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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若放完屁,伸手小指清理了一下鼻孔,一只腳蹺在桌上,罵罵咧咧:“靠他媽的!這日子一點意思也沒有!對了,這個小相公,唱個曲來給老娘聽聽!”厚載見怪不怪地她的手拔出來,溫柔卻有力地把她的手浸進菊花水里洗,道:“怪模怪樣的!”褒若一把甩開他,狂抖雙手,水花四濺,蕪兒和菁兒同時轉開頭躲避水珠,沒等水干,她一只手又抓向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媽的,真他媽的甜!”咬了一半:“對了,給你們看我新練成的?!?/br>手一動,蘋果飛向蹺著的兩只腳,兩只腳丫配合默契地一并,把蘋果夾在當中,“哈哈哈,怎么樣!”“呃!”打了一個嗝,是沖著厚載打的,一股早上吃的臭豆腐的味道沖口而出,向厚載兄撲去,厚載面不改色地屏住呼吸,兩個丫頭卻熏得不行了:“小姐,我出去一下!”轉眼跑得影也沒有。厚載笑了:“這么愛吃臭豆腐和大蒜,嗯?”“臭豆腐,聞起來臭,吃起來香!大蒜,有益健康!”“褒若,沒用的,你再裝得比這不堪十倍都沒用,就算你把自己浸到糞坑里,我也只會把你撈上來,放到香湯中洗白白,然后……放到我床上……”厚載突然靠近她耳邊小聲低語,一句句隨著熱風吹進她耳朵,褒若的臉馬紅熱得要燒起來,跳起來罵道:“老娘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真好玩,看一個小丫頭自稱老娘,有趣的孩子!好了,我就告訴你吧,你就算知道了什么也好,不知道也好,我要你的心是不會變的,別給我耍什么花招!聰明地就乖乖嫁給我,讓你娘們少cao心,我自然就會對她們好!”厚載面色一變,冷酷無情,四下里的氣溫瞬間下降十度,褒若全身冰涼,這是那個天天在她身邊笑著看她?;ㄕ械哪腥藛??厚載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呢喃般道:“褒若,要怪就怪你長得太可愛,外面的男人很壞,千萬別相信,不然最后吃苦的會是你,所以我要把你好好照顧起來,讓你成我為唯一的女人……”褒若氣惱地揮開他的手,小嘴兒又嘟了起來:“嫁給誰是我的事,用不著你來管!你要是個男人,就正大光明地來提親,成與不成再說,而不是用卑劣的手段對我娘們進行脅迫!”厚載仰天大笑起來,似乎聽了個絕大的笑話:“褒兒,你們也算是世代商家了,怎么還這么天真?看上的東西不去爭取,什么時候說不定就會變成別人的了,這個就像做生意,時機到了不出手,那就只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成為別人的老婆!為了達到目的,使用點手段是必須的!”褒若無力地坐回去,對這樣的自大狂,根本無法說理,想起一件事,問道:“你為什么一定要讓我嫁給你?就我所知,我們奚家的生意根本不在你眼中,不存在利益問題,而我也沒有美到讓你放下一切的地步,況且當時按你說的,不過是偶而闖入我閨房而已!”說著,腦筋一轉,大吃一驚,指著他大罵:“我知道了,你好卑鄙!好卑鄙!”厚載莫明其妙:“我又哪兒卑鄙了?”“你說那個冰珠玉魄會認主人,那你奶奶怎么沒想到這個,卻沒見她拿這個說事,騙我的吧?其實你是要拿那個東西來練一種什么神秘武功,而我正好符合條件,現在娶了我,將來我死于什么也沒有人會懷疑對不對?那個什么冰魄神功其實是要吸走我身上的精氣,你好可怕,你這個老妖怪!”厚載又好氣又好笑,還有點為難,難怪告訴她,這個冰珠玉魄有時會同時選幾個女人讓主人挑選?雖然這在他身上還沒發生過。伸手在褒若頭上毫不留情地重重一敲:“胡說什么!那是能讓女人年輕的法寶!就你這樣,還拿來當練功的工具,你也配?至于我奶奶……冰珠玉魄只選主人會真心相愛、并且有緣陪他到老的女人,而我奶奶只選對明家有益的人?!?/br>他一語帶過,換來褒若懷疑的一眼,這個男人真不可靠,他的話,只能信一半的一半……的一半……“那你奶奶難道不是冰珠玉魄選定的?”厚載搖頭道:“她不是,因為當年冰珠玉魄曾被先帝借去,二十年不歸,而奶奶就是那時進的門,后來冰珠玉魄在那位先帝駕崩后才歸來,又被我父親要去,一直就沒到過她手上。到后來,大家都老了,是不是冰珠玉魄擇定之人已經不重要,便也沒練過心法?!?/br>原來如此,難怪老夫人提也沒提,想必壓根兒就不信吧?話已經挑明了,猥瑣了幾天的褒若索性放棄更猥瑣的舉動,反正做了除了惡心自己,對某人是一點用處也沒有。就在這個時候,之若回來了,當初本來只說去半年,沒想到丞相府里的人極是喜歡她,留著她不讓走,直到之若有一天對婆婆提起想念娘親了,愛媳成狂的丞相夫人這才肯放人,同時回來的還有之若肚子里已經四個月的小寶寶。他們一回來,奚府某人馬上進入全面戒嚴狀態:隱藏的情敵出現了,雖然那個情敵是小姨子的夫君,是他的好友!“褒兒”“褒兒!”“褒兒!”……褒若深呼吸一口氣,“閉嘴!叫魂哪!”“那是你jiejie?!?/br>“用得著你說?”“那個是你jiejie的男人!”“廢話,難道是我男人?”聽聽,這就開始出現紅杏出墻的苗頭了!厚載的看了看與溥家相鄰的墻,覺得那墻還是不夠高。褒若看到jiejie喜得不得了,繞著jiejie左三圈右三圈的轉,可是看在某人眼里,那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沖之若身邊笑吟吟的男人去的,“好好的,在丞相府呆著就好,回來干什么?真是。老婆才懷孕四個月,也不怕給整沒了!”很不是滋味地朝溥沙勉強展開一個笑容,陰森森的。“不回來不行啊,我的愛妻想見我的岳母和小姨子!”溥沙笑瞇瞇地道,厚載冷眼瞪著他:“小姨子,叫得真親切??!”“不然怎么叫?褒若?褒兒?褒褒?”溥沙挑動著厚載所剩無幾的兄弟情誼,金錢誠可貴,兄弟價更高,若為愛情故,兩者皆可拋,拋到天涯海角,順便再踩上一腳。“我跟你拼了!”厚載撲上去。“相公,你們在做什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