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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時候才生孩子???”顧父也同意妻子說的,“歲數不小了,這些事情該好好考慮了?!?/br>顧瑾言轉頭,調笑著問坐在他身旁的蘇晨,“爸媽問你呢,我們什么時候生孩子?”蘇晨把粥放在顧瑾言面前,才剛剛坐好就被問這樣的問題,她看著顧父顧母很想知道,卻又假裝只是隨口問問的表情,又看到顧瑾言暗示性的笑容,她臉頰紅紅的,硬著頭皮說:“有了就生吧?!痹拕傉f完,她就感覺到顧瑾言望著她別有深意的火熱目光顧父顧母一聽這答案就明白,第二個孫子也不遠了。因為顧瑾言晚飯時在蘇晨的瞪視下,只喝了幾碗粥,他們到家后,蘇晨才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顧謹言又說餓了。蘇晨沒辦法,只好到廚房弄吃的,他的胃現在矜貴,弄一點吃的都要花好大的功夫。蘇晨把長發夾起,她在開放式廚房認真的表情,從遠處看,在燈光下顯得更加嫻靜,她身上宜家宜室的感覺讓顧瑾言覺得更是暖心。他捧著筆記型電腦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往電腦里敲了幾個字,看到屏幕上搜索到的資訊后,難得表情傻愣傻愣的,他突然回頭看了看幫他做吃食的她,放下電腦朝她走去。蘇晨正在低頭切著南瓜,突然砧板被陰影給籠罩住了,她拿刀的手頓了頓,感覺到顧瑾言從她背后伸手摟上她的細腰,抱住她。他的頭俯下來,臉貼在她的臉頰旁,“給我做什么好吃的?”蘇晨臉紅了,可手上的工作還是有條不紊地繼續著,她定了定聲音,“給你弄南瓜羹,很好吃的,我最喜歡吃這個了?!?/br>“嗯?!?/br>他磨蹭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后扭過頭從臉頰開始親吻,下顎、耳垂、頸間一路親吻下去,是很令人眷戀著迷的溫柔,淡淡的溫馨在他們之間彌漫。似是連燈光光線也因他們的溫馨平和而柔和了幾分,共享的暖暖體溫讓他們感覺更加的親密?!澳谴闻c你吃飯,你在等我的時候,在餐巾上寫的那句法文怎么讀?”蘇晨沉默了一下,然后發音標準、聲線優美地說:“Tumemanques?”顧瑾言也學著她的發音,在她耳邊又說了一次,“Tumemanques?!?/br>蘇晨的手顫了顫,眼眶微微有點濕意,好在她背對著他,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然又該取笑她了。放在客廳茶幾上的筆記型電腦,屏幕上是瀏覽器搜索頁面,上面有網友針對一句法文的翻譯。法文Tumemanques是“我想你”的意思。那一次的約會,她等了他半小時,在餐巾上寫滿了想念,她很想他,他又何嘗不是。第8章晚上睡覺時,顧瑾言很自然地走入蘇晨的臥室,她也沒有什么異樣的反應。在醫院的時候,蘇晨自始至終都沒有讓護士給她添一張床,她每晚睡覺的時候都會被顧瑾言給騙到床上,同床共寢又被他抱得緊緊的,一夜好眠,她也不需要有燈光伴著地入眠了。顧瑾言上床睡到她身后,把她手中的書一把抽走,放在床邊的小桌上,“睡覺?!?/br>“哦?!碧K晨順從地躺下,蓋好被子。顧瑾言用遙控把小臺燈關掉,把遙控丟一邊,然后很順手地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緊緊地抱在懷也許是今天晚上跟他在廚房的溫馨擁抱讓她念念不忘,她翻來覆去都沒有睡意,睡不著。顧瑾言被她動來動去弄得心都浮躁了,她再一次轉身時,他一下子翻身到她身上,整個人壓住她,貼著她的耳朵在她耳邊說:“睡不著我們就來做做別的事?!?/br>黑暗中,他的聲音很蠱惑,嗓音里帶著異常的火熱。蘇晨聽得有點微微顫抖,她咽了咽盡水,“做什么?”顧瑾言的手已經從地衣擺伸進去,揉動她的雙峰,“做生孩子做的事?!?/br>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垂往下親,輾轉纏綿地吸吮著她頸間細致的肌膚。他的身體強硬地欺進她雙腿同,手快速地把她的衣服脫掉,扔在床下。她的臉都燙起來了,整個人手足無措。……等顧瑾言平復了高/潮的余韻后,發現她已經暈過去了,他吻了吻她的臉頰、她的唇,用溫水給她擦了擦腿間。他把不知什么時候丟在地上的被子挑上來蓋好,把她收在自己懷里,緊緊的。雖然他早就知道她沒經驗,是第一次,但感受到是自己破了她身的那一刻,他心里的情緒滿滿的,滿得快要溢出來。蘇晨從來沒有屬于過別人,他意識到后覺得他似是獲得了全世界的快樂。顧瑾言入院養病期間,雖說弟弟顧瑾瑜幫他瞞住了家人,可公事上,有些必須要他批閱審視的文件,顧瑾瑜也只能讓人壓放在他的辦公室里,等他出院了再處理。于是等顧瑾言回到顧氏上班后,剛進入辦公室看到了一桌的文件時,也不由得黑了一臉。蘇晨心知自己是沒有辦法做稱職的花瓶,她那么淺的酒量怎么幫他擋酒,所以她也只好坐在顧瑾言辦公室的小沙發里,翻著雜志,真成了特地去顧氏看雜志的閑人。徐秘書循例進來匯報了一天的行程以后,她就走出辦公室,關上了門。顧瑾言坐在辦公椅上,攤開文件,雪白的紙上是一行一行的英文,他心思卻不定,看了幾行又抬頭看一下蘇晨,再次低頭看文件時,他發現,他現在的工作效率連平常水準的三分之一都沒有。他閉了閉眼,集中精神繼續看文件。而坐在沙發上的人卻是完全不知道他的難處,細細碎碎的翻書頁聲、吃香香脆脆爆米花時一點點的聲音,還有有時似是看到什么好笑的,突然悶著聲用力憋笑的聲音。顧瑾言一本正經地說:“蘇晨,你不要吵行不行?”被點名的蘇晨呆愣了一下,點點頭,卻又有點迷糊地爭辯,“但是我已經把聲音放到最低了?!?/br>顧瑾言放下筆,“你很閑?”蘇晨傻傻地點頭,完全聽不出他這句話的反諷意味,“是很閑啊,你又不讓我到哥那里去上班?!?/br>一說起這個,顧瑾言就黑臉了,她之前一直在家里宅,窩了那么久都不覺得無聊,等他出院了在家休養的一段時間里,她跟他說她無聊了,想要去工作。那時他壓住心里的喜悅,摸出手機,準備吩咐徐秘書給她就近安排一個閑職,可誰知她下一句話就說,她想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