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5
江夏初慣于隱忍,這點傷,她自是覺得沒事,只是卻叫左城心疼得心尖都麻木了,拉著她就出去:“我讓左右過來?!?/br>江夏初張張唇,看了看左城的手,終是沒說話,沒反對,很是順從。這一室繚繞的熱氣,正是濃時,就這么散了,真是‘傷不起’??!左家的人,一向奉行一條,快準狠,不出一刻鐘,左右就出現在了四十八樓的總統套房里,一張娃娃臉春風得意得很,若不是看見左城一直沉著一張俊臉,他一定會高呼一聲:萬歲,老子終于重見天日,重拾衣缽了。好不容易忍了雀躍,擺好態度,恭恭敬敬上前查看,左右料定,沒什么大事,要是真有什么大事,左家的天早就亂了,自家主子,什么都好,就是遇上‘家事’,不淡定了。上前,望聞問切,看了看江夏初的臉色,額?很紅。氣色紅潤,哪有什么大病。左右也在心里腹誹幾句,該有的程序只敢多,不敢少,一本正態地問:“傷在哪里?”“肩膀?!?/br>這話是江夏初回答的,左城就站在邊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臉色越發黑了。左右只得越發小心翼翼,眼尖地瞅著病人,還有病人的傷口——只是,隔了一層布料,他技術有限啊,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請示旁邊的男人:“可以開始了?!?/br>這意思是叫江夏初撩出傷口,他好診治。左右對著天地發誓,絕對沒有他想,他是個醫生,救死扶傷是天職,當然,這救死扶傷就免不了一些‘必要’的接觸。只是,左城臉色一冷,眸子刀刃似的落在了左右身上。“可以開始了?!?/br>同樣的五個字,從左城嘴里念出來,少不了一番冰天雪地。左右被凍著了,縮縮脖子,恨不得找個龜殼縮進去。丫的,他還沒看過這么難看的病,實在是家屬太不靠譜了。只是沒辦法,這不靠譜的家屬,是他頂頭主子,他就算千般不愿,萬般委屈,那也帶硬著頭皮早死早超生:“先生?!?/br>貓叫一樣的兩個字,那叫一個小聲,憋屈。“開藥,治傷?!?/br>左城丟過去四個字,空氣冷了幾個度。左右咬碎了一口牙,恨不得將自己主子妻奴性子拍醒,可是不敢,更加貓著聲音,更小聲了:“先生?!?/br>還是這兩個字,實在是不敢造次啊,他多想爆一句粗口,就一句:靠,不脫衣服老子怎么治?只是就算借個膽子他也不敢啊,除非他活膩了。很明顯,這兩個字,在左城聽來,十分不順耳,聲音一冷:“快點?!?/br>這位爺怒了。左右毛線了,這年頭真是什么樣的家屬都有。呼氣,吸氣,呼氣,再吸氣,忍!第三遍同樣憋屈的兩個字:“先生?!?/br>我就算在本事,也沒辦法不看病,直接治病啊。左城眸子一斂,森然之氣瘋長,左右眼明嘴快,趕緊接過話去:“我還沒看傷口?!?/br>那意思夠明顯吧。左城臉色更冷了。好吧,本以為是翻身之日,原來暗無天日啊。僵持了好一會兒,很明顯,左城不打算讓別的任何男人多看一眼。這時候,愣了好一會兒的江夏初苦笑一聲,無奈地看看兩位。好吧,除了左城也只有江夏初敢解自己的衣服了。職責所在,江夏初不是不明事理的人,這次倒是沒有忸怩,正要撩起衣服,手被左城按?。骸坝壹缦氯迕?,偏左四厘米,傷口長六厘米,深三毫米,被A278型子彈擦傷?!?/br>一句話,免了所有程序,可是字字精髓,十分之精細、專業,誰會相信,他其實也只看了一眼,還是隔著繚繞的水汽的。這個男人,人精??!江夏初一張臉,就紅了,腦子里忍不住想入非非。左右著實愣住了,好半響,才好奇心大作:“你目測的?”左右問完,自家主子精致的臉一沉,眸子卻轉開,只說了兩個字:“開藥?!?/br>很明顯的欲蓋彌彰!貓膩,全是貓膩的味道。看樣子,已經到了脫衣服這一發展階段。主子啊,終于熬出頭了,左右打從心眼里偷樂。干笑一聲,左右露出兩虎牙,連連點頭:“那肯定很準?!?/br>自然準,左城是誰?江夏初的男人!沉默寡言的男人,忸怩起來也是殺氣凜凜的,左右哪敢得寸進尺,立馬進主題:“傷得不重,不重。用消毒清洗后,再上點藥就好?!眴窝燮ぬ袅颂?,一臉的不正經,“雖然不是什么大傷,但是切忌扯動傷口,最好——”佯作咳了幾聲,“最好讓人貼身照看著?!?/br>這‘貼身照看’幾個字咬得十分重。說完,打量了自家主子幾眼,本本分分地去開藥,只是眸子不時地賊兮兮地瞟向自家主子。悶sao的男人!左右敢篤定,自家主子奔三的男人,絕對沒開過葷,那矯情勁,酸得喲!開了藥,也看完了戲,留了幾句醫囑,左右識相地閃人,心情大好,看來這婦產科醫生當不久了。房間里,只剩兩人,左城將江夏初扶起來,靠著枕頭,左城伸手便要去解江夏初的衣服,江夏初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自己來就好?!?/br>左城未抬眸,抓著江夏初的手,輕哄:“別動?!?/br>果真,不動了。江夏初自己都無奈了,到底什么時候養成了這樣的條件反射。左城對江夏初的乖順似乎很滿意,勾著唇角說了一個字:“乖?!?/br>江夏初這次徹底懵了,當她小貓小狗???更要命的是,明明那么矯情的一個字,居然叫這男人念出一股子誘惑來,暗暗撇開眼,不再看那男人,任他擺弄著,索性被子被拉高了,解了衣衫,也就露出肩頭,免了江夏初尷尬。左城動作有些生疏僵硬,但是卻格外的小心輕柔。“疼不疼?”男人的心疼表露無疑,不由得更輕了。疼不疼?說實話,不疼,江夏初甚至懷疑那沾了藥的棉簽沒有碰到傷口,這男人過分小心了,心里卻軟綿綿的,聲音也軟綿綿的:“不疼?!?/br>她垂眸,便看見男人專注的動作,白皙的指尖涼涼的,在燈下,更顯紙白,一如既往的美,燈光打下,他睫毛很長,軟軟地覆在眼瞼,遮住了那雙平日里總是冷若冰霜的眸子,更添了幾分無害的妖嬈。江夏初不禁想,這個男人,全身都是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