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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離,任何女人都是求之不得的,對他來說,主要問題是明厚載救了凌王府上下,對己有恩,無法拒絕他來娶褒若,還有褒若的身份問題,至于褒若的心,卻從來沒有想過。“你以為自己要給她的,就是她想要的?可是你卻忘了——”明厚載格開一記橫殺招,兩劍相交,激起一聲刺耳鏗鳴:“她是個有自己思想的女子,和外面的女子不一樣,你擅自作主,當心你為她用盡了心,卻得不到她一點領情!就像我當初一樣!”“要是沒有你,她遲早會喜歡我的!我哪一點比你差?”肅曠緊逼著幾招連環套劍招,長劍劃出一個又一個圈,大圈套小圈,一圈未完一圈又起,武功稍遜的人,手便不成rou泥,也要留下幾道深深的血??!明厚載持劍直逼圈心,破綻便在防衛最密處,肅曠冷著臉變招,“是!”明厚載笑道,這個少年人真是在感情上還是一個小孩子:“是!你確實一點也不必我差,你是世子,未來的凌王繼承人,你長得好,又年輕!”別的就算了,提到年齡,真是有點不是滋味,自己都二十有七了,這肅曠足足比自己小了有七八歲,但那男人的魅力卻是與日俱增的,隨著歲月的崢嶸磨礪,而越來越沉穩如金,自己都成了金子了,這肅曠才算一塊生鐵呢!經過了短暫的郁悶,大齡又有被休痛史的青年俊杰——明厚載重又抬起來,平衡了心理,勸道:“那時我和你一樣的想法,我哪點會差,女人可不得巴著上來嗎?可是有這種想法的后果就是,現在追到李國來!你說,女人的心有什么道理可言!”“你知道我那時對她多好嗎?飯一定要我親自吹得正好了才喂給她,衣服也是我親自為她選,就連她晚上有時洗腳,都是我親自給她洗的!我從來沒有收通房丫頭,也不讓丫頭們近身服侍,我做得不夠好?你說,哪個男人做到像我這樣?”明厚載心里這話藏得很久了,無處發泄,如今遇到一個正好有共同理想的小青年,頗有一吐為快的沖動:“后來,遇到了一個我現在想起來就后悔得要死的女子,我當時真的是鬼迷了心竅,戀上她了,經常跑去她的鳳尾樓聽曲,真的,其他的什么也沒有做,只是聽曲而已,可是你妹她卻一聲不吭地就把我休了!我恐怕是當代第一個被妻子休棄的男人了吧?”明厚載一把扯住肅曠的手臂,兩人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鳴金收鼓,坐在雪地上論事了,明厚載激動地道:“你想想呀,我只是聽了曲子,對那個藝妓有些動心而已!”肅曠雖是視他為情敵,但說到這個問題上,還是不禁有些為他抱不平,男人嘛,只是看看女子又沒有怎么樣,明厚載確實有些慘!明厚載心中更加有數,這要是云渡在,八成似笑非笑道:“這還不夠被休的?”肅曠啊,你還沒有開始就已經注定輸了!明厚載很快定下了勸說的重點。“我以為給足了她關心愛護,女人還要什么呢?就跟你現在想得一樣,”明厚載嘆道:“不是我打擊你,我敢肯定,你現在根本就不了解褒若,不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么,我也是一直想不通,一路追她到現在才明白了,所以我是決不會放手的!我花了那么長的時間去了解她,可不能再拱手讓給別人了,換一個人,”除了云渡,他只對云渡是真心欽佩的:“換一個人都不可能再了解她的,你也不可能,你以為她要的是和父母團聚,富貴安寧,丈夫疼愛,這就夠了?”“那還要什么?”肅曠的眉間寫成一個川字,緊鎖著不開,現在的情況和他的所想是有些不一樣,如果明厚載所說是真,明厚載對褒若確實是已經無可挑剔,但是褒若卻還是走了,云渡,依肅曠看來,做的和明厚載差不多,然而褒若卻接受了,這是為什么?情況比他想像的要復雜:“難道這不是一個女子生平最想要的東西嗎?她要是跟了你,就得跟你去中漢,與她母親分開,就算你富貴也不下于我又如何,你畢竟曾負了她,算不得最佳人選?!?/br>“換成別的女子確實是的,但是她不是一般女子,至于她想要什么你自己去想吧,我一路碰得頭破血流得來的經驗,可不是為了給自己增加一個情敵的?!泵骱褫d朗聲笑道把雪踢起漫天雪雨,輕松地看著雪雨中的肅曠陰著臉顯是在傷腦筋,在褒若的問題上,除了云渡能和他一較高下外,別的男人,他估計還沒有那個本事,肅曠帶兵打仗是一等一的好手,但是要論情,卻還是新手一個,只知道想要就伸手,把打仗的經綸生硬地搬到了男女之間,其實要說起來,男女之間確實如打仗,虛虛實實,真真假假,高手才分得出,但是肅曠卻遠沒有到那種修為。云渡確實是最了解褒若的,明厚載的眼中有著毫不掩藏的佩服,自己經過了這么多波折才明白的道理,他卻一開始便掌握了,這也是自己唯一輸給云渡的地方,云渡……現在云渡怎么樣了?明厚載突然想起拒絕了他的安排,消失于人群的云渡。第一百四十七章 惡魔語靜風不息,兩人仰面躺在雪地里,下了一夜的雪漸漸開始止息,肅曠望著厚重的云層諷刺道:“男人要是連自己看上的女人都把握不住,叫什么男人?!?/br>“你要是抱著這種想法,就算沒有我,你也不可能得到她的歡心,就算你用手段強娶了她,她終究是會跑掉。女人遠比商場戰場復雜得多,相信我,兄弟!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捉摸又最可愛的東西!讓你天天想著她,卻又不得不放身段賠小心!”明厚載帶著些悲憤地想起自己這么久來居然還沒有把褒若騙上床,頗有些面上無光,自尊心掃地。肅曠不語,褒若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一個能把丫頭管理成軍營小兵一般的女子決不是凡品,她善知人心,能夠根據每個人的性格來調理他身邊的丫頭,就連她身邊的兩個丫頭,也是看起來飛揚跋扈,但卻極識大體,難怪自己手下的孟鎮對她身邊的蕪兒念念不忘,丫頭便是主人的招牌,褒若,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女子,她想要什么?遠方傳來一陣馬蹄聲,明厚載與肅曠抬眼望去,遠遠一個蜜合色的人影映入眼簾,明厚載微笑道:“她來了?!蓖C曠,聲音突然冷了下來:“我警告你,不要在褒若面前提她身世,否則,就算你是世子,我也不會放過你!”“你以為就你識大體?”肅曠同樣冷語回擊,他身在皇家,比誰都知道褒若身世的重要性,否則他怎么會這么猶豫。兩人站起身來,望著那個人影騎著一匹棗紅馬漸漸馳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