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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趕緊開車!哪家醫院近就去哪家!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吐血了?”“他這段時間忙成這樣,蕭衛國那死老頭又總是找些事來讓他發火,他早就持續胃痛了,哪兒經得住時時動氣!”“誰知道剛才林meimei對他說了什么!”楚驍咬牙切齒,一邊扶著昏迷過去的陸維鈞一邊抖著手去摸手機,找到林若初的號碼撥過去,卻已經關機。他差點直接把手機從車窗扔出去,狠狠罵了句:“我`cao!”醫院很快到了,池銘直接動關系找到高層,立刻安排最好的醫生搶救,又打電話讓自己醫院系統的專家火速趕來。楚驍一直撥林若初的手機號,可是對方仍然關機。他急得團團轉,卻沒有法子,站在病房外間一圈一圈踱步,忽的伸腿把一把椅子給踹到房間另一頭。池銘拉住一個出來的護士問:“嚴重嗎?”“胃出血已經是危險了,他本就胃不好,又過度疲勞,怎么熬了這么久?”“我問結果!”池銘雖然一派溫柔公子的作風,發起火來卻讓人不寒而栗,護士嚇得出了身冷汗,囁嚅道:“不……不樂觀?!?/br>好幾個專家此時趕到,池銘定定看著他們,目光銳利得讓人不敢直視:“必須保證他沒事,否則,你們今后別想再吃這碗飯!”專家連連應聲,迅速進了搶救室。楚驍撥電話終于撥得不耐煩,用力把手機往墻上一摔,可是手機質量極好,竟然沒有散架,池銘拾起,遞還他,說道:“先等等,等結果?!?/br>太陽漸漸往地平線之下沉,兩人的影子被一點一點的拉長。天邊五彩流霞,恍如絲綢被抖開一樣絢爛奪目,最后化為一抹艷麗的紅,殘陽讓兩人不約而同想起方才從他指縫里漏出的血,他手指被掰開的時候,那唇角往外不停的溢血,與此同時,他眼角緩緩滑下一滴淚。池銘記得很清楚,陸維鈞受傷最重的那一次,小腹被流彈劃開,身上無處不是傷,被緊急轉入軍區總醫院搶救,那樣疼,死神都在拉他的手,他都沒有流淚。晚霞漸漸隱去,天空顏色一點點變深,燈光亮起,空中仿佛飛起無數流螢,兩人呆呆看著夜景,一言不發,直到醫生出來,兩人同時開口:“怎樣?”醫生疲憊的微笑:“控制住了?!?/br>兩人聞言大喜,迅速往病房走,醫生道:“陸少昏睡過去了,千萬別打擾他?!?/br>池銘道:“我們知道分寸?!?/br>病房之中,陸維鈞緊閉雙眼,身子陷在床里,蜜色的肌膚由于血色褪盡,像是風干了的枯木。他睡得無知無識,楚驍想起曾經軍校時兩人一個宿舍,陸維鈞總是最警醒的那個,有點可疑響動便會立刻醒來,雙眸熠熠閃光,想到這他心里頓時一酸。他攥緊拳,目光移到血袋之上,良久,嘆息道:“怎么成這樣?!?/br>池銘沉默:“我們各自有各自的事,他一向又不肯示弱,再難受也自己扛著,身邊也沒有合適的人貼身照顧,誰知道他病得那么重。如果早知道……我是拼死也要把他拖醫院,蕭家遲早要倒,他急什么!”楚驍抿緊唇,半天才開口:“他是真的在林meimei身上栽了?!?/br>“讓他養養吧,我給安明哲打個電話,他去通知公司高層處理好公事,千萬不能讓他再煩心了?!?/br>“誰知道那丫頭鬧什么別扭,明兒我給她打電話,非得問清楚,媽的,她說話不注意,維鈞倒了,哭的還不是她?!?/br>兩人在醫院陪了一整夜沒回去,就坐在椅子上打了會兒盹,不知不覺,東方既白。楚驍先睜眼,被初升的朝陽刺得眼前一花,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目光落到陸維鈞臉上,瞬間睡意全無。池銘也醒了,兩人一起走到病床邊,見他雖然輸了血,面色依然枯槁,不由得心一跳。楚驍伸手在他鼻下一探,感覺到氣息流動,松了口氣,池銘皺眉:“別亂來?!?/br>陸維鈞睫毛動了動,兩人立刻噤聲,隔了一會兒,池銘輕聲叫道:“維鈞?”緩緩睜眼,目光沒有焦距,呆呆的看了一會兒天花板才回過神,盯著兩人看了幾眼,唇角彎了彎。楚驍咬牙:“笑!等你好了,老子非得把你打趴下,***在硬板凳坐了一宿,骨頭都僵了?!?/br>陸維鈞想說話,嗓子卻啞得厲害,一股腥甜味不停往外沖:“拿點水……”池銘連忙去找水,他捧住杯子喝了兩口,忽的嗆出來,噴出的液體落入水杯中,有血絲緩緩化開。楚驍噌的站起來,死命的按鈴,護士迅速趕來,看到池銘剛扶著陸維鈞躺下,衣袖沾著血,也慌了,叫來醫生,楚驍咬牙問:“不是說控制住了嗎?怎么又吐了!說??!”池銘拉住他,把他拽出去免得影響搶救,楚驍急得跳腳:“這可怎么是好,鋼鐵一樣的人也禁不住這樣……”“你別自亂陣腳!等醫生的話,別想那些壞的!”過了一個多小時,病房門打開,兩人立刻迎上去,看到醫生黯淡的臉色,心頓時往下沉。楚驍劈手揪住一個醫生的領子:“怎么回事!說,真么回事!一個胃病都治不好!什么專家!”“楚驍!”池銘阻住他,冷冷環視諸位醫生,“我不管,一定繼續,必須保住,我不聽你們說什么難處,再恐怖的病癥都有奇跡,我只接受奇跡!”空氣緊張得仿佛凝固,終于,護士出來打破了僵局:“陸少請兩位進去?!?/br>楚驍池銘也不管那些醫生了,急急走進病房,陸維鈞倚在枕頭上,淡淡一笑:“我都聽到了?!?/br>楚驍只想閃自己兩個大耳刮子,他剛才急什么急,鬧什么鬧!“別怪那些醫生,他們不想砸飯碗,自然比你們還急?!?/br>“維鈞……”“我會配合治療的,實在不行,也就算了,這一輩子算下來,我出生入死過,也紙醉金迷過,別人沒有享受過的我都享受了,也不虧?!?/br>楚驍只覺得不祥,怒道:“你他`媽說的什么屁話!你一輩子還長著呢,虧不虧過個七八十年再說!”陸維鈞微笑:“說得對,還有七八十年呢,等下次會診吧,說不定就好了。你們去休息下,我也睡一睡?!?/br>再次治療之后,看到醫生汗濕的額頭和蒼白的臉色,楚驍連生氣的力氣都沒了。“為什么會這樣?需要什么盡管說,我不信就……”“病人情緒很低迷,生死關頭,這個太重要……你們去勸勸吧?!?/br>池銘咬牙,和楚驍進去,陸維鈞盯著窗外,神情平靜得不成話,眼眸深深的,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