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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渴望能夠擁著她,像從前一般相擁著一起進出于華堂,所以任褒若怎么反對,怎么抗議,明厚載只是笑笑,然后包容地把一地的瓷片枕頭碎屑攏好,命人清理出去,但是總算沒有太過親密的舉動,只要褒若在里間,不出來,他也不會進去,只是透過多寶櫥的縫隙遠遠地看著她的一顰一嘆,心如刀絞。晚上,一大包衣物與褒若的日常用品被送進了明府,褒若看到她最喜歡的梳妝盒也被帶來時,心猛地一沉,這是娘一手打理的,她竟也知道云渡的事?明厚載與褒若在這個正房里住了近十天,褒若幾乎想要尖叫了,兩個單身男女在一起,想而可知有多尷尬,其他的還好,睡覺可以和衣而睡,白天明厚載也允許她在府里走走,當然是在他的陪同之下,可是晚上有時喝多了水,或是喝的是稀粥,睡覺前當然便要跑廁所,一次次地開門出去,都要路過明厚載的床前,褒若實在有些吃不消了,后面吸取了教訓,晚上少喝水,吃干飯,這才消停了一個晚上,可是第二天又忍不住了,明府的廚子做的湯和粥實在好吃,讓她無法停住嘴,結果晚上臨睡前又跑了幾趟廁所,明厚載那雙賊亮的眼睛在黑夜里閃閃發亮,望著她像個小孩一樣又貪食,又忍不住欲望的樣子,跑進跑出,暗暗好笑。褒若當然不知道,自她來到明府,明府的廚子都是新換過的,特意做她喜歡的食物,至于湯水和粥,是明厚載的陰險心理,褒若天天悶在里間不肯出來,只有上廁所或是吃飯才肯走出來,讓明厚載很是不滿意,蓄意授命廚子多做湯水類飲食,褒若果然中計,一天幾次在明厚載面前晃啊晃。褒若心中的掙扎,在她每晚的床上發出偶爾的咯吱聲和不經意間發出的嘆息聲中一點點顯露,若不是明厚載有心開解她,故意讓把她生氣的方向移到自己身上,只怕褒若會更消沉,飯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這些天來的點點滴滴都在告訴她,她曾經最信任的云大哥,印象中善良親切的云大哥竟會是一個讓無數人痛苦的根源,自她來了這么久,王府經常派人來送東西,有時是她最愛的吃食,有時是凌王特意從宮中收羅的新奇玩意,有時是璘瑜閣送來的賬冊,卻沒有要接回她的意思,讓她的心一天比一天下沉,這種架勢,擺明了,王府里的人希望她和明厚載復合,否則不會放任一男一女同處一個屋檐下,盡管他們并不知道褒若是和明厚載同處一室。對明厚載的仇視越來越深,因為他戳破了她的美夢,把她置于令人難堪的地位上,“你想怎么樣?你以為沒有他,我還可能選擇你嗎?”褒若帶著敵意望著面前的男人,他坐在窗下,無聲地玩著手上的一枚玉戒,那枚玉戒從他們成婚之始到現在,從沒有取下來過,上面那顆綠得滴水的寶石刺痛著褒若的眼睛,“我心如玉,唯卿而已”,結果卻是一場大笑話;云渡那樣的溫和那么的善良,卻原來也可能是一株含毒的飛燕草,這個世界上,究竟有哪個男人還能讓她相信!她把頭轉向外面,庭院間下人來來往往,眉目開朗,和上次來時的憂郁形成鮮明的對比,這個男人的心機深到竟然把人的心也算計到了!“將來的事,不要去想那么多,順其自然?!泵骱褫d道,可是褒若卻明白,這個男人像毒蛇一樣纏上了她,不得到她絕不罷休,每一次的退讓都是為了卷土重來,這一次重來,手段令人發指!終于這一天,一早起來吃過飯,他便給了她一套男人的衣衫:“我們現在可以去追蹤了,我會親眼讓你看到所謂好男人的真面目?!?/br>褒若的手伸了又縮,縮了又伸,矛盾無比,既想揭穿他的謊言,又怕萬一他說的是真話,“去還是不去?一句話,不去我就送你回王府,現在那些耳目已經被我拿下了,不用擔心你露餡;去的話就換上衣服,親眼去看你的云大哥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厚載嘲諷道:“怎么?你不是相信他嗎?連親眼去驗證也不敢?”褒若一咬牙,伸手接過了衣服,終究心里還存有那么一點期望。先回了王府,常佳見到褒若,目光中充滿了憐惜,褒若簡直要大叫起來了,在明府里面對的是這種目光,回到王府又是這種目光,難道每一個人都認定云大哥有罪?!肅曠仍舊沒有出現,“他出任務去了,領兵去的,你爹坐鎮衙門,總指揮?!俺<训偷偷氐?,慧娘似也被告知,撫著褒若的臉,說不出話來。“走吧?!泵骱褫d催道,褒若不再多說,他手一托,褒若便坐到了馬上。明厚載跳上她背后,常佳叫了一聲:“褒若,你……你要理智!”褒若撇過頭,對娘也有了一些怨恨,為什么說這話?為什么從前不早說!“駕!”馬兒被催動,在常佳與慧娘擔憂的目光中絕塵而去。“他們走了幾天了,一開始我們不能跟,他們會留幾個尾巴注意后面的動靜,現在見沒有什么異常便會放松警惕,所以我現在才帶你出來。我們快馬輕騎,估計只要五天便能跟上了,而且時間還很充裕?!?/br>就是怕褒若在路上不習慣,才提前動身,否則云渡一行車多馬多,又要時刻注意各處動靜,走得慢,以他個人,只要兩三天便能追得上。“那邊的景致不錯?!泵骱褫d指著一邊的山對褒若道,山下桃樹成林,幾間瓦屋在其中,如世外桃源,褒若瞥了一眼,懶得理他。明厚載慢慢開解道:“我知道你對這種事難以置信,可是也不能為了這個而傷身體,你再傷心,太陽照樣要升起,別人照樣要活,你為了你爹娘,也得活不是?”“你能不能給我閉嘴?”褒若大聲道:“別這個事那個事,也許最后什么事也沒有!”“好好好,什么也沒有,那既然什么事也沒有,能不能請你笑一下,別拿這種臉來對我?”“這種臉?你要是不要管我和他之間的事,我會笑臉對你?!卑艉吡艘宦?。明厚載指著幾天前的一條條車轍,雖然經過那么久,車轍還是比較明顯,“如果只是絲綢毛皮會這么沉?”明厚載問道。褒若不答,但是明厚載發現她的眼睛時常會在路上搜尋著什么,對著幾天前的車轍有時會思索良久。第八十六章為卿生計中午到了一家預先尋好的客棧,坐在客棧門前的一個長工打扮的人見了他們,便跳起來道:“來了,掌柜的上菜!”褒若心越往下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