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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便壓了上去。她看到他緊實的肌rou,還有胸前和腹部極淡卻很夸張的疤痕,頓時一怔。她曾經和沈桓之去過海邊游泳,沈桓之身材是瘦削的,皮膚上也沒有任何傷痕。沈桓之不抽煙,沈桓之從來不會這樣冷漠的看著她。她驚了一跳,心中有無數的恐懼席卷而來。這個男人,他絕不是沈桓之!“不要!”她驚叫出聲,伸手用力推著他的肩膀。--------聽說看文收藏會心想事成喲……☆、殘忍掠奪她身上沒了脂粉俗艷的味道,氣息清馨醉人,他被這樣淡淡的體香環繞,加上酒精的作用,極其亢奮,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壓在她頭頂,另一只手扯去她蔽體的衣物,無視她眼中的驚惶,俯下去在她耳邊輕輕一笑:“怎么,剛才還溫順得和貓咪一樣,現在怎么怕了?”他灼熱的氣息拂在她頸邊,刺激得她輕輕一顫,恐懼的眼淚不停往外掉,語無倫次:“我弄錯了,對不起,我認錯人,先生求你放了我……”他微微抬起身子,空出來的那只手輕輕捏著她的臉頰:“玩強?暴游戲?我這人比較直接,不玩角色扮演這樣的把戲.還是像剛才在酒吧那樣,對我笑一笑吧.”她嚇得拼命搖頭,哀求他放手,他不耐煩的用膝蓋分開她的腿,低頭吻著她胸前的豐盈,腰一沉.劇烈的痛楚讓她張大了嘴,天花板上耀目的水晶玻璃吊燈在模糊的眼前化作一片斑駁璀璨的光斑,隔了好幾秒她才從喉頭發出痛苦的呻?吟,低低的,啞得不像話.他感覺自己似乎穿破了什么,驚愕的放開她的手,低頭看了看兩人結合之處,有鮮紅的血液蜿蜒在她腿上,就像白紙上的朱砂那樣刺目,他抬起頭,捏著她的下巴,目光一冷:“第一次?”她疼得已經說不出話,眼神渙散,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流入鬢發之中,粉色的唇已經失去了血色,慘白慘白的,嘴角微微顫著.粗糙的指腹輕輕游離在她光滑的面頰上,他冷冷問:“這膜是真的,還是做的?想多賣點錢?”她終于緩過了氣,無法應對他這樣錐心的言辭,只顫聲哀求道:“求你,放了我……”他一皺眉,繼續沒入她體內.林若初只覺得自己像被一把斧頭給劈開了一樣,疼得神智也開始游離.他喘息著在她耳邊說話,字字如刀:“既然跟我走了,自然知道會發生什么,痛嗎?忍著,敬業點.”她哭出聲來,痛楚和羞辱讓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他并不憐惜,動作又快又狠,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顫抖著,力氣飛速的從指間流逝,連掙扎也不能.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樣長,他終于停了下來,壓在她身上,她只覺得肺里的空氣被他的重量給擠壓走了,耳中嗡嗡響著,腦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本能的哭著.他正在回味方才的銷?魂蝕骨,卻被她的哭聲攪得興致全失,不耐煩的撐起身子,兩指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抬頭與他對視:“有什么好哭的?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她哽咽難言,透過迷蒙的淚水看著他的臉,那眉眼,鼻子,嘴唇,無一不是沈桓之的翻版,只是那冷漠銳利的眼神如此陌生.她想起沈桓之,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用力擰著,痛得無法呼吸.他移開視線,翻身下床,她抓著床單,卻連坐起來的力氣也沒有.耳邊傳來一陣輕輕的響聲,很快他回來,坐在她身邊,一張薄薄的紙擋住她眼前的燈光,冷冽的聲音響起:“夠嗎?”----繼續厚臉皮求收藏~☆、跟了我她怔怔看了很久,才數出后面那幾個零。他松開手,支票落在她臉上,紙片似一塊千斤重的巨石,瞬間壓塌了她的神智。她顫抖著伸手撥開那張紙,目光與他的交匯,又嚇得躲閃開。他從旁邊摸了一支煙燃起,看著她光潔的肩膀。白玉一般的皮膚上落著幾處紅痕,就像飄零的桃花瓣。他緩緩吐出煙霧,令人窒息的煙草味刺激得她稍微有了些力氣。她抖抖索索的坐起來,也不管自己未著寸縷,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離開,離開這個葬送了她美好的豪華墳墓。她抓住落在地上的浴袍,茫然了一會兒才想起自己的衣衫都掛在浴室外的衣帽間。沒走兩步,她聽到床單的窸窣聲,驚得身上沁出細密的汗珠。手腕忽然被一股大力拉住,她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被拖回了床上,他俯身禁錮住了她,似笑非笑:“真不懂事,不知道我沒開口,你只能乖乖呆著?”她瑟瑟顫抖,語無倫次道:“先生,我不是,我不……你,求你……放了我,我不要……”“我很嚇人?”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鎖骨,冰冷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輕佻。她一閉眼,眼淚如串珠一樣不停往外掉。他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聲音不大,卻含著警告的意味:“睜開眼,告訴我你的名字?!?/br>她睫毛一顫,結結巴巴道:“Rebea……”他笑了,眼眸深深,似乎看到了她心底每一個角落:“真名?!?/br>“不,求你,我……”他放開她,徑自下了床,找到她的包,她尖叫一聲,想撲過去阻止他,身子卻癱軟得厲害,走了幾步便腿一軟跪坐在了地毯上,手伸向他,絕望低泣:“不,不要……”他已經翻出她的學生證,盯著上面笑靨如花的清純照片道:“林若初?人生若只如初見,名字不錯。N大,名校生……”他回頭看著她,似乎很滿意,“別再在酒吧那種地方混了,跟了我?!?/br>她如聞雷擊,身體在地上僵化成一塊石頭,眼睜睜看著他越走越近。他低頭居高臨下俯視著她:“我對女人一向大方,也沒什么怪癖好,唯一的要求,安分守己,有自知之明?!?/br>“我不是那種女人……”她終于恢復了一點力氣,抓著地毯長長的絨毛,哽咽著說,“我……我認錯人了,你和我男朋友一模一樣,我喝醉了沒有認出……”“真荒唐,一模一樣?男朋友?”他似乎聽到了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冷酷的臉上竟然浮出了笑容,柔化了他剛毅的線條,看起來更像沈桓之。她呆了呆,他繼續道:“別編造這種拙劣的理由了。男朋友的話,林小姐就未免想太多了,你我之間,只是個交易而已。我的電話,存上?!?/br>一張名片落在她膝蓋上,她眼中盈滿淚水,紙上印的頭銜被模糊,只勉強辨認出他的名字:陸維鈞。☆、黑暗的夜她本能的搖頭,淚水落在地上,轉瞬被地毯吸走。陸維鈞被她的眼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