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42
便某種程度上已經默認了才對,何至于休妻那么鬧騰?女人以夫為天,最終都想葬在夫家的墳地里的。明夫人似笑非笑望了眼明禮睿身后的小妾道:“許久不見,老爺的園中花開如錦,可見頗不寂寞?!?/br>老太君在上面道:“回來就好。今后大家好好相處,你們要好好服侍夫人!”她對那些小妾們疾聲喝道:“誰敢對夫人不敬,看我不打斷她的狗腿!”小妾都忙上來給明夫人行禮,明夫人側身避過,道:“這個禮我可不想當,好與不好,走著瞧吧?!?/br>一句話說得眾妾心中惶惶,明夫人卻又不開口讓她們起來,又道:“那個懷了孕的小妾呢,怎么不出來我見見?老爺可是糊涂了?難道要我上門去見她不成?”明禮睿忙道:“那個妾昨日動了些胎氣,不勞夫人,等她好些,我命她來拜見夫人?!?/br>明夫人冷冷一笑,不理明老太君正說到:“今日大家團圓,我們備一桌酒菜以示慶?!北阃蝗蛔鹕韥?,打了個呵欠道:“這一路又是溝又是坎的,我也累了,載兒,你扶娘去休息一下吧?!?/br>明厚載忙站起身來扶著娘親便往原來的房中走,明夫人竟是看也不看老太君一眼,更沒有開口讓那些妾們站起來,妾們跪著個個不服氣,老太君正想說話,見到兒子一臉癡迷地望著明夫人離去的方向,不由得皺皺眉,明夫人這次回來,擺明了要尋釁起事,一來便問有孕小妾的事,只怕不肯善罷甘休。明夫人直到房里坐下,讓服侍的人都出去,才呼了口氣:“回到明府感覺可真難受,快點把事了了我回山莊去?!比缃窨催@些事,她已經沒有氣憤與失落,只有一種不耐,還有一種急欲撇清的迫切感,又道:“剛才你讓我那樣說話,說真的,我可真是不拿手,我剛才表現怎么樣?”“很好!娘,您就繼續按褒若教您的做吧,這丫頭歪點子還不少,”明厚載想起褒若教明夫人這些的時候,眼里那種殷切與幸災樂禍的眼神,不由得笑了起來,眼里有種無奈笑意:“這丫頭!”明夫人天不黑就命人將門從內鎖上準備,明禮睿幾次敲門只換來明夫人淡淡的一聲:“老爺睡去吧,擔心風寒?!?/br>老太君聽說這事,只說了一聲:“這下家里想反了天了!”明禮睿徘徊在明夫人房外不肯離去,明夫人也不管,自顧自地睡下直到天明,明禮睿的這招示弱從前很有效,如今卻如打了水漂一般,末了還是幾個小妾來請,才到一個妾的房中安歇。第二天,丫頭們端進水來,明夫人怒道:“那些小蹄子們呢!把她們叫進來服侍!”小妾們也剛起來,聽得明夫人有喚,不敢不來,于是端水的,倒茶的,穿衣疊被倒馬桶,全是小妾們料理,明夫人的丫頭們倒成了管家一般在一邊指指點點,那些妾們也是驕縱慣了的,哪受得了這個氣?個個在明禮睿面前哭,明禮睿正對如今的明夫人垂涎,聽了只道:“嫡庶有別,有什么好說的!”明夫人開始挑三挑四,要吃魚骨,魚rou都不要,只要把魚骨炸得酥酥地細細咬,每次吃飯必要一大桌,而且不與明禮睿與老太君同桌,自己在房里與幾個丫頭吃得開心,嘻哈之聲徹府可聞,那酒,果子露嫌薄了,要花雕,要女兒紅,有時喝醉了,便在房里罵:“一群不開眼的東西,我看你們敢把我怎么樣?”小妾們服侍略有不對,打是不打的,但馬上頂了個罐子在風中跪著,那個懷了孕的小妾也沒有能躲過明夫人,被明夫人的丫頭從房里拉出來,雖然沒有拉到風里跪,但是幾個丫頭婆子卻在一旁冷嘲熱諷把那小妾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還要跪著給明夫人端茶倒水,一時全府上下沒有不對明夫人感到厭惡的,只是礙著明厚載那一雙冷眼沒有人敢說話??墒侨业呐圆粩嗟赜咳朊骼咸亩?,她見勢如此,不由得開始認真考慮慧娘的話,兒子雖然還是想要這個媳婦,可是明顯得這個媳婦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溫柔的媳婦了,回來這么久,連丈夫也不讓進房,更不要說丈夫的飲食起居有所過問,一個家天天不是打就是鬧再就是摔,要么便是大笑聲傳得到處,這樣放浪形骸,已經不配當明家的當家主母,要休也不是很大的問題,但是明厚載是個最大的阻礙,他會肯眼睜睜地瞧著自己娘親被休嗎?除非,他不在家,趁著他不在家的時候把這個兒媳休了,就算明厚載想鬧,他還敢對自己做什么不成?一切已經成了定局,不怕他使手段,大不了多給明夫人些地產什么的也就是了。明老太君心里想著,心也定了些,靜下心來等明厚載出去辦事,明海樓的事情多,東跑西跑,在所難免,是以對明夫人的種種不端也忍下了,只是天天把明禮睿叫去進行洗腦。褒若時刻打聽明府傳來的消息,聽得明夫人在明府“放浪形骸”的傳聞,不由得捧腹大笑,慧娘也不禁莞爾,明夫人那樣一個優雅之人,竟會喝酒摔東西實在難以想像!“都是你,給明夫人說了些什么,看把一個好好的夫人弄成什么樣了?”慧娘半嗔半笑地打了褒若一下,褒若笑道:“我只是把事情說開了呀,她要是不表現成這樣,老太君肯放人?那個老太君寧可要一個死人也不肯要一個會鬧騰的活人!現在老太君估計正愁著怎么把明夫人請出去呢!”府里小妾們的怨言,再加上褒若給明老太君的暗示和明厚載趕走小妾的明示,再加上慧娘的“休妻”的暗示,再加上明夫人很爭氣地表現,幾乎讓老太君無從選擇,給她的只有一條路了。正說著,外面有人報道:“有個信差來了,是從李國來的差役!”“??!”褒若與慧娘同時站了起來,從李國來的,那一定是凌王府來的!“快請進來!”差役風塵仆仆地見過慧娘與褒若,腳上一層厚厚的灰塵,嘴唇干裂,眼里猶有血絲,顯是一路上不眠不休,他一見到慧娘與褒若便呈上了一疊打了封條的信,慧娘接過信,見信件完好,只是邊角略有磨損,點點頭道:“辛苦你一路趕來,坐下說話?!庇謫柕溃骸傲柰鯛斂珊??”“凌王爺的身體倒是大安?!辈钜鄣?,慧娘發覺不對,緊追道:“身體大安,那哪里不安?”差役四下看了看,慧娘明白了,命人退下,差役突然跪倒在地,道:“京中自從郡主與夫人走后兩個月,突然來了一隊人,把凌王府包抄了起來,說是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