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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放在門口,若林知閑比她先走出家門,那這花會不會直接被扔掉,她什么都看不到?正想著,林若初出現在陽臺上,他心一跳,看到她正在收衣服,驀地計上心頭。林若初正把衣服從晾衣桿取下掛在手臂上,忽然聽到什么東西啪嗒一聲落在自己身后,嚇了一跳,扭頭一看,不由得愣了。好大一把玫瑰花。她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心跳驟然加速,走到陽臺邊往下一探頭,又迅速收回,臉上倏地涌起紅潮,抿緊唇,又羞又窘,又覺得心煩意亂,恨不得樓下那個家伙趕緊消失掉。她咬了咬牙,把衣服拿進屋里的沙發上放好,又回到陽臺,盯著地面上那一束花發呆,過了一會兒,她深深呼吸,拾起花束,直接扔了下去。她等著花束落地的聲音,卻沒等到,她正疑惑,花束又被拋了上來,她氣得跺腳,走到陽臺邊緣往下看,陸維鈞雙手插兜里,意態閑閑,對她微微一笑,眼眸映著燈光,流光溢彩。她拿起花束剛想松手,可是看了看他的神情,她知道這人肯定會堅持把花給扔上來。他是第一次正經的買花送給她,卻從陽臺丟上來,這未免太特立獨行了。他這行為,說好聽是執著,說不好聽是死纏爛打,讓她很是心煩,卻又無可奈何,還好父親已經回房寫學術報告,她抱著花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卻不知道放哪兒。---認輸灰溜溜滾回去頹廢,那就不是陸少了。漫漫追妻路他會堅定的走,不過要不要狠狠的摔幾跤呢?月票榜要掉下去了……各種打滾求票票,讓偶保持下吧,阿門……華語第一言情站紅袖添香網()為您提供優質言情在線。你偷看我更新時間:2012-5-210:29:14本章字數:3904里的玫瑰一絲一縷散發出香味,卻讓她煩躁不已。言藺畋罅父親雖然不會隨便進她房間,但是誰知道他會不會臨時有事來找她。她想把這花扔了,可是一低頭看到正在芬芳盛開的嬌嫩花朵,又覺得隱隱的心疼起來,那么漂亮,進垃圾桶豈不是可惜?罷了,父親未必會進來,明天一早學校里有會議,他明天基本不在家,等他出門再處理吧。林若初把花束放在墻角倚著,看了看,移開視線,又脫了衣服換上睡衣。褲兜里露出手帕灰色的一角,她怔了下,拿出來,上面的血跡已經干了,呈現出暗暗的紅褐色。她撫平上面的褶皺,大腦空白不知道想什么,客廳忽然傳來父親的腳步聲,她回過神,趕緊把手帕塞進抽屜。“若初,衣服怎么只收了一半?堆沙發上就不管了?”她趕緊走出臥室,帶上門,說道:“沒什么,就想換套衣服……煢”林知閑正在疊衣服,聽到她的聲音,抬起頭,眉頭一皺,嘆息道:“若初,你不想笑就別笑,在爸爸面前還做出強顏歡笑的樣子,存心讓我難受?”林若初眼神暗了暗。“精神不好的話,就在家好好的休息兩天,家務事別做了,爸爸回來會收拾的,正好你的手也不方便。輕松一會兒,睡兩覺,別去想那些讓人心煩的東西。生活總是往前繼續的,既然和過去都已經斬斷了,那就一心往前看,盡力讓自己過得高興些,你說是不是?好了,今天早點去睡吧,聽爸爸的,別想了。如果心里難受,就找爸爸說說,不要憋著。吶”林若初點了點頭,回到房間,坐在床沿發了一會兒呆。玫瑰的香氣已經充盈了整個房間,讓她有種被罩在網里沒法逃脫的錯覺。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想透透氣,目光隨意往樓下一瞟,她愣了,一秒之后倏地后退,心咚咚的亂跳起來,伸手就拉上了窗簾。夜里起了風,拂起窗簾,月白色的布料,有些輕薄,上面是國畫水墨的山水圖案,有些舊了,卻洗得干干凈凈的,隨著風的舞動,上面的扁舟仿佛開始游動起來。她還記得自己伏在桌前,父親在身后握住她的手,一筆一劃帶著她在宣紙上臨摹窗簾上的圖案,濃淡不同的墨汁在雪白的宣紙上暈染開來,她睜大眼睛看著,只覺得太神奇了,黑白灰,那么簡單的顏色,卻能渲染出這樣氤氳的湖光山色,而美麗溫婉的母親會靜靜在旁邊微笑,手執墨塊在硯臺里緩緩磨墨。母親離開之后,她有一段時間一看到墨汁,就會想起母親素白的手拿著烏黑的墨塊研墨的場景,視線便會被淚水模糊,于是繪畫也擱下了。父親也不再讓她學國畫,轉而教她練習素描。母親為什么要走呢?她試著問過父親,卻得不到答案,看到父親黯然的表情,她也不忍心再問了。母親的離去毀了這個家,可是父親依然對她那樣好,不曾有一點遷怒,維持著這個殘缺的家,可是那個男人狂妄霸道的,給這個本來就只有父女兩人相依為命的家沉重的打擊。他要在樓下等,隨他,她本不該對這個毀了自己一切的男人心軟的。她撩開窗簾把窗戶關上,背對著窗怔怔站立,目光落在墻角的玫瑰上,心又忽的一疼。他給她的折辱因陸桓之的誤導而起,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一個是失而復得的兄弟,他自然會選擇信任后者。后來他容忍自己差點毀去一個天價項目的過錯,他竭力幫助秦風那個帶著仇人一半血液的男人,他想盡一切方法討自己歡心……甚至一開始在父親重病的時候,他主動的安排了最好的醫療條件,否則靠著她在外唱歌打工的錢,父親能否從鬼門關走回來,還是個未知數。她閉上眼,努力忍著眼里不斷傳來的淚意,心里亂糟糟的,他曾經的冷酷殘忍的眼神和他方才溫柔專注的凝視交替出現,仿佛兩只手,各自揪住一邊心房,互不相讓的拉扯著,她覺得心就像被撕扯開了那樣疼得厲害,又不敢哭出聲驚動父親,咬著手腕竭力忍了忍,緩過氣,回身過去,指尖輕輕把窗簾撩開一跳細細的縫,往樓下看著。路燈的光打在他身上,給他罩上昏黃的光暈。老天格外優待他,給那樣一副顛倒眾生的容貌和儀態,他坐在樓下花壇邊緣,發絲在夜風中凌亂飛舞,竟然不見絲毫狼狽,那對黑眸直直的落在她這扇窗的方向,正巧和她的目光對上,然后他的眼睛瞇了瞇,嘴角緩緩往上揚起。她趕緊放下窗簾,心又開始像脫韁野馬一樣不受控制的亂跳。曾經特種部隊的經歷讓他對于目光極為敏感,即使她只是透過窗簾細小的縫看過去他依然能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