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4
”,他亂改詞,含珠抵著他胸口反問,“我是芷蘭,那你是鮑魚,一身臭氣?”程鈺撫摸她長發的手頓了頓,忽的向下,探進她中褲,聲音沙啞,“鮑魚在這兒……”含珠腦海里轟的一聲好像有什么炸了,以前害羞是往他懷里鉆,這會兒氣得小手握成拳頭往他身上招呼,閉著眼睛一通亂打,“你再說,你再說!”什么人啊,怎么壞成這樣,讓她以后怎么吃?別的東西含珠也不至于這么生氣,可鮑魚是她與meimei最愛吃的海產??!她真的生氣,只是拳頭沒他胸膛硬,他咧著嘴笑,她打了一會兒手就疼了,香汗淋漓。程鈺見她低頭看手,拉到自己眼前,見那白嫩嫩手背上紅了一片,心疼地給她吹了吹,體貼地教她,“往后有氣就掐我,別弄疼自己?!?/br>含珠嗔他一眼,往回縮手。程鈺讓她躺下,夫妻倆躺在一個熱乎乎的被窩里,她消氣了,他也老實了,輕聲說話。聽他暢想兩人的孩子,含珠忽的想起一事,抬頭跟他商量,“大嫂成親三年還沒有好消息,上次她還跟我自嘲著,聽起來挺可憐的,要不咱們請崔先生幫她看看脈?或許哪處虧了也不一定?!?/br>妻子心善,程鈺也敬重長嫂,想了想道:“明早你與他說,他跟你說話客氣些,換成我開口,他肯定一口回絕?!?/br>含珠已經知道他請葛乘風上山的方式了,又訓了他兩句。一夜好眠,次日早飯后,程鈺要送葛乘風走,含珠及時趕了過來,委婉地表達了請葛乘風同去京城的意思。葛乘風喜歡四處游歷,路上遇到病患他都會樂于救治,有錢的多要點當盤纏,沒錢的他分文不取,但他最不喜這種受人拜托治病的事,今日小媳婦有求于她,萬一他給她的親眷看了病,對方又求他幫別人怎么辦?況且還是這種婦人常見的問題,京城普通郎中就夠用了。他馬上拒絕,“沒空,我與人約好了,十五前得趕過去?!?/br>被拒了,含珠有點難為情,但想起吳素梅拿著黎侯虎時的落寞神情,含珠松開程鈺安撫她的手,再次努力道:“那先生可否替我開副宜子的調養方子?”神醫的方子,肯定比尋常郎中的好吧?她依然戴著面紗,遮掩了傾城的容貌,露在外面的那雙杏眼卻是水潤潤招人疼。葛乘風早過了被女色迷惑的年紀,但就像看到路旁一朵好看的花還想逗留片刻,被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小媳婦懇求,還是一個蕙質蘭心的,葛乘風就不忍拒絕了,讓她準備文房四寶。含珠大喜,程鈺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心想方子抄寫兩份,一份送給長嫂,一份給她用。要分別了,葛乘風邊寫方子邊給小兩口講道理,“其實生孩子這事跟夫妻倆都有關系,媳婦遲遲不孕,既有可能是媳婦身體不好或是吃錯了東西,也有可能是丈夫那邊出了問題。女人們命苦,一生不出孩子,不管是家里人還是郎中,都會先想到是女的不行,這世道……所以程二爺你對你媳婦好點,你那樣她都肯嫁你,這樣好的姑娘往哪找去?!?/br>含珠害羞地低頭,程鈺眉頭卻皺了起來。男人有問題?長嫂嫁過來之前,兄長就有通房,正妻沒過門,不可能允許通房生孩子,但長嫂嫁過來三年了,為何長嫂與那些妾室都沒有動靜?長嫂一人不孕可能是她體虛,好比那位林二奶奶,便是婚后第三年才生的孩子,可那些妾室難道都體虛?還是兄長沒有停了她們的湯藥?易地而處,如果他是兄長,既然心里并非只有妻子一人,哪怕是為了證明自己能生兒子,也會先停了妾室的藥。他是男人,明白男人的想法,妻子不孕,當著外人的面他們會信誓旦旦指責女人,其實心里都有一桿秤,三年了,不可能一點都不懷疑自己。那么,兄長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如果有,兄長不育,他不舉,會不會太巧了?斷了他們的子嗣,誰又會得利?腦海子浮現一對兒父子談笑的情形,浮現男人為了逼他娶個小戶女特意請他去書房談話時的情形,程鈺忽然生出一種極度的荒謬之感,但下一刻,他又恢復了冷靜。難以置信的次數多了,那人再做什么,他也不會再大驚小怪。“你先回去吧,我去送葛先生?!备鸪孙L寫完了方子,程鈺起身離座,笑著對含珠道。含珠點點頭,再次朝葛乘風道謝,轉身走了。程鈺與葛乘風一起往外走,余光里見含珠轉了彎,看不見他們這邊了,他忽的轉身,擋在葛乘風面前,拱手朝他行了個大禮,“晚輩還有一事相求,此惑不解,晚輩一生難安,還請先生成全?!?/br>葛乘風心里一突,本能地往后退,防備地掃了一眼那邊遠遠跟著的陳朔,繃著臉訓斥道:“你想讓我做什么?我告訴你,我身上還有你寫的字據,白紙黑字清清楚楚,我治了你的隱疾你就放我走,怎么,你現在想耍賴是不是?”程鈺苦笑,指著書房道:“這里說話不方便,先生移步可好?”“不去!”葛乘風抬腿就跑,早不說晚不說,他傳授了針法,要走了才有事求他,還扯什么一生難安。越是大事他就越危險,萬一解決不了,這人是不是也要將他囚禁在身邊十來年?葛乘風無比后悔沒有留一招后手,被陳朔抓住時,他的后悔憤怒達到了極點,仰頭大喊,“夫人,夫人你快出來……”沒喊完,被人堵住了嘴,半推半搡將他提到了書房。“你去對面守著,不許靠近這邊?!背题曊驹跁块T口,冷聲吩咐陳朔。陳朔馬上走遠了,程鈺看著他在遠處站定,平靜地關上書房門,請葛乘風去里面坐。葛乘風扭頭不理他。程鈺自知理虧,并不生氣,垂眸道:“我跟先生說過,我是父王次子,上面有個異母所出的兄長,我們兄弟都不為父王所喜,在父王眼里,仿佛只有老三才是他親生兒子。方才聽了先生一番話,晚輩突然懷疑兄長子嗣艱難另有隱情,故懇求先生替我二人再診斷一次,看看兄長是否不育,我是不是同兄長一樣,即使能行房也照樣子嗣艱難?!?/br>他是求醫,這話里透漏出來的隱情就太驚世駭俗了,葛乘風有點發愣,盯著對面臉色發白的俊公子瞅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道:“你,你懷疑,懷疑令尊要害你們?”程鈺側首看向窗外,嘴角有冷笑,將他與兄長的親事說給葛乘風聽。這樣的神醫,金銀打動不了他,威逼或許能管用,但程鈺不想強迫恩人,他只能寄希望于葛乘風會為他們抱不平,能因為同情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