹貒@了一聲,也不多說,轉身離開。靖國公不由自主地想要喚住她,只覺得少女背影凄然而倔強,不由自主地看到了另外一個異常相似的背影,喉頭一緊道:“藍翎……?!?/br>心涌起陌生的中歉疚。“夫君,這么多年了,你何苦還記著那個紅杏出墻的賤人,你記著她,她未必肯記著你??!”韓氏被他那一聲滿是隱忍的‘藍翎’一刺,終于忍不住尖利地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