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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走到游廊轉彎處,她看到那個頭痛的男人一臉的凝重。回到自己房里,褒若忍不住地笑,笑得身子一抖一抖的,看得蕪兒和菁兒很是納悶,郡主今天心情很不錯呀?“明公子剛才找你呢,我告訴他你往后園子里去了?!陛純旱?。“知道了,我遇到他了,”褒若笑得眼淚幾乎要流出來:“不僅遇到了,還說話了?!?/br>“到底怎么回事啊,快說來聽聽?急死人了?!笔弮杭钡美舻氖?,一個勁地搖,褒若搖頭不肯說,蕪兒這丫頭性子急,心里有事一定會表現在臉上,明厚載那人精得跟鬼似的,準會從蕪兒的表現中猜出幾分,要被他猜出來,那還有得玩嗎?“沒事,我不過趁他不注意,推了他一把嚇得他扇子也掉到池子里,說那是他心愛的扇子呢?!卑綦S口找了個借口,如果不說,蕪兒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外面小院里有個聲音在問外面的小丫頭:“蕪兒jiejie在哪里?外面有人送東西來了?!?/br>蕪兒裝作沒聽見,褒若推了推她:“快去吧,準是孟副將,說不定又是吃的,拿來讓大家一起享用享用?!卑阉屏顺鋈?。蕪兒一路上走,一路對小丫頭道:“我不是告訴內府的公公,只要是孟隊長的事,不要叫我嗎?”聽著聲音遠去,褒若這才將菁兒叫到身邊,小聲把方才的事說了一遍,菁兒駭然而笑:“天!你真是太大膽了!”“這算是對他的一點小懲,他不是老叫著非我不娶?我這也是讓他想想清楚?!蓖瑫r也是讓自己看清一個男人的本性。菁兒慧秀,一點即透,跟著低笑起來,又道:“這事可只有你想得出來,別的女子怎么敢這么大膽,把臟水往自己身上潑?”“反正我在外人眼中已經是不守婦道了,這樣一來反而更好,誰敢來提親?省得我爹天天面對來提親的人?,F在才發現啊——”褒若在屋里快樂地轉了個圈:“名聲雖然重要,不過有時候,名聲一旦沒有了,更讓人快意,從此人家愛怎么說就怎么說,我怎么做都可以了!”人家既然已經認定她不潔,那她再怎么小心,人家也還是要說,倒不如從此肆意而活,也不枉她枉擔個“蕩婦”虛名。當晚上褒若在膳廳里再次見到明厚載時,不由得好笑,菁兒不動聲色地戳了她一下,褒若勉強忍下笑意,同往常一樣給凌王和常佳慧娘都問了安,又給肅曠問了好,坐下吃飯,常佳眼尖,見褒若今日不時露出一種古怪表情,看了一臉郁悶的明厚載一眼,問道:“褒若,今日可好?”此話一出,滿桌的人都擔心地看著她,肅曠臉上又浮起一種煞氣:“我那天該將那個混賬打死!”“挺好的,娘,我沒事,你放心吧?!卑粢荒樥?,將一個受到外人詆毀而難過,偏又堅強的女子形象表現得淋漓盡致:“哥哥,不能沖動,總是我行事不周才讓人這樣說,也有我的錯,饒過他吧?!?/br>明厚載看了她一眼,又給她夾了一些銀魚煎:“多吃些,開心些?!?/br>褒若有失有得,失去了外人的贊譽,得到了家人的理解,她朝大家笑了笑,給每個人都夾一些菜:“有你們在,我不會亂來的?!?/br>眼睛一瞥,看到在一旁服侍的五公公,突然想起道:“五公公,你歷來常在外面走動,這些事你知道從什么時候傳起的嗎?我事情發生后,外面人怎么看?”五公公一驚,忙道:“郡主,這種混賬話聽不得的,奴才也素來不聽,郡主的節cao為人,奴才們素來深知的?!?/br>那便是早有了,褒若心下有數,道:“謝謝你,五公公?!?/br>很多人都知道了吧,她心下微微冷笑,那就讓風暴來得更猛烈些好了!次日褒若來到璘瑜閣,一進來便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因時間還早,幾名伙計正在用軟綢擦拭一些瓷瓶和古玩,見褒若進來,后面還跟著明厚載,明厚載的手還放在褒若的肩上,都放下手中活,恭敬地叫了聲:“掌柜的!”雖然仍是恭敬有禮,但褒若馬上敏銳地察覺他們在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似有些畏懼的鄙夷,當作沒看見笑道:“做你們的吧!”張讓正在查點物件,見到褒若來不及說話,只是點了個頭,彎了彎腰,便繼續忙自己的,對照著賬冊的數字與實際的數量,明厚載與褒若進到雅間里,明厚載道:“沒想到你一個人居然能支撐著這么大一個鋪子,從前小看你了?!?/br>褒若雖然自張讓來后輕松許多,但還是有很多事要自己做,比如店時原古玩除了人家送上門來賣給他們的外,更多的是褒若得親自去尋找,而且其中的道道數不清,東西假了,自己吃虧,能夠被自己及時認出來也不過銀數上吃點虧,但要是沒有認出來被人買走了拆穿了,那就是砸招牌的事了,先前有些競爭對手見他們不過是女人開店,輕視之余見他們賺的多,便故意雇些人假裝成破落戶賣傳家寶,把假東西賣給他們,好在有時馬上便會被認出來,有時都是吃下了貨后才發現東西是假的,更有一次把假的賣了出去,次后發覺不對,常佳親自上門,用了三倍的重金贖回來,這才沒有造成大影響。走到今日的輝煌,說起來輕松,實際上有多少苦,褒若和常佳卻是心里暗藏,其實她們本也不缺錢花,只是常佳道:“好日子過得久了,就跟那花養在暖棚里一般,一點風雨就會支撐不住,還是得讓褒若經經風雨??!”不顧慧娘的心疼與反對,經營著璘瑜閣,褒若在常佳的帶領下,多少也學會了jian詐手段與打不死的小強精神,就是這次云渡的事給褒若的打擊雖大,卻能夠勉強笑語迎人,就是在最失落的時候也能夠強撐出一種骨氣,與一般女子尋死覓活那是絕不相同,常佳對此很是欣慰,璘瑜閣對褒若來說,意義非同一般。褒若聽到明厚載的夸獎,秀眉一揚,揚起一個驕傲的簇起,像一座黛青的小山峰:“你以為我只會跟在男人后面,等著男人回來施舍我一個笑臉?”明厚載一陣苦笑,如今誰還敢這么認為?看看,他一個沒看穩,老婆飛了,還成了別人的人!褒若見狀,朝明厚載笑了笑,也不說話,低頭抿了抿茶,明厚載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道:“我們掌柜的問你話,為什么不答?”那人吃了一驚,喃喃道:“原來是女掌柜?女人也可以出來做事?這世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