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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了,可是他按住她,又動了動,剛剛冷卻一點的熱情又被燎了上來,恰好在臨界點之前徘徊,她難耐的咬住唇,片刻之后,終于開口,嬌媚之中含著吃人的怒火:“維鈞!”“溫柔點?!?/br>她咬牙:“呸?!痹捯粑绰淇吹剿劬ξ⑽⒉[起,心知不好,忍了忍,只能軟綿綿的叫道:“維鈞……”可是他仍然輕描淡寫的撩`撥著她,就是不給痛快,她瞪他,他微笑:“叫我,是因為想要了是吧,你不說,我就不給?!?/br>她堅持了兩分鐘終于兵敗如山倒,眼淚滑出眼角,又羞又怒,卻無可奈何,聲音幾不可聞:“我要,給我吧……”“聽不見?!?/br>她一張嘴咬上他的肩膀,嗚咽著哭出聲:“你混蛋,你混蛋,有種就走開,磨磨唧唧算什么男人……”他被這話刺激到,發狠的握住她的腰用力動著,她就像被浪濤拋向空中的小船,到了頂點又迅速下墜,落到洶涌的海面撞上礁石,神智粉碎。他卻不管她受得住不,益發的猛烈,喘息道:“你說我算不算男人,你試試看……”直到林若初被折騰得軟成一灘水,陸維鈞終于滿足的停下,輕撫她的臉,淺淺的吻了很久才從她身上起來,抱著她去浴室沖洗。她坐在他腿上,一抬頭就能看到他的臉,目光落到他的眉毛上,不由自主開始在其中找到那枚痣,他目光一動,對上她的眼眸,她一下就臉紅了,低頭,卻看到他身上的傷痕。她想起他剛才拉著她的手撫過每一處,告訴她他和陸桓之的不同,心里不知為何開始發酸發脹,就像被浸軟了一樣。她再抬頭,他正拿著蓮蓬頭沖著自己的頭發,自己這一抬頭,水便直接噴在臉上,她一呼吸,鼻子進水,憋得小臉皺起。他看到她的窘樣,唇角往上一揚,眼睛也彎起,如新月一般,笑容極為悅目。他左臉上的淺淺酒窩浮了出來,如花朵綻放,她忽然覺得莫名的慌張起來,移開視線。浴室水聲嘩嘩,可是她除了心跳聲,什么都聽不見。`中午,陸維鈞把她帶去一處酒店用餐,他吃得很快,匆匆飯畢,抬頭盯著她道:“我在這里有個會,先走了。你慢慢吃,不用急,車停在下面,老張會送你回去,如果你想去逛街也行,記得晚飯前回去。晚上我會過來?!?/br>他話這么多,讓她覺得詫異,見她盯著他看,他輕咳一聲:“看你今天哭得可憐兮兮的,我就陪一下你吧?!?/br>他說完,起身走開,林若初低頭,捧起面前的奶湯河豚慢慢喝著,湯頭很濃醇,可是她嘗不出鮮美的滋味,只覺得嘴唇被nongnong的湯汁粘住了,思緒也仿佛被粘住了,一片混沌不清。她就一邊吃一邊想,可是一回想,自己又仿佛什么都沒想起一樣,她放下筷子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吃得太多了,胃鼓鼓的難受,嘴里很干卻不敢喝水,起身離開酒店,也無心在這炎熱的夏天逛街,直接上了車,回到別墅里。晚上陸維鈞依言到她那兒過夜,在床上擁著她處理公務,她漸漸睡眼朦朧,恍惚之中自己仿佛被誰輕輕放下,還把毛巾被拉到她胸以上。她記起自己小時候,夏天怕熱,不肯蓋被子,然后mama會哄她,一邊把毛巾被拉到她肩下,溫言道:“若初別任性,睡著了之后容易受涼,小心肚子疼?!?/br>她迷蒙中覺得自己身上沁出細細的汗,忍不住扯開被子,一雙大手伸過來給她重新蓋好,她睜開眼盯著他,他淡淡的扭頭,繼續看著屏幕,說道:“開著空調,你不蓋好,感冒發燒了還怎么伺候我?”她眼睛發潮,閉上眼,卻睡意全無,輾轉反側,他皺眉,在她肩上輕輕拍了下:“別鬧騰,弄得窸窸窣窣的。我想早點弄完,明天還有很多事?!?/br>“這么忙,你不該來我這兒,離市區這么遠,還……”他忽的扭頭看著她,雙眸漆黑如墨,深沉得讓她身子微微一涼。她也知道他這喜怒無常無非是因為他在自己眼中存在感不強,便只能做出傲慢的樣子,想在言語上討點便宜回來。她的話有把他趕走的意味,可是,她真不想和他糾纏太深。她看得出他心里有她,不是陸桓之那種甜言蜜語式的哄騙,而是真切的上了心,可是他這樣讓她覺得壓力很大。他真離不開她了怎么辦?一直把自己禁錮,不知何時才能解脫,他那樣的男人必然會有門當戶對的妻子,她呢?當個可恥的小三?她自己墮落,卻不想傷到一個無辜的女人。她也不會去幻想他會為了她和陸家攤牌,秦風那樣尷尬的身份都被控制成那樣,況且他這個正牌的陸家長子。那樣被趕出去的羞辱,她不想承受第二次。.她也不想讓自己沉淪,只是因為她不想再傷心了。本來將嫁人過平靜生活,卻在那人“明天領證”的話語之后,瞬間墜入地獄。這種痛,她也不想承受第二次。而且,若是愛了,心中的苦只怕會多個千百倍。他和她其實本不該相遇的。陸維鈞扭過頭,嘴唇緊緊抿起,隔了一會兒道:“我下周事情就能安排完,然后回去找爺爺談秦風的事,回來之后……你還是跟我搬回去吧?!?/br>她怔了怔,他道:“林若初,你沒得選?!彼氖终茡嵘纤募珙^,“身體,我要,這里——”他的掌心已經覆在她心臟的位置,擲地有聲道,“還有這里,遲早是我的。睡吧?!?/br>她身子一震,轉過身背對著他,咬唇揪住床單,大腦一片空白。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是陸維鈞出發的那一日。他坐在VIP候機廳里,和王秘書及幾個助理分著任務,林若初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喝著咖啡??Х缺悬c燙,指尖微微的疼,痛楚阻止了她的輕顫,她一邊喝一邊想,不知這次陸維鈞是否能順利,秦風何時才能解禁,東山再起。想起那個俊秀溫柔的男人,她的心不由微微一抽,她畢竟負了他。陸維鈞不知何時已經談完工作,幾個助理道了別,魚貫而出,只剩下王秘書在身邊。他看到她眼中的怔忡之色,眉頭不由自主皺起,王秘書見狀,問他要不要咖啡或茶,岔開他的注意力。“不必?!?/br>林若初已經察覺他的情緒,趕緊垂眸,調整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他。他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拉住她的手,對王秘書道:“王姐,我不在的時候辛苦你了,拜托照看下她,對了,帶她去做個小手術,手腕有疤畢竟看著不好?!?/br>“好,我等會兒就去預約信得過的醫生?!?/br>“公司的事也麻煩你看著,或許有時候得飛來飛去,辛苦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