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3
:“雨下大了,他們還沒下來?!?/br>“你擔心他們?”忽然有股冷風而過,她不覺打了個寒顫,轉身,望見左城的眸子,很冷,她卻不轉開,點點頭。“只是無關緊要的人?!?/br>語氣強硬,不由分說地霸道,說完便把她緊緊箍進懷里,似乎上次她抱了左右養的貴賓犬,左城也是如此態度,她有些好笑地想著天臺上的男人與貴賓犬到底有何雷同。其實她是知曉的,似乎左城極不喜歡她與天橋上的男女有任何瓜葛,她只是好奇,左城為什么如此,更好奇為什么她自己也如此,明明沒有瓜葛的,偏生要扯出一絲瓜葛了。若有若無地輕嘆了一句,她乖乖挽著左城的手:“我們回去吧?!?/br>“嗯?!?/br>左城唇角勾起,心情似乎好了些,唯獨眉間陰翳沒散。總是細雨綿綿的江南在夜里下了一場暴雨,這是入春以來的第一場大雨,十分來勢洶洶,將這溫婉水鄉添了幾分無常。窗外雷雨交加,狂風大作,屋里的人輾轉難眠,床頭柜前亮了一盞小燈,一雙秀氣凌清的女人眸子眺著窗外。她在想,下這么大雨,那兩個人應該早就離開天橋了吧。她想得出神,忽然一雙手托起她的臉:“怎么還不睡?!?/br>左城嗓音毫無惺忪,顯然也一直未眠。她沒說話,咕噥了一聲鉆進左城懷里。“深夏?!?/br>她蹭了蹭,含糊地應:“嗯?!?/br>“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又是這樣帶了魔力的蠱,她哪里抵抗得住,嘴巴先于腦袋就答了一個‘好’。只是她應好之后許久左城不做聲,她抬頭,接著燈光看他,只見他黑眸深邃,他說:“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br>被聲音惑了也好,被俊顏魅了也好,乖順極了:“好?!?/br>“剛才見到的人,聽到的話,都忘了好不好?”真一副好極了的嗓音,女人軟綿綿的,乖順得像只貓兒,蹭著左城的胸膛說:“好?!?/br>她想,她真是栽在這個男人手里了,無奈地笑笑,又嘟囔了句:“真遺憾?!?/br>左城環在她腰間的手一緊,魅惑的嗓音一轉,緊繃了幾分:“你怨我?”他眸中好像凝了古鉆,深深看她,她便應著那眸光,繼續點頭:“嗯?!?/br>他的手似有若無地顫了一下:“也對,你會怪我?!?/br>怪他?怪他什么?她眨著眸子,似懂非懂,耳邊有傳來左城輕嘆:“也好?!?/br>左城的唇很薄,此時正抿著,倒像一條僵直的線。這男人,分明精明,有時候卻叫她哭笑不得,好笑地吸了吸鼻子,小聲埋怨:“差一點,我的鎖就能掛上了?!?/br>左城怔了一下,隨即尋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卻看她埋在他懷里咯咯笑著,頓時柔了所有眸中冷峻,一伸手將她抱到懷里,輕笑呢喃了一句:“我的深夏?!?/br>懷里笑靨如花的女人臉上忽然僵硬。我的深夏……這是第一次,他這么喊著,以前即便是纏綿動情的時候,他也未曾這樣親昵喊過她,她明明是希冀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心口抽了一下,很疼。到底哪里錯了?她昏昏沉沉,卻怎么也睡不著了。原本是打算第二天便離開江南的,左城的女人卻發起了低燒,左城緊張得不行,歸期又一次被推遲了。連著幾天,外面都陰沉沉的,左城的臉也是陰沉沉的,可想而知此時的酒店大堂,能好到哪里去,新上任的程經理如坐針氈,看著剛來的‘貴客’。那貴客說:“你想怎么辦?”貴客是個女子,穿著白衣,像天使,歸結一條:白衣天使。左大少爺坐在純黑色的沙發里,半響啟唇:“讓她忘了今天?!?/br>“不行!”左大少爺的臉很明顯的沉了一下。對面沙發上,秦熙媛底氣很足,端出了心理醫生的范兒:“距離上一次時間太短,若是失敗,她的精神受不了?!?/br>秦熙媛經手的病人無數,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頭疼的,而且讓人頭疼的不是病人,而是病人家屬。她并未危言聳聽的話奏了效,對面的男人眸子有所觸動。“她若是記起來會怎么樣?”她權衡了一下,拿出了最保險的回答:“可能會崩潰,可能像第一次發病一樣變成某個誰,可能記憶會選擇回到某個時段的江夏初,當然也有可能完完全全正常?!?/br>俊美的男人臉上一派頹敗。秦熙媛更頭疼了,她擔心要不了多久這位病人家屬也會成為她的病人。又說:“不過最后一種可能性最小,總之不管哪一種,她都經不起折騰?!?/br>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秦熙媛伸手揉揉眉心:可是這個男人最能折騰啊。“那要怎么辦?”“不要對她心軟?!?/br>左城苦笑,沒有回答,一身慵懶的姿態生生添了幾分荒涼的頹廢來。秦熙媛無比無奈了:“你本不該帶她來江南的,更不該帶她走出這酒店,不說上海,就算是江南,你左城女人的頭銜也是發光體?!鳖D了頓,她嗤笑,“曾經的婚禮有多轟轟烈烈,現在江夏初的處境就有多如履薄冰,所以你不能對她心軟?!?/br>心軟這種東西,有時候也是致命的,這個道理對于左城這樣出身的人不需要多說。他苦笑:“我沒有辦法對她說不?!?/br>秦熙媛張張嘴,啞口無言了。沉寂了一個須臾,忽然傳來燥亂。“少爺,出事了?!?/br>人未到,聲先到,可想而知進叔有多著急了。一直半躺沙發的左城猛地起身,神色大亂:“她怎么了?”在左家能讓二把手的進叔如今焦急的只有左家的少夫人了,能讓左家的主子這樣方寸大亂的,同為此人。進叔惶恐,老練的嗓音驚顫:“不、不見了?!?/br>一陣冷風而過,秦熙媛打了個寒顫回過神來,再抬頭,對面沙發上哪里還見左城的身影。“又要折騰了,誒!”不由得感嘆了一句。誒,左家幾百年牢牢盤踞的天,因著一個女人頻頻動亂。秦熙媛起身,抬著自己的醫藥箱子,去柜臺開了一間房間,二十四小時候著病人。大堂經理看著貴客,汗顏:“先生他——”“自求多福?!?/br>丟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