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99
冷了下來,連心臟也似乎凍僵了,跳動得不自然,他的心腹知道她和陸維鈞的真實關系,自然為上司不平,而其余人都記得她曾經情`婦的身份,跟過他又去和秦風不清不楚,自然也不會有好臉色。換成是她,她的第一反應也可能是——這兩人在偷情。那陸維鈞的反應呢?她怔怔抬頭盯著他的臉,他一向穩重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現在依然如此,沒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邃得可怕。她停住腳步。蕭洛忽的在后面笑出聲:“陸維鈞,文件不出問題,項目就是你的,恭喜了,你的寶貝女朋友來這一出,真是喜上加喜!”不知情的人頓時驚得抽氣,女朋友?當著這么多人爆出他和林若初的實際關系,前任情`婦和表弟不清楚與女朋友偷情性質截然不同,他會多羞辱?蕭洛微微揚起下巴,她剛才受了驚,但這出好戲能打擊慘陸維鈞,她心懷大暢。照理說,競標不會帶她去的,可是她聽說自己是隨行人員。她本能的覺得不大對勁,一行人在途中時,陸維鈞忽然吩咐先去秦風常去的某會所,她頓時出了一身冷汗,更加不安,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和秦風的陰謀了?不管是通過什么渠道知道的,秦風想必拿到資料會先銷毀,她稍稍放了點心,心知自己得離開,便對司機說自己內急,想下車去旁邊的商場解決下,可是身邊坐著的陳助理卻以嘲諷的口氣揭穿了她。她自知無望,可想起陸維鈞去包廂之后看到化為廢紙的文件之后的表情,她心里充盈著報復的快感。到了包廂,面前的情形更是讓她出乎意料,可這意外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太美妙了,陸維鈞那樣驕傲的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別人曖昧,這簡直比當眾扇他耳光更加難堪!她忍不住出言譏諷,由于背對陸維鈞,她只能看到林若初的表情,瞧瞧,這臉色越來越白,連路都走不動,陸維鈞一定沒有給她好臉色,下一步呢?她看到陸維鈞伸出手,眼睛瞇了瞇,這是要甩那女人一巴掌嗎?下一秒發生的事卻讓她驚住了——陸維鈞直接把林若初拉進懷里,低沉的聲音微微的顫:“我聽你解釋,你別哭了啊……”林若初被他方才的靜默逼得幾乎崩潰,如今身子忽然一暖,情緒再也憋不住,窩在他懷里哭出聲來,手臂也抬起,抱住了他,浴袍的長袖滑下,露出她臂上包裹好的傷,后面的人看到了,出聲提醒:“林小姐受傷了!”陸維鈞趕緊拉過她的手細看,見她哽咽得厲害,抬眼看著秦風。秦風深深吸了口氣,將她剛才語無倫次說的話整理了下,說道:“李汾利用車禍造成堵車,若初下車想走過來,然后被劫走,受了苦,后來逃脫過來的?!?/br>陸維鈞收緊手臂,把她抱到沙發坐下,將她的腦袋埋在自己胸口,溫柔的撫著她的背,聲音如寒冰一樣冷冽:“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秦風肅然道:“她情緒不穩,又受了傷,我自然要先給她處理下!剛才的動作,是因為要查看她脖子上的傷,她之所以穿著浴袍,是因為她的衣服被那混蛋弄得見不得人,清楚了嗎?”說完,他冷冷盯著蕭洛:“李汾竟然知道資料不在陸維鈞這里,這種機密事能被他得知,想來你功不可沒!”陸維鈞小心翼翼抬起她的下巴,頓時心一疼,她臉頰旁邊的頭發被利器割斷了一些,細白的皮膚上橫著一條長長傷口,還好已經止住了血。他拿起酒精棉球,柔聲道:“可能會有點疼,但是我得給你擦一下,別怕?!?/br>眾人基本是第一次看到冷峻的陸維鈞溫柔的表情,不由面面相覷,蕭洛恨得雙眸幾乎能噴火,尖銳的指甲嵌入掌心,卻沒法感受丁點疼痛。他一邊輕柔的替她處理傷口,一邊不疾不徐開口:“蕭洛,有些人根本不是你給她機會她就會收斂的,你說對不對?”眾人臉色都是一變,陰冷寒氣從身體深處漸漸蔓延開來。陸維鈞最可怕的時候,反而很平靜,甚至唇角還會出現一抹淡淡的笑。“陳錦生,競標會你可以不去了,勞煩把蕭洛帶去一個妥當地方,別讓她跑了,等我回來處置?!?/br>陳助理連忙應聲,讓隨行安保人員制住蕭洛,她冷冷看著陸維鈞笑:“還競標會呢,你既然知道我和秦風聯系的事,難道會想不到秦風會毀了資料?”秦風悠然開口:“是,你我商量的是欺騙若初,讓她把文件送我這里,然后我銷毀,可惜這個計劃一開始就是我和陸維鈞策劃的?!?/br>蕭洛耳邊仿佛有一個炸彈爆響,良久才發聲,聲音輕飄軟弱得和從幽冥傳來的一樣:“一開始?”“只不過想告訴你,還有某些人,別以為自己太聰明,在我們眼中不過是跳梁小丑而已?!?/br>陸維鈞冷冷道:“讓她自己回味吧,先把她帶走!你們先下去,車上等我,我馬上下來?!?/br>黃助理道:“陸總,離競標會還有兩個半小時,根據現在路況分析,路上約會耗費一個小時,我們最好提前一個小時入場?!?/br>他點了點頭,眾人退出去。“疼嗎?”陸維鈞把沾血的棉簽扔了,仔細端詳了下,脖子上的口子很淺,不必包扎。林若初看著棄在一邊的棉簽,上面的血跡恍惚中漸漸擴大,變為剛才李汾小腹上浸透衣衫的大片鮮血,她瑟縮一下,抬起手,眼里滿是驚惶和恐懼,他趕緊抱住她:“不怕不怕,我在,沒人敢動你了,乖,放心啊?!?/br>“我……我……”她眼淚洶涌而出,艱難開口,“我殺人了……”陸維鈞身子一僵,秦風急忙道:“那家伙拿刀子威脅,她為了自衛脫身,奪了刀子,給了李汾一刀?!?/br>“傷他哪兒了?”“肚子……”她眼睛酸痛得厲害,可是一閉眼,眼前就浮出李汾方才中刀的猙獰樣,只能拼命的睜大眼睛,看著他西裝布料的紋路。他把她推開了一點,雙手握住她肩膀,直視著她的雙眼,眼神堅定,聲音帶著掌控一切的意味:“聽我說,第一,小腹中一刀未必會致死,第二,就算他運氣不好,你是正當防衛,否則受傷的就算你,我自然有法子讓你平安!”她說不出話,只拼命點頭,腦子一片空白,眼神也沒有焦距。他擁住她,輕輕的攏著她的頭發。秦風看著她顫抖的肩膀,心就像被一只大手捏著一樣難受,他伸了伸手,又收回去,張開的手指蜷起,指關節響了一聲,平復了一會兒情緒,對陸維鈞說了下李汾和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