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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陸維鈞揚聲道:“這兒?!?/br>兩個高大的保安走進來,看到林若初這樣,不由得一愣。林若初只覺得燈光強烈得讓她皮膚發疼,巨大的羞恥感席卷而來,她不知不覺放開了胳膊,陸維鈞把她一推,撣了撣衣服,平靜的對保安道:“把她弄走,她反抗就打暈她。對所有人知會一聲,不要讓她再出現在景天的辦公樓,否則整個保衛科收拾東西回家走人?!?/br>保安連忙應聲,一邊一個挾著林若初往外走,她絕望的回頭看他,眼淚一下就往下流了出來,泣不成聲:“陸少,求你幫幫秦風……”他輕蔑的盯著她淚痕斑斑的臉:“靠你這張臉?既然有這心思,也不打扮一下就來?你未免太不專業了。動作快點!”林若初一邊回頭一邊被拽了出去,辦公室的門在身后關上,震得她心劇烈的一跳。她無力的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道:“請放開,我自己能走。誄”“林小姐,跟了陸總那么久,他的性子你應該知道,任何女人都不敢來死纏爛打,請你今后不要再來為難我們?!?/br>她抿嘴不言,默默的在他們監視之下進了電梯,然后走出大樓。夜風涼涼的吹在臉上,淚痕漸漸干了,摸上去微微有些粘。她回首,仰頭看著恢弘的大樓,28樓的燈光由于隔得遠,成了小小的一個光斑,卻刺得她眼睛發疼。她豁出去不要臉不要命的求他,可是……于事無補。怎么辦?真讓秦風被軟禁一輩子?按照陸家那種干脆利落的性子,定然是說到做到的。而鄭康,也會被一顆子彈結束生命,他無子女,長輩已逝,據秦風說,親戚也沒幾個走得近的,都是趨炎附勢之徒,見他式微便避之不及。他死去之后,尸體只能被拉去做解剖,連入土為安都不能。秦風又會怎樣難過?她記得很清楚,陳思楠的言外之意是說,整個陸家的勢力里,力保秦風的人只有陸老爺子一個罷了。她聽秦風說過,老爺子身體并不是很好了。如果老爺子一走,他如果仍然羽翼未豐,有人發難,陸家會直接放棄掉他,他即使到時候被解了軟禁,沒有家族支撐也很難在強敵環飼的環境立足,連命也隨時可能丟掉。所以,他必須盡早解脫,東山再起。過幾年或許陸家會解禁,但是那個時候他是否已經錯過了良機?老人家的事是最說不準的,若陸老爺子身體沒撐過,他是否很快會被敵人打壓,直至送命?她覺得有些冷,抱著胳膊茫然的往前走,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得她有些承受不住,她一條一條梳理著,想讓自己清醒些,或許能找到什么可能,思緒落到方才陸桓之的言語上,她心猛的一沉,本能的搖頭。她墮落是她的事,楚維維和她關系很微妙,哪怕冷言冷語相加也是情有可原??墒悄莻€驕傲的千金小姐卻從不為難她,她求助,也竭力施以援手,這樣的女人,她怎么能去傷害?放棄自己的尊嚴來挽回你的損失,我愿意,可是,我不能侮辱無關的人的尊嚴。秦風,對不起,我已經盡力了。夜已深沉,路上的車流已經少了很多,公交車和地鐵已經收班,連出租車也很難得見一輛,林若初在路邊等了一刻鐘才來了一輛車,招了招手,那車在幾米外的地方停下,她腳磨破了,走不快,一個人急急趕來,搶先上了車。她心底泛上悲涼,輕輕笑了,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當復如是。她腿很疼,在人行道邊緣坐下,怔然凝視著車流,尋找著出租車的蹤影。陸維鈞把事情處理完,下樓上了車,闔目對司機道:“回公寓?!?/br>車速平穩,沿著道路行駛,陸維鈞望著車窗,外面繁華的夜景倒映在他漆黑的眸中,五彩絢爛,可是他表情那樣平靜,對一切都仿佛無動于衷,直到目光落到坐在路邊的那個身影的時候,他眸光一閃,雖然沒有情緒從面容流露出來,手卻不自主的握成拳,手背青筋凸起。司機也看到了她,開口道:“陸總,林小姐看起來有點不對勁……”“她和我沒有任何關系,開你的車?!?/br>司機沉默片刻,輕嘆道:“陸總,今天去機場接你過來,你在車上睡著了,叫了林小姐的名字?!?/br>陸維鈞眉頭倏地擰起,抿緊嘴一言不發。司機在后鏡里看到他的怒容,知趣的閉了嘴,一路駛向公寓。陸維鈞下了車,上了電梯,回到房里沖澡。拿沐浴露的時候他有些恍惚,倒在浴球上的時候感覺味道不對,一看才發覺是林若初常用的那一款。他煩躁的沖洗著浴球上淡綠色的液體,香氣被水汽一潤濕,氤氳了整個浴室,刺激著他的感官。眼前又浮現出她眼里舍棄一切的決然,莫名的煩躁起來,把浴球一扔,關了水走出浴室,頭發瀝瀝往下滴水,在地板上灑下一串濕痕。走到飄窗窗臺坐下,他燃起一支煙,卻怔怔的不吸,直到煙灰太長了撒落下來,燙著膝蓋他才回過神,用力的摁滅煙頭,閉上眼,良久才睜開,漆黑的眸中仿佛有濃云翻涌,他站起來去床頭柜拿了手機,撥了那個熟悉的號碼,靜靜等著她回應。沒多久她就接起,聲音又遲疑又期待,含著隱忍的痛楚:“陸……陸少?!?/br>華語第一言情站紅()為您提供最優質的在線。“既然下定決心了,我就看看你到底多誠心。明天晚上7點半,夜魅1808包廂。我有應酬,缺個女人?!?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聲音帶著哭腔,卻說得很清晰很用力:“好,我準時來?!?/br>下午四點,林若初從浴室出來,全身的皮膚被熱水沖洗得發紅,水潤剔透。她解開浴巾,在身上仔細的涂好潤膚乳,把頭發吹得又直又順,清純可愛,又突出了她輪廓立體的五官。她穿上一條紅色的長裙,抹胸設計,細細的肩帶繞到頸后打了個結,裙幅很大,一走便輕輕晃蕩開來,仿佛大片紅花瞬間綻放。她拿起眉筆,將娥眉畫得黛青,又將眼線往上微微一挑,便有了一種難言的嫵媚。她選了和裙子相配的唇膏,極正的紅色,在夜店迷離的燈光之下定然奪魂攝魄。纖纖十指粉色貝殼一樣的指甲被涂得鮮紅,又把掛在脖頸上的羊脂玉戒指取下,珍重的放在妥帖之處,換了一套水晶首飾,對鏡細看里面嫵媚的女子,深深呼吸,低聲道:“笑?!?/br>下沉的嘴角緩緩往上揚起,最終定格在一個妥當的弧度。她拿起包,輕輕安撫了一下壞蛋,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夕陽西下,漫天艷麗的晚霞漸漸被墨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