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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不要口出穢語,不好聽?!焙褫d一雙大手一撈,就把她壓到自己身邊坐著,對奚閏和慧娘笑道:“褒兒就是這樣,讓二老看笑話了?!?/br>奚閏一臉媚笑:“不會不會?!?/br>倒是慧娘一臉正色:“褒若是我女兒,此話應當我說。褒若,你過來坐娘的身邊,娘近來忙于家事,疏忽了你的家教?!?/br>厚載對慧娘的話卻很是尊重,聞言收起嘻皮笑臉,馬上站起來放開褒若,道:“夫人此話厚載不敢當,請夫人放心,厚載此生絕不負褒兒!”慧娘臉色略霽,厚載這個年輕人讓她感覺莫名的安心,雖然今日之事實在驚世駭俗,可是她看得出這個年輕人對褒若的真心,只是,這樣一個優秀的年輕人,為什么會看上自己這個又懶又饞又無用的女兒?呃,對不起,褒若?;勰镌谛睦锉?,可是好奇仍舊存在,褒若雖不是自己所生,可是和親生女兒實在也沒有差別,只要她好,就是奚家面子過不去又如何?嫁給jian夫總比連jian夫也嫁不著好吧。“你想要我家的褒若,可得問過她親娘才行?!被勰锾嵝训?,一邊命人去請常佳速回。奚閏雖不阻止,但不以為然:“不用問了,一個妾而已!”慧娘的面色馬上難看起來,淡淡提醒道:“meimei不容易,說一下比較好?!?/br>對了,妾是沒有權利進祖宗祠堂,也沒有權利決定子女的婚事,在身份上,只比奴婢高一點!雖然常佳掌控著奚家的命脈,可是仍舊是一個妾。褒若殺人的眼睛瞪向他,好沒良心的狗,她雖是妾,卻為你賺進大把金銀,你買她為妾時才花了多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連帶著把厚載也恨上了,回過頭來怒視厚載:“無聊去數星星!在我家搞什么亂!娘您別聽他的,他就是一個闖空門的賊,半夜闖進人家女孩子閨房,還硬要我答應嫁給他,像他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扔到魚池里喂魚!”“可是那天晚上明明你是答應嫁給我的……”渾厚聲音中充滿了委屈,褒若的聲音頓時高了八度:“我是被你逼的,現在當著我爹娘的命,我反悔!我一個如花年紀的美女,憑什么就這樣嫁給你?”我還沒有風流夠呢。“你都那么老了,”厚載二十四。“我還沒有孝順我爹娘,”還沒有去穿越必去的妓院。“還沒有看到弟弟的出生,”還沒有游遍天下。“還沒有為奚家生意做貢獻!”還沒有把奚家的錢撈到手,和jiejie一人一半。慧娘感動地淚光閃閃:“傻孩子,為人父母的,只要孩子好,誰指望你再為奚家賣命了?你只要好好的,明公子能善待你,娘這輩子無憾了?!?/br>奚閏可不這樣想:“女子哪點不如男?女兒這樣想也是對的,我這個女兒啊,從小就孝順,我是一刻也離不了她呀,唉呀不行,我這個女兒是要入贅的,不能出嫁,不然我的生意誰來發揚光大,我們家也就她和她的親娘一樣有做生意的天賦!”說著,奚閏就反悔了,這個女兒不嫁了!奚閏看女兒的目光溫情脈脈,這是自盤古開天以來第一次吧?讓褒若全身雞皮疙瘩爭先恐后跳了出來,她從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本該姓錢的老爹眼中有這么重要,厚載點頭道:“奚老伯所言有理,令愛天姿聰穎,溫柔體貼,自然不能隨便嫁出去,放心,我知道怎么做,聽說奚老伯想入皇商,還缺人引見?”奚閏滿面皺紋舒展開來,瞬間年輕了十歲:“小女調皮笨拙,還望明公子多包涵?!?/br>褒若從珍愛無比的愛女又成為笨拙的女子,閏的父愛來得快去得更快。慧娘第一次沒有對奚閏的做法表示反對,連常佳接到急報回來看到明厚載后也滿意至極,不顧當事女的強烈反對,雙方締結了長期友好同盟,明家以城南十二家商鋪為訂,聘下了奚家的二女兒奚褒若,頓時滿城風雨,直贊奚家有眼光,用一個女兒換下這么多錢財,而這還只是初訂,到了成親時節,下的聘金只多不少!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正文第十四章 訂婚后的明公子很可怕被賣了身,卻從中沒有撈到任何好處的褒若氣得在房中狂摔了七天七夜的東西,然而新的昂貴不菲的擺設還在源源不斷地運進她的閨房,厚載得意在房外叫囂:“扔吧!砸吧!摔吧!我們明家窮得什么都沒有,就只剩下錢!”靠!再砸!“對了,你砸東西的時候,下盤要穩,不然很容易連自己一起摔出去!”cao!來不及了,你為什么不早說!頭撞到窗欞的褒若心中狂罵。“對了,我讓蕪兒和菁兒送進去的那個金佛是十足真金,小心抬不起來!”靠之!cao之!哪個沒良心的送這么重的東西進來,居然害她差點扭了腰,還是抬不起來!從此以后,厚載想來無事可干,代表了之若的位置,每日跟在褒若身邊寸步不離,而且——“除了隔壁溥公子的府第外,把整條街都給我買下來!”并把一整條街全買了下來,當然除了溥沙的院子外,建成一個大園林,供褒若游玩。園子建好后,“圍墻太低了,把所有圍墻全給我加高三尺,墻頭裝上鐵剌!”“杏樹?不行,那玩意兒太酸,園內一律不得栽杏樹~”“狗洞、鼠洞、螞蟻洞,洞洞不留??!”為了嚴防院內紅杏生長過高,影響生長發育,厚載命人把所有圍墻全部加高了三尺,除了頂級高手,沒人過得來,圍得像個鐵桶似的,再把所有可能洞口堵死封死!“哪個沒良心的把我的洞都堵了!這不侵犯鼠權么?”連老鼠都在墻外哀叫。“人家正在發情期……”墻內的大黃狗更悲哀。“看誰敢勾引我家未成年娘子!”厚載在心中惡狠狠地叫囂!于是四下里只看得見高高的大墻,藍藍的天空,白白的云,褒若一襲綠衣,雙手支頜,一不小心“呱呱呱!”叫了幾聲。大井里的蛙呀。“悶死了!”褒若狠狠大叫,一邊的丫頭們流水般送上琴棋書畫,閨中玩具,供小姐消遣,“我不要這些,我不要!”一把掃去,桌上的東西全數掃到地上:“??!拿開,別再讓我看到那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