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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幾的身子忽然俯下,與江夏初湊得很近,聲音很?。骸敖某?,還記得兩年前我對你說過的話嗎?如果你想走,天涯海角我都帶你去?!彼夂翢o雜質,認真得灼灼發光,他湊近江夏初耳朵,“我說過的話,對你一直有效?!?/br>江夏初忽然身體僵住,仰頭深深看著葉在夕。這個男人,這個總是真真假假的男人,這個視女人為玩物的男人,這個痞里痞氣妖里妖氣的男人,對她江夏初,用了一顆最真的心。她到今天才看到,忽然,眼睛便酸了。“江夏初,過來!”那邊傳來左城驚怒的吼聲,江夏初充耳不聞,怔怔看著葉在夕。葉在夕伸手,揉揉她額前的發,笑笑說:“我還有公告要趕,先走了?!?/br>然后,在江夏初還在怔愣的時候,轉身,擦過她的肩,臉上自始至終都在笑著。江夏初終于知道,這個男人就算心里難過的時候也會這么笑的,五年來,她一直沒有看出來,因為他是一個出色的演員,最會偽裝。她最怕的就是欠人感情了,可是還是欠下了??嘈σ宦?,她沒有去看葉在夕,轉身,緩緩走到左城身邊,抬頭,輕聲說:“回去吧?!?/br>左城沒有說話,深深看著她,眼里有凌亂又凌厲的碎光。她伸手,拉了拉左城的手,聲音無力:“我有些累了?!?/br>左城瞬間柔了眸中的冷峻,點頭:“嗯,我們回家?!彼┥?,抱起她。他會讓她累,但是她累的時候,每一次都是左城這樣抱著她走下去的。大樓里已經看不見那三個主角的身影,原本死寂的大樓頓時熱鬧了。“到底怎么回事?”語氣里有很明顯的擔心,說話的女人喚作周加佳,是剛簽進雨后的新人,也是葉在夕進來風流史里最近的一個。“在夕也太大膽了?!?/br>接話的女人是上上上上……任葉在夕的緋聞女友張靜芯。葉在夕就是有那樣的本事,讓所有前任成為朋友。周加佳的語氣里帶了酸氣,又少不了一番擔心:“是啊,也不怕玩火自焚,剛才總裁臉都綠了,我都替在夕捏了一把汗,不過居然讓江夏初一句話給滅了火?!?/br>“火是滅了,但是也燒得差不多了?!?/br>曾經葉在夕夸張靜芯聰明,說像某個人,這張靜芯也確實聰明,看出了門路。周加佳入世不深,看不通透:“什么意思?”張靜芯將周加佳拉到一邊,小聲地說:“我聽老秦說,雨后要和在夕解約?!?/br>周加佳頓時傻了:“解約?和在夕?怎么會?”張靜芯點點頭,不可置否。周加佳絞盡腦汁想了一番:“難道是——”“左家那位做的?!?/br>張靜芯點點頭,妖嬈的眸子流轉,精明又清透。“難道是因為江夏初?”周加佳快瘋了,對葉在夕是又氣又惱又擔心。張靜芯還是點頭,相比較周加佳鎮定冷靜得多。周加咬牙切齒:“那個狐貍精?!?/br>這女人是滿心滿腦記掛著葉在夕那個家伙。真是妖孽,到處禍害人。罵完,周加佳大大的眸子浮出驚慌:“那我們在夕要怎么辦?我聽說得罪過左城的人都慘不忍睹?!?/br>我們在夕?瞧瞧,多和諧的前任關系啊。張靜芯眸子一挑,看向門口:“來的真及時?!?/br>周加佳一聲驚呼:“林傾妍!”那門口款款妖嬈的不正是隱沒兩年的林傾妍嗎?新歡舊愛齊聚堂,讓人不禁感嘆一句:葉妖孽的后備軍真強大!第三卷愛情的毒噬骨侵心第一百五十九章:只為一人步步為謀“簽吧?!?/br>黑色的牛皮文件滑過長長的會議桌,不遠不近,恰好停在葉在夕面前。葉在夕半靠著椅背,懶懶抬眸,看也沒看那文件一眼,拿起筆,龍飛鳳舞就簽上了自己的大名。這么一簽,自此,天王葉在夕退出的不僅僅是雨后,也是整個娛樂圈。葉在夕倒不以為然,依舊姿態慵懶,睨著左進:“回去告訴左城?!鳖D了頓,嘴角nongnong嘲弄,“對自己的情敵可以卑鄙,對自己的女人坦蕩一點?!?/br>此話一出,左進身后的兩個男人立馬摩拳擦掌。笑話,左家的神豈容他人辱罵。“退后?!?/br>左進不疾不徐的兩個字,那兩個男人立刻偃旗息鼓。葉在夕拋了個白眼,左城盡養些忠犬。左進敲敲桌子:“你應該知道怎么做對你最好?!?/br>葉在夕明艷一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br>自知之明是什么東西?不好意思,葉在夕沒有那玩意。“在這上海,我們左家要一個人消失有一百種神不知鬼不覺的辦法?!?/br>葉在夕挑挑眉頭,狂傲得漫不經心:“不管你們用哪種辦法,江夏初都會怪到左城頭上?!北〈嚼鲆荒ê每粗翗O的笑來,“我巴不得?!?/br>這個男人果然聰明,一語中的。讓人消失的辦法左家有千種萬種,但是隔著左家少夫人那層關系,一種也用不得。左進眉頭深鎖。葉在夕笑得更妖嬈,懶懶起身,走了幾步,腳步一停。“哦,還有一句別忘了告訴左城?!毙Φ脤嵲诘蒙?,“我最會藏人了?!?/br>藏人?藏誰?左家少夫人!果然赤果果的威脅,這人,打的是左家少夫人的主意。偌大的會議室里,葉在夕洋洋得意的笑聲余音繞梁。一向好脾氣兼處變不驚的左進都咬牙切齒,心里暗罵:這個妖孽!從雨后出來,已經天黑,繁華的城市,霓虹璀璨。車開得很慢,江夏初坐在副駕駛座上,靠著車窗,半瞇的眸子懶懶斂著,眼瞼下有幾分倦怠。紅燈亮,車泊在路口,車窗外的路燈照進車里。“今天去了哪里?”左城拿起車座后的毛毯,蓋在她腿上,初春的夜晚還有些冷,她總是畏寒,那毛毯是她喜歡的白色羊絨。她也不動:“天空療養院?!彼坪趵哿?,聲音輕軟。又將座椅往后放了些許,動作很緩,很輕。沉默了還一會兒,他才開口:“以后讓他們跟著吧,我不放心?!?/br>江夏初只是舒服地瞇了瞇眼睛,頭靠向左城一邊,沒說話。左城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