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0
到我沒有被嚇退吧?”明厚載得意地笑了:“當要我想做的事,沒有什么東西能阻止我,我若是要你,你就算成了青樓女子,我也仍然能把你娶回家!”是啊,所以她現在又在他的掌握中!褒若微微撅起嘴,千躲萬躲,總是躲不過他!最近還是被霸占到手!“今后少跟那些男人說話!”明厚載美人在抱,又已經成了事,底氣大增:“我會天天守在你身邊,看你還敢跟男人眉來眼去的!”這話要是跟別的女人說,必定視為奇恥大辱,又哭又鬧起來,但褒若本不以自己與男人交好為恥,吐了吐舌頭道:“沒有綠葉點綴的花朵不會鮮艷,沒有男人的女人容易憔悴,好花也需群葉護,所以,你不能阻止我!”“你有我護著就行了,別想再沾惹那些有的沒的!”明厚載薄怒地手一緊,褒若吃痛,唉呀一聲叫了出來:“我的腰!”“???痛不痛?痛不痛?”明厚載馬上低頭檢視,掀起褒若的上裳,褒若打開他的手:“現在不痛了,不許看!”昨晚被折騰了一個晚上,現在還痛著呢,明厚載的眼睛一接觸到她白若凝脂的肌膚,馬上便直了,火辣辣地便隨著手向上移,褒若掩上他的眼睛,既柔且嬌:“不許看!我還疼著呢,今天又走了那么多路,不行了?!?/br>明厚載呼了口氣,也知道她的身子經不得他昨晚狂暴的需索,可是要一個禁欲許久的人,且昨夜又開了葷的血性男子,叫他怎么忍?“我會很小心的?!泵骱褫d狡詐地一笑,依舊撫上她滑膩的身子,含住了那兩顆紅色小櫻桃,褒若一聲微顫的聲音響起,軟倒在他的身上。他的手探進她的體內,撥動著她的情潮,他在她萋萋密林外廝磨,并不曾進去,但是他的手卻逗引著她的初被開發的欲潮,褒若緊緊地抓著他的肩,直到被他送到璀璨的頂峰,眼前閃過無數爆出火光的光圈,而他也在她的體外一聲嘶吼,濃濁的液體撒滿她三角地帶!褒若從軟癱中坐起身來,不由得后悔,下次絕不能再跟他這樣單獨在室內,太危險了!明厚載需索無度,難得把心愛的女子擁在懷中,豈有不盡興而為的?總算顧著褒若初嘗人事,勉強壓抑自己,但一夜之間,仍舊讓褒若無法應付,褒若見到他就想跑,往往跑不掉,最后卻換來更加狂猛攻擊,“這是你欠我的,早該是我的,現在才讓我吃到口里,褒兒,你想,我怎么會輕易放過你?”夜夜在她的耳邊細語,句句皆是不放手。明厚載愛妻在抱,心滿意足,對褒若自然是全身心地呵疼,肅曠眼看著明厚載對褒若疼寵有加,褒若越來越嬌艷,如一岢含苞的花骨朵,如今經過春風的滋潤,綻放出無與倫比的美,一言一行,皆如花般惹人愛憐,心中越是難舍,越是割痛,他食不下咽,臉色越來越差,最后終于忍無可忍,申請去邊疆戍守,他的苦痛,常佳看在眼時在,疼在心里,雖是繼子,卻當兒子一般疼著,若是可以,她何嘗不想讓肅曠與褒若共同圍繞左右?但情之一字,豈是人力可為,眼看肅曠這般憔悴下去,褒若每一次對兄長的關心愛護不啻是往他傷口撒鹽,常佳自己經過血淋淋的情變,對肅曠是感同深受,其實只是散心,打幾個偶來犯境的蠻夷,殺幾個越境的探子,在一片蠻荒中,讓心漸漸枯萎平靜。常佳的肚子越來越大,凌王不再上朝,只是在府里陪著她,宮里派來的安生嬤嬤和安兒嬤嬤還有守生嬤嬤都已經到齊,日夜只待那一刻。這一夜,似乎和平時沒有什么兩樣,正是夜闌人靜時,突然常佳的院子里開始傳出一陣痛呼:“啊——”凌王的聲音同時嚴厲傳出:“來人??!”在凌王的親自陪護下,常佳順利誕下一女,凌王、褒若與明厚載喜出望外,次日宮里來人,為新生的小郡主親自在花園梨樹下,埋下十壇女兒紅,褒若婚禮用的女兒紅是凌王千金購得,并不是一出生就釀就,這是凌王的唯一遺憾,是以小郡主一出生便埋下了酒,小郡主的滿月酒,凌王宴遍朝臣,甚至皇上也龍趾降臨凌王府,親自參加小郡主的滿月宴,場面壯觀。事情已經處理完畢,明厚載數月前就收到中漢國的來信,有老太君寄來的,有天民叔寄來的,也有明海樓的新任長老寄來的,在李國呆了太長時間,不能再耽擱了,于是,這天早上正式提出要帶褒若回國。凌王凝思良久,常佳不由一愣:“要走?”雖知道褒若終究要走,但這些日子以來一家人和和樂樂地朝夕相處,常佳幾乎以為明厚載會在李國久居,如今說到分別,便像生生從她心里剜上一刀般,看著新出生的小女兒,想起當年褒若的樣子,越發不舍,眼淚便流下來,此一去與以往不同,這一次褒若是“歸家”,再回李國,已經是“回娘家”了,望著這個人小她舍棄了幸福帶大的孩子,熱辣辣地叫她怎么舍得下心?然而要走的人終究還是要走,于是,夏日剛過的日子,正是走道的好時節,一家人在秋風中依依惜別,望著常佳懷中的孩子,褒若不由得淚如雨下,常佳強忍著悲傷對褒若道:“你已經不是小孩了,不可以太任性,明公爺是個疼愛你的人,你要好好珍惜,娘本來想看著小外孫出生,可是卻……不管怎么樣,今后有空就回來吧,看看娘,看看爹,還有你的妹子!”褒若點點頭,突然聽得兩聲暴喝:“她不能走!”“她不能走!”褒若凝目望去,送行的人中同時跑出兩個人來,一個是張讓,一個是孟鎮,褒若雖然離情愁緒,卻也不由得微笑開來,這兩個人,總算開竅了,要是再不出現,她就真的把蕪兒和菁兒帶走!“郡主!請將蕪兒嫁給我為妻!”“郡主!請將菁兒嫁給我為妻!”好家伙,好像商議好的似的,兩人同時請求,褒若張大了嘴,蕪兒紅了臉,拉著褒若道:“郡主,我要跟你去中漢?!?/br>“不許去!”孟鎮厲聲喝道:“你……你那夜跟我說愿意嫁給我,想反悔嗎?”“我跟你說什么了?什么那夜?”蕪兒莫名其妙,孟鎮道:“你那夜說身子給了我,也愿意嫁給我,你想不認帳?”“哦——”大家同時點頭,把人家清純少年吃干抹凈就想跑?“胡說!胡說!”蕪兒大怒:“你有什么證據?”“你的身體就是證據!”孟鎮毫不含糊,一句話說得蕪兒啞然,怎么反駁,總不成當眾驗身吧?看著眾人若有所思的頻頻點頭,褒若肚子笑得要打結,勉強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