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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捧在懷里親吻的,讓他又愛又恨的美麗表情。他不說話了,站起身來一粒粒把珊瑚撿齊,數了數,道:「有少的沒有?」項鏈有長有短,但一般是三顆三顆的增減,自然覺得有些少,褒若不說話,指指了深密的草叢,心里有一種惡傷劇的欣快,讓你找去!明厚載二話不說,站起身來,就往草叢里去,細細地尋過每一個角落,估摸著珠子可能落下的方向,最后尋了四顆回來,在他的手里靜靜地躺著,放到若的面前,褒若心頭火起,這是干什么?這是在顯擇他的寬厚嗎?紅紅的珠子始刺痛她的心,她一把抓起就往亭子外面扔,明厚載反手一包,把她的手整個包住,褒若紅著眼吼:「干什么,你是笑我看走了眼?還是在暗示你比他好?」明厚載輕輕把她抱到自己面前:「別沖動,你聽我慢慢跟你說,至于說嘲笑,那么我寧可嘲笑我自己也不會嘲笑你,這件事我本來就有份的,這件事里你是無辜的,你要是坐下來,我細細說給你聽?!?/br>褒若當真坐下來,倒要聽聽從他嘴里會爆出什么料來。明厚載伸手便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坐在蔭涼一邊的石欄邊,經過一陣發泄,她的身上有些汗濕,頭髮黏濕在一起,明厚載拿出手絹輕輕給她擦著汗,一邊道:「這話要自我們相識之初,當初我和你在一起,我對你的情意,那是盡人知的,人人都知道明海樓的掌舵是個妻奴,愛妻成狂?!?/br>褒若忍不住彎了彎唇,這話聽起來,如今只覺得好笑。「當時,侯府的人造假對事我已經暗中存查,他們極是隱蔽,饒是我花了大力氣,甚至犧牲了幾個得力手下也還是沒能抓到他們的把柄,一切都只是懷疑,甚至只能說是我的直覺,他們也知道我在針對他們,兩大派系之間自然是明里暗里斗個不休,皇上--當然是我們中漢國的皇上,盡管他信任我,但是沒有證據,也不能對他們下手,至于我,因為事情沒有弄清楚,當然也不能給他們臉色,除了皇上知道一些外,其他人一直以為我和云侯府關系很好,見面就打招呼,其實那是官場的老套,心里恨不得殺了對方,面子上還是熱情又親熱,外人哪里知道這一些?就是你身為我的妻子,我也從不曾提過,所以你也從沒聽我提過和云侯府的人有糾葛,我一邊和他們虛應著,一邊暗地里加緊探訪,我的網越收越緊,就在我尋到一點點蛛絲馬跡時,云渡出現在你的面前?!?/br>明厚載的聲音沉厚穩重,一點點說來,褒若聽得有些入神,聽到「云渡」二字,臉上又是一陣痛苦,明厚載握了握她的手,讓她的心略松馳了些,問道:「然后呢?」「你在湄城,因我的緣故,很多人都認得你,他自然也認得,那時候又是我……呃……」明厚載提到那件事又開始結巴,褒若冷冷哼了一句,聽他說下去:「在聽琴的時候,所以他借機接近你,那時的他,確實是懷著不軌之心的,他想用你來分散我的注意力,讓我失了理智,便有意讓你看到我和那個琴娘在一起?!?/br>「錯了,是我看到你和那個琴娘在一起,而他不過在我暈過去的救了我?!拱羧滩蛔¢_口糾正道。「那么在這一點上算是我誤會他好了!」明厚載挑挑眉,她記得倒清楚,,又道:「不過我后來聽說那天突然來了個神秘人要買琴娘,而且點明明要琴娘--」褒若忍不住開口道:「別遮遮掩掩的了,直接說是微含好了!」「而且點明要微含,微含這才來向我求助,于是便有后面的那一幕,你見了我在那里便暈倒了,而他正好在場救了你?!?/br>褒若不再說話,這事如今點明,確實事實已經呼之欲出了。「他似乎無意的與你相遇,而后那事發生后你離家出走,他便一路跟上來,帶著你繞遍大半個中漢,讓我疲于奔命,尋找你們的下落,事情有一度曾真如他所愿,我放松了對云侯府的監控,讓一大筆假幣從我眼底運向了李國,然后,他便把你送到了邊境,讓你們到了李國?!?/br>「那么說,他確實都是在騙我的?」褒若喃喃道。「不,后來他說他在路上帶著你們繞著中漢走的時候,確實對你動了真心,本來是要娶朝中大臣的女兒,那對他們云府有大利,不過他卻第一次對有利于云侯府的選擇做了背棄,他對我說他想要娶你。后來,本來是兩派之爭,便演變成丙個男人的爭斗?!?/br>若心里掠過一陣輕松,那么說,云大哥并不是完全騙她了:「你為什么要對我說這些,你難道不知道,我對他的印象越差,對你越有利?」明厚載哈哈哈仰天長笑,又低下頭來直視褒若的眼睛,她的眼里有深深的疑惑,睜著的大眼圓溜溜的像小貓,讓他怎么能不愛!「我明厚載頂天立地,要女人也要得光明正大,這種小人之事我還懶得做,你對他的情意我看在眼里,他對你的情意,我同樣也很清楚,我一直都是要奪回你的,但是要奪我也要明明白白地奪!」他傲然道,一種像海盜一樣的狂肆的掠奪目光赤裸裸地在褒若身上一掃,便收了回去,換成一種溫和有禮的外衣,優雅斯文。褒苫忍不住縮了一下,這個男人的本性她太了解了,忙換開話道:「也就是工他在李國對我說的、做的,都是真的?」明厚載深深地望著她,眼里有著一種對云渡的欽佩:「不錯,是真的,他的假騙了天下人,可是對你,他說的確實是真的,當然,除了那張關牒的事以外,其他都是真的?!?/br>一個男人注定了的壞,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卻能夠為了一個女人變出一種陰暗中的光彩,并將這種光彩籠罩著這個女子,使她不被黑暗所侵,那是何其困難,同為男人,他知道得尤其地深刻,所以對云渡雖然要將他繩之以法,但卻又有著欽佩的尊重,云渡的棋子走得很好,一步步、一招招、讓他幾乎進了他的圈子,但是云渡錯的最大地方就是不該招惹褒若,否則就算他一時被蒙蔽,終究要奮起反抗,奪回自己的女人!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云渡成也因褒若,敗也因褒若。褒若平靜下來,那么說云大哥并不是完全騙她,心里的傷痛頓時減輕多了,只是一段良緣終究成空,一種悲傷又襲上心頭。明厚載掏出扇子,天地間熱度漸漸地加強,他輕輕為褒若打著扇子,邊思忖下一步怎么走,他告訴褒若這一切,當然不是為了成全她和云渡,而是因為褒若心里的一個結,褒若因自己的事本就對男人有戒心,如今又遇上云渡這樣的事,更是感覺受了欺騙,如果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