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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你不需要出面做什么嗎?人脈,生意,談判,這些都不需要嗎?”至少一般來說,一個商業慶典,利益為重。左城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她的唇:“不需要,我左氏的慶典只有一個目的,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左城的女人,我想已經達到這個目的了,如果你覺得沒有,我們可以出去繼續?!弊蟪切σ鉁\淡,眉間似乎融了所有絢麗的燈光,美得勾人心魄。如此語氣,乍一聽,循循善誘,不似左城的風格,江夏初懵了一下:“繼續什么?”左城只是笑笑,低頭便去吻她。她眸子怔了,猝不及防,他的臉靠得太近,她恍惚了,閉了眼。“咳咳咳——”密不可分的兩人頓時分開,江夏初一張巴掌大的臉,緋色妖嬈,左城一把將她抱在懷里,眸光一冷,脧向門口。“那個——”左魚頭皮發麻,恨不得找個地縫消失了,但是無奈左城視線太逼人,她無處遁尋,只得再硬下頭皮,“先生,都辦妥了?!?/br>左城沉默,一雙眸子寒氣泠洌的。我的主子喲,來點痛快的。左魚心發滲。想來,這男人是被打擾了好事,心里不暢快。“你有事的話先去,我在這等你?!币恢恍∈掷死蟪堑男渥?,江夏初聲音軟軟的。“嗯?!鼻耙幻脒€寒氣逼人的男人一瞬便柔和了所有冷峻。左魚松了一口氣,頓時覺得少夫人比先生可愛多了。“你好好休息一會兒?!?/br>江夏初剛要點頭,卻見左城抿了一口酒,俯身便渡給了她。軟軟酒香彌漫,在她唇邊,他唇邊。她聽話地吞咽,胃里暖暖的,那酒,似乎染了左城的氣息,少不了誘惑。門口站著的左魚撇開眼,識相地充當空氣,心里卻想著,主子中毒太深。一吻罷,酒香暈開,左城才放過她:“這酒助眠,你睡會?!?/br>江夏初有些恍惚,眼皮子也有些重了,便點頭。左城又吻了吻她的額,抱起江夏初,放在床上,又掖好了被子才轉身出去。關上門,左城眸中溫柔盡褪,覆了一層寒烈。“外面的人已經都解決了?!?/br>“沒有援手?”“沒有?!?/br>左城沉吟,眉間蹙緊,“好好守著她?!?/br>“是?!弊篝~狐疑不決,“那酒里……先生為何讓少夫人睡著?”想來今夜是多事之夜,睡著不如清醒,還是先生不想讓少夫人知道外面的血雨腥風?猜不透??!“讓成初影過來?!?/br>左魚一驚,頓時大悟:“是?!?/br>“有些人,該解決了?!弊蟪橇粝吕淅湟痪?,走了,身后,殺氣泠然。左魚心驚,大概今晚,動了心思的人,一個也逃不掉了。左城走后,片刻時間。“來了?!弊篝~依舊守在門口,一步不離。成初影只是點點頭,推開江夏初的門。床上,江夏初呼吸沉沉,并未醒來,成初影走近,看著床上的人,苦嘆:“你何德何能?!?/br>冷笑一聲,緩緩脫下身上的外套,燈光下,那一身白色長裙,與床上人兒一模一樣。成初影轉眸,看著鏡中,她皺眉,鏡中的人也皺眉,似嘲似諷:“他說得對,白色,果然還是最適合你?!?/br>對著鏡中冷笑,轉身,她出了房門。會所里,依舊觥籌交錯,會所外,血色漫過這夜清光。那男人端坐高臺,只是冷冷睥睨。“先生,左青左林回來了,亞聯還有程家所有背后的勢力已經清理干凈,張傲天的一部分人馬跟著初影,但是似乎留了底牌?!?/br>“那只老狐貍,還沒那么笨,不會做以卵擊石的事?!逼鹕?,“該接我的女人回家了?!泵加铋g褪了寒色,柔和了冷峻的側臉。“左城?!?/br>身后,女人聲澀,輕顫,沉甸甸地壓抑著。他緩緩轉身,漫不經心,看著她:“你來做什么?”關盺喉間哽塞,眸子暗了,強顏歡笑得明顯:“怎么說也是前女友,這樣的場合我若是不出現,豈不是少了不少看點?!?/br>左城一言不發,轉身便走。關盺猛地抓住他的手:“給我幾分鐘?!彼坪跹肭?,卻小心翼翼著,細聽,聲音有些顫抖。左城頓住,看了一眼身后的進叔與左翼,兩人會意,空出地方。“松手?!?/br>關盺苦笑一聲,還是松了手。“先生這是做什么?那個女人明顯居心不良?!弊笠硇闹笨诳?,眼睛頻頻后看。進叔只是笑笑:“對少爺居心不良,代價也是不小?!鳖D了頓,進叔收了笑,“怕只怕有人不怕這后果,要拼個魚死網破?!?/br>左翼不懂,進叔卻不再說什么。那邊,兩人相對而坐。“我上次便說清楚了,我們的游戲結束了?!?/br>“我知道?!标P盺依舊笑意不改,“這幾天我也一直在想,和你這么游戲一場,我到底落到了什么好,想了幾天,結果發現,似乎什么也沒得到,那一槍,你雖保了我,但是源于你,所以我虧了?!彼Φ妹髅?,鳳眸里,瀲滟微涼,直直看著左城。是啊,她虧了,虧大了,輸了驕傲,輸了自信還不夠,還賠了一顆心,只是心甘情愿不是嗎?即便現在在他面前,她也毫無姿態,抱著那么一點幻想恬不知恥地索要。那個男人的眼,果然是薄涼的嗎,一點溫存也吝嗇:“你今天來是要討要什么?”她順著他的話,軟軟的嗓音卻不知道哪里來的決然:“我要什么,你都給嗎?”左城唇邊似笑非笑,是冷的。這個男人,對她,絕沒半分通融。她心下一冷,牙關咬得死緊,半響,她艱澀開口,一字一字毫無姿態:“我要你今晚不要和江夏初在一起,就今天晚上,不要和她一起回去,不要和她待在一起,好不好?就今天晚上?!?/br>她語氣越發急促,眸子沉沉浮浮光影難抒。這般挽留,是她最后的退路。他無動于衷,眸子凌厲:“理由?!?/br>她一頓,似乎狐疑,徘徊,掙扎,猶豫,所有情緒在眉間變換,最后歸于平淡:“如果說,我舍不得你,你信不信?”冷冷的眼,絕美的側臉,都是寒冰般溫度,他起身,睨著她:“我從來不欠你什么,也未曾給過你討價還價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