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玦,打開一看,滿腦云山霧罩:“這......這上面寫的是什么呀?”褒若俏臉一沉:“關你什么事!你拿給明厚載看就是了!”慧娘在一旁看到她寫的那字,早就羞得滿臉通紅,常佳已經麻木了,這個女兒,這種字,就這樣吧,也算是一種特色。蕪兒和菁兒身為下人,不能對主人有太多埋怨,但是頭卻已經低得不能再低了。要說褒若那字,要這位走遍江湖的三領事認清,還是有點為難人,那個“夫”字吧,那一橫,說它是蚯蚓也不為過,但是那只是筆劃不直而已,要命的是“妻”字,那一個女字底分明只是個菱形框,最特別的是那個“暖”字,那個日字邊被獨具匠心地畫成一個笑臉,只是這個笑臉缺了點眼睛,又少了個鼻子,還有......三領事也是飽讀詩書的,什么大草小草狂草,大隸小隸金文,都不在話下,但褒若的字,他愣是沒看出來:“少奶奶不愧是名家出身,這一手狂草寫得龍飛鳳舞,縱放清奇,只是還請少奶奶賜教,這上面寫的是什么?少爺要是沒有認清,不是白費了這一手好字?”“放心,明厚載那家伙認得,你只管拿去?!彼淖?,也只有明厚載認得出來了。領事不好再說,只得道:“如此,那屬下就拿去復命了,少奶奶還有什么吩咐沒有?”“沒有了,對了,以后別再叫我少奶奶了,你的少奶奶另有其人,可別混叫?!卑敉^上大大的“李”字關門,心花朵朵開:“再見了您哪,三領事,哈哈!娘,我們走!”拉著慧娘和常佳便要走,三領事望著手上一片烏云,叫道:“少奶奶,請慢行一步!”褒若回過頭來,三領事問道:“請問少奶奶,少奶奶這字,寫得甚是奇特,意比張旭,趣同懷素,卻又有金文之風,隸之形意,屬下素喜書法,不知少奶奶師承何家?讓屬下也好研學研學?!?/br>常佳和慧娘啞然。褒若卻興奮起來,大有他鄉遇故知的親切感,笑道:“三領事果然是高才,一眼就看出我的字非同一般,不瞞你說,我的字,那是連我的先生也夸的?!薄斑@是什么?人家閉上眼睛寫一百年也練不成你這樣的字!”先生說。“但是他老人家謙遜,所以不許我將他的名字泄露?!薄壬f::“將來出去,不要告訴人家你是我的徒兒,便是師徒一場了?!?/br>三領事失落地看著手上的“狂草”,這般連他都猜不透的狂草,爺竟能參透,足見少奶奶與爺的緣分非比一般,他笑著道:“原來如此,那么,將來屬下再向少奶奶請教?!?/br>“好說好說?!卑粜Φ媚墙幸粋€燦爛。沒有將來了,給你休書就代表著和你家主人恩怨兩分明,從此我也不怨他,他也別找我。三領事望著褒若等一行消失在李國關門后,反倒笑了起來。少奶奶,你以為你進了李國就沒事了?“回京!”三領事早有準備,帶著手下回到京中。老太君一得知三領事回來,便召他去問話。“你這次去,如何了?”“屬下遲了一步,當屬下趕到時,少奶奶已經過了交邊橋?!?/br>老太君皺著眉道:“這個少奶奶膽子也恁大了!離家出走還走到李國去!明家的臉都讓她丟盡了!她可有留下什么話?”三領事略一沉吟:“有,她說她和少爺各自成家,兩不相耽?!?/br>“兩不相耽?該耽的了,說得輕巧,只是怕你家少爺不肯,再說要休也輪不她來休?!崩咸吡艘宦?,“要我說,早休了倒好,省得擱在現在,搞得府里一片不安,不提她了,少爺呢?”“少爺正忙著公事,屬下只是不定時接到他的命令,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此次找回少奶奶的事也是屬下一手辦理?!?/br>老太君又問起厚載和微含的事,三領事一律回以不知,老太君也無可奈何,只得讓他去了。不知微含與厚載此行如何,如今褒若出走,更去往他國,擺明與厚載再無瓜葛,倒是讓她有些意料之外。“這個奚褒若真是那么心氣高?”她喃喃自語,“不,不會?!彼謸u頭否認了:“怎么可能會有一個女人不貪圖明海樓的權勢與金錢?她這么做,也只是為了引起厚載的注意罷了,當初她那么用盡心機嫁給厚載,不正是為了這一切嗎?”想到此處,心便篤定了下來,這個褒若一定是知道明海樓在李國也有產業和關系,才去的李國,沒想到這個褒若心機這么深,倒是小看她了,那個微含恐怕不是她的對手,如果微含真不成倒也沒什么,只怕將來這個褒若太過獨斷,明厚載又過于愛妻,明海樓的大權會旁落到她手里才好,牝雞司晨,自古皆忌。正想著,看著庭間天池中央,她的兒子禮睿失魂落魄地拖著腳步走過,衣服皺巴巴的,下擺拖在剛下過雨的地面,就這么從水間趟了過去。“這是怎么回事?你的跟前人呢?這是什么樣子!”老太君站在堂前,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禮睿:“一家之主,不就是老婆鬧了點脾氣嗎?弄成這樣,跟你兒子一樣沒羞!”她重重地頓了頓拐杖:“大的老婆奴,小的老婆奴,真是氣死我了?!?/br>“是嗎......老婆奴就老婆奴吧,總比沒有老婆媽的好,可惜我現在連老婆也沒有了?!倍Y睿站在堂前,一身狼狽,從前只要他身上一沾上些水,麗萍就一定會把他拽開,然后拿干凈的鞋子衣服給他換,嗔他不懂愛護自己,哪怕他娶了妾,讓她一度傷心欲絕,她也沒有不管他,可是這次不一樣,她前所未有地甩開了他的手,頭也不回。老太君看著兒子眼里一片茫然,像失了主人的小狗,又氣又憐:“傻兒子,哪個老婆不跟老伴鬧個脾氣的,脾氣鬧大了,回娘家也有的,她又沒有回娘家,只是去了別莊小住幾日,等氣過了,自然就回來了,你著的什么急呀,你要是真這么放不下,我明日和你一起去別莊,把她接回來就是了,多說幾句好話,女人嘛,一輩子爭的是什么?不就是一個面子?”當年,丈夫納妾時,她也曾氣得回娘家,但是丈夫給足了她面子,命令幾個小妾向她磕頭問安,又親自上門來接她回去,她便回來了,男人本性好色,要他一輩子只守著一個女人,其實難為。想通了。便不氣了,只要這個家的女主人是她便行。麗萍這次對禮睿這么不客氣,一方面是從前積怨未發,一方面是受褒若的影響,只要解了她的心結,還怕她回不來?老太君自信滿滿,自然而然也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