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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沒法子握住手寫筆,他也沒有斥責的力氣,語氣越來越軟。“若初,對不起,我不兇你了?!?/br>“這件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你也忘記,咱們還是像以前那樣,好不好?”“我保證不會提,這不是你的錯?!?/br>“求你,接電話好不好?”“我們不能分手,我愛你?!?/br>“我今后一直在你身邊護著你,不會再出事,相信我好不好?”車到了機場的時候,秦風緩緩走出去,第一次覺得身體有些無力。助理就在不遠處,見到他便急忙上前:“一切都辦妥了,那邊也有人接應。離登機還有兩個小時,請去休息室等候,屆時會有人通知登機?!?/br>他點頭,接過登機牌之類便大步往VIP休息室走去。他眼睛里布滿血絲,雖然表情鎮定,可是助理連直視他都不敢,跟在他左側身后一米遠的地方一起走,到了候機廳又找到服務人員帶著去了休息室。接近門口的時候秦風擺了擺手:“我自己進去就好,你們自便吧?!?/br>他只想安靜下,好好的思考應對方法。服務生給他端來了咖啡,笑容甜美,可是他視若不見,拿勺子攪動了一下浮在上面的奶泡,漂亮的拉花被弄得扭曲。他端起來喝了一口,靜靜道:“麻煩再加顆方糖?!?/br>服務生有些失望的加了糖,轉身離去。他又喝了一口,仍然覺得苦澀無比,推開咖啡杯,闔目,輕輕揉著太陽xue。門口傳來低低的聲音,男女皆有,地毯雖然吸走大部分的腳步聲,他依然能大致分辨出,這是四人,三男一女。“陸總,不舒服的話還是去醫院吧,您臉色太差了?!?/br>“要不要給文醫生打電話?”陸維鈞疲倦的聲音響起:“不必,你們可以走了,今天下午的例會讓張副總主持,晚上的雞尾酒會王秘書你看著安排,我不去了?!?/br>秦風陡然睜眼。他的座位背對著門,但是他拿起手機,漆黑的鏡面屏幕便映出了門口的情形。陸維鈞緩緩踏著地毯走來,身后的秘書助理走出休息室的門,轉眼不見蹤影。并非出行高峰,此時的休息室除了服務人員,也只有他們兩個人。他放下手機,攥緊手指,指關節咔的響了一聲。他站起來,轉身冷冷睥睨著陸維鈞。陸維鈞也看到了他,眼睛微微一瞇,嘴唇往上一揚,卻不說話,冷酷輕蔑。目光一接觸,仿佛有摧枯拉朽的大火燃起,空氣溫度開始灼燙。秦風在他嘴唇上看到了咬破的痕跡,他的衣衫雖然貴氣,卻不像往日那樣一絲不茍的服帖,領口微微的凌亂。果然。心臟就像被潑了一鍋guntang的油,痛得他難以呼吸。已經不必問,不必說話,他加快速度走過去,閃電一般的揮拳,陸維鈞往后退了半步,擋住他手腕,他另一只手迅速揮出,準確的擊中了陸維鈞的小腹。他皺眉,微微躬身,秦風趁著這個機會揪起他的衣領把他往后用力一甩,在他站穩之前拳腳拼命向他招呼。陸維鈞怪異的沒有還手,只是在他對著自己要害踢過來的時候才側身一避,秦風身子稍微前傾了一下,脊柱忽然一痛,被陸維鈞的手肘擊中。這一個點是極為重要的,足夠讓人暫時直不起腰。陸維鈞閃電一般攥住他兩只手腕扣在他身后,膝蓋抬起頂著他腰椎把他按在墻上,靜靜開口。“我就不還手了,你受不住,你格斗的天賦不如我,再加上你想逃避自己的過去,很少練習,所以論打架,你差我太遠,”陸維鈞嘴角有血絲溢出,卻依然站得筆直,眼眸冷冷的盯著他,“你們愛玩什么男女朋友愛情游戲,隨意,但是沒多少天了,秦風,我和你明說,林若初我要定了?!?/br>華語第一言情站紅()提供最優質的言情在線。秦風咬牙,調了下呼吸,冷冷道:“你要定了?可是若初不愿意,你永遠得不到她?!?說完,秦風腰椎狠狠的疼起來,陸維鈞在他耳邊輕笑:“得不到?秦風,你女朋友是吧?味道真的很不錯?!?/br>說完,他挺直了腰,傲慢的走出休息室。直到走出寬闊的候機廳,春風吹到臉上,他覺得身子一涼,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機場的綠植已經吐出嫩綠,A市的嚴寒過去了,為什么還這樣冷?難道他真的病了,得去醫院?他上了車,讓司機直接送他去了公寓,回到臥室,他脫了衣服去沖澡,目光隨意往旁邊架子一掃,看到才用了半瓶的女用沐浴露,眼神一暗。他打開瓶蓋,怔然的嗅著那股幽香,手指驀地用力。是他的,一定是他的。嚇傻了的服務生在陸維鈞走后才敢上前,一些來扶秦風,另一些想去通知安保人員。秦風擺擺手:“不必,這件事你們守好自己的嘴,否則定會吃苦頭的?!?/br>服務生不敢多言,紛紛歸位,收拾被兩人弄倒的桌椅。他要了杯冰水,喝了兩口,稍微冷靜了一些,拿出手機撥了另外一個電話:“林叔叔,我是秦風。很抱歉打擾您上課,但是……”手機又開始響,林若初閉眼,眼皮腫痛得要命,卻流不出一點淚,她覺得如果眼睛還會濕潤的話,一定會流血。她置之不理,繼續擦洗著身體,漸漸的,她抬起頭,臉色開始發白。這鈴聲是給林知閑設的。林知閑一向溫和體諒,若是一時打不通電話,便會認為她不方便,會隔一刻鐘再打來,這樣連續不斷的打,是出了什么事?陸維鈞又做了什么?她剛剛暖過來的身體又開始涼,跑出浴室的時候差點滑倒在地上,她隨便在床單上擦了下手就拿起手機,卻不敢接。雖然陸維鈞已經把她逼上絕路,可是她想能撐一天,就是一天,否則今天她也不會按照他的想法出來。她賭的是他的耐心,他不是說了非把自己搞到手不可嗎?這樣說來,他應該暫時不會對父親下手,可是這電話……她鼓起勇氣,接起來輕輕開口:“爸爸?!?/br>“若初,你多大了?!绷种e的聲音難得那樣冷,她可以想象到父親生氣時的面容,不失態,卻隱隱含威,讓人不敢逼視。“二十三……”“我以為你才十三,你竟然這樣不懂事,你太讓我失望了!”--大家愛不愛風少……唉,這輩子有個能這樣愛自己的男人,人生無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