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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封不動存在庫房,待我弄清他的意思再說?!?/br>明厚載不知與將軍說了些什么,將軍又是如何答復的,但是明厚載回來后,便把那些東西算作了褒若的嫁妝,添入褒若從李國帶來的嫁妝單子內,對褒若道:“不收白不收,這些東西倒是不錯,將軍與我交好,他說是感謝你當時為我擋了刀,放心,他的錢多,你但收無妨?!?/br>有錢入帳,何樂而不為?艷陽高照,樂曲細裊,明府里有大鑼大鼓的喧鬧,也有箏音的幽雅靜謐,客人各取所需,今日便是預備讓客人們心情狂歡一日,褒若是鄰國的郡主,皇上特意送來了賀禮,并放百官一天假,于是明府就更加熱鬧不已,花園,軒堂,林子,棋室,處處人聲鼎沸,迎來送往的人們幾乎都是直了嗓子說話,非如此聽不見聲音。從早上一直到晚上,喧喧嚷嚷的豪門酒宴席間,觚籌交錯,酒滿金樽,泛起的是胭脂酒色,醉的是似醒非醒的人,在一片賀喜聲中,李國的郡主正式入了中漢國籍,進了明家祖牒。新娘慧美狡黠,新郎沉穩如山,擁著身邊的新娘在一桌桌賓客間周旋,府外鞭炮齊鳴,馬聲嘶鳴,一地的紅紙屑如紅花,遍地鋪錦。夜入中宵,依舊是席正熱時,吆五喝六的聲音從遠遠的大廳和大廳外的空間傳來,紅燈一溜如龍行般排開,風吹不熄,滿園的歡聲笑語把明府點綴得熱鬧無比,這個時候,少了誰,大家也難以發現,于是誰也沒有發現新娘與新郎已經失去了蹤影。慧娘與老太君說笑道,干了一杯又一杯,與其他夫人彼此說笑,將軍也來了,與其他賓客一起酒到杯干,偶爾微微失神,不知想的是什么。在這個最熱鬧的時候,花園的假山旁,一個人影倚在石后陰影中已久,眼睛半睜半閉地望著天幕透著紫光,她被賓客纏得累了,偷空跑出來透口氣,不經意間想起薄命的微含,今日她也來了,身為鳳尾樓的臺柱,聽說她愛的是那個云冊,褒若不禁搖搖頭,替她難受,那個云冊好色無情,jian侫卑鄙,像微含這樣的絕等人物竟喜歡他?莫不是腦袋有問題?不過,世間最難說的就是——“情”字。情之一字就是這樣難以說理,再壞的人都有人愛,然而成就一段孽緣,再好的人也可能緣斷在一瞬,空余一生嘆息,想到和明厚載的糾糾纏纏,手里的紗絹不意間繞定一只纖指宛轉幾圈子,余下一截在空氣中不住地擺動,形如魚尾,她笑著吸了一口花園里的香氣,把身子更加藏進石頭縫間,因為她聽到匆忙的腳步聲了。“郡主!郡主!”丫頭們急切的聲音傳來,四處找尋這個一瞬眼就不見了的郡主:“公爺找您!”“那邊有嗎?”“沒有??!”“快快,再到芍藥園去找找,說不定郡主躲在那兒偷清閑呢?!闭f話間,腳步雜亂,芍藥園方向跑去:“快點找,公爺可是一會見不到郡主,就要吃人似的?!?/br>“郡主命好呀!”“放心,你的命也好!”說笑聲逐漸遠去,褒若按了按太陽xue,揉了揉臉,實在是看到一大堆或胖或瘦,或高或矮的人有些發怵,對著每個人都要說著妥貼的話,回以端莊的微笑,她的臉有些發僵了,聲音也有些沙啞。一陣輕微的悉簌聲傳來,是哪個丫頭?*******************************************************************怕大家不明白為什么還要舉行婚禮,特意解釋一下,古人對于婚禮是很慎重的,因為她的身份與明厚載的身份都太高,兩人成親相當于兩國間的聯姻,所以褒若在李國舉行婚禮后,還是得在中漢在舉行一次婚禮。156章 歸去也 成空也她轉過身來,對上一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額上四瓣菱花閃著幽幽螢光,“微含?”她驚訝地道,自從知道她真正的心意,對她的敵意放下不少。微含舞衣上綴著亮片在夜光下閃著金光,她的眼睛映照著遠處的燈光,顯示出一種墮落的靡美,微含笑道:“你是新娘子,怎么跑出來了?”說罷,在假山石上坐了下來,倚靠在石背上,抬頭望著天空:“你剛才在看什么?看天空?都是一片黑暗,沒有亮光,就連那星星也跟鬼眼似的?!?/br>褒若望著她,她依舊美得似要登仙而去,托腮的動作優美如畫,精通音伎,擅長詩文,通曉男人,只是這樣的一個女子卻愛上一個不該愛的男人,不知是她太過完美了,因此損了福分,還是因為太過完美,所以追求不完美。“里面很鬧,出來散散心?!?/br>“對我來說,哪都鬧?!蔽⒑D頭看她,從上到下地打量,仿佛在黑暗中能把她看得一清二楚似的,看得褒若一陣陣發麻,微含滿意地道:“你比從前漂亮了,而且比從前多了一種女人味,難怪明公爺那樣愛你,也難怪云二爺那樣為你不顧一切?!?/br>褒若心里咯噔一聲,什么意思,怎么突然提到云大哥?“云爺那樣一心一意地對他弟弟好,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一天,親弟弟為了一個女人,背叛自己吧,這個女人可真是不簡單呢?!?/br>微含的聲音淺淺淡淡地黑夜里,分不出喜怒哀樂,褒若卻起了一陣寒意,看著稀淡星光下的她,不由便想走。微含拉住她的手,苦笑道:“陪我說說話。我好久沒有人聊天了,我心里很苦,云爺死了,我還活著,看著他躺過的床,想著他說過的話,不知怎么活下法?!?/br>褒若不知說什么好,只是靜靜地聽著。“你很好,很好。想走就走,明爺會跟著你,你走得再遠,總會有人陪著你,保護你,而我,從此卻孤單了。云爺沒有愛我,但是我不知怎么,說是死了心地跟他,哪怕他把我扔給他的屬下玩弄,我也愛他,”微含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眼里有了水光:“我很賤吧。?”褒若睜大了眼睛,微含看著她的眼睛:“有什么奇怪的,我是一個藝伎,后來愛上他,便是犯賤的開始,被他的屬下玩弄,不過是其中的一件事而已?!彼庥兴傅乜粗簦骸叭羰强梢?,他也會把我送給他的敵人玩弄?!?/br>“所以他該死!”褒若怒道:“所以他就死了!”“也許,他是該死,可是我不想要他死,他死了我也就死了,不過我不想白死?!?/br>微含笑得一排潔白的牙齒在黑暗中閃閃發亮,褒若直覺有些不對:“你干什么?”微含沒有說話,手一揚,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