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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真七分假,這一次,如此專注,如此謹慎。一籮筐的碎碎念之后,江夏初只是點點頭,沒有發表任何意見,起身,只說了句:“我去下衛生間?!?/br>葉在夕心里繃了一根死緊的弦,一怔,莫名其妙松了,一把無名的火就燒起來了,想也沒想,粗話接地順溜:“cao,女人就是事多!”江夏初置若罔聞,干嘛干嘛。葉在夕罵完,不解氣,在原地跺了跺腳,還是一臉苦逼相地跟上去。沒辦法,放不下那個心,這廝太了解女人了,女人多的地方事更多。果然,葉在夕料得很準,女人事多,女人多的地方,事更多。所以,綜合一下,女廁所,永遠是事端的高發地帶。這不,趕著腳就來了——“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金曲創作家嗎?神秘低調了三年,可算是見到本人了?!?/br>關了水,江夏初抬眸,在鏡子里,女人的臉,小家碧玉的,淡淡的裸妝,穿著紅色的短裙,看著像朵嬌滴滴的玫瑰,是那種甜美清澈到骨子里的長相。只是,這張臉的主人,那是一身的刺,她走到江夏初身旁,對著鏡子開始補妝,斜了江夏初一眼:“還以為是什么樣的美人呢?”這話,說了半句,意思很明確:看不順眼。“我們認識?”不溫不火的一句,江夏初不關痛癢的一句反問。誠然,她不認識這個漂亮的玫瑰美人,也誠然,這個美人兒帶刺,是敵非友。玫瑰美人笑了笑,眼神帶刺:“我哪有那個榮幸啊,誰不知道創作人夏接手過的歌手都會大紅大紫。只是你名聲在外,我想不知道都難呢?!?/br>玫瑰美人說話扎人,好看的大眼睛里全是犀利,燒起了一把火。女人的火氣,總是莫名其妙,來勢洶洶,讓人毫無招架。江夏初抬眸,面無表情:“請讓一下?!?/br>江夏初一貫的遠離麻煩,只是那美人兒嗤笑,非但不讓,在擋在江夏初前面,身高不如江夏初,氣勢卻高出幾許:“也不怎么樣嗎?除了膽子大,沒什么資本嘛?!?/br>一股子酸氣,女人的羨慕嫉妒恨,總是開始得不可名狀、不需理由,然后,無節制的延伸。從來沒有交集的人,更加談不上恩怨糾葛,這般厭惡刁難,不難猜測原委,她問:“是因為林傾妍還是葉在夕?”女人怔了一下,眼神更厲,彎彎的眸子,刀刃似的,聲音尖刺得很:“你說什么亂七八糟的?!?/br>有股子欲蓋彌彰的味道!那更好猜了。江夏初冷而自制,淡淡重申:“是為了林傾妍叫屈,還是為了葉在夕憤恨?”美人兒嗤笑出聲,眸子微轉,撩起一抹火光,近一步,逼人,語氣尖酸刻?。骸斑€真夠理直氣壯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搶男人的本事嗎?”原來是為了男人!也難怪,女人的嫉恨厭惡多半因為男人。只是,那個男人到底惹了多少風流賬?打哪都是。江夏初皺皺眉頭,抿唇不語。大概女人都是欺善怕惡的動物,那玫瑰美人兒見江夏初不做聲,越發咄咄逼人,撩了撩卷曲的長發:“長得也不怎么樣?!鄙仙舷孪旅徚私某跻环?,“真不知道用什么勾引男人?難道是狐媚功夫?”狐媚?好吧,被搶了男人的女人永遠都繞不開這個話題。這樣的譏諷污蔑,一般人大概都受不了,只是江夏初哪是一般人,臉上連個表情都沒有,抬抬眸,不咸不淡的語氣,四個字:“與你無關?!?/br>“你——”美人氣結,裸妝下的俏臉有些掛不住了。眼底沒意思波痕,江夏初繞過那那帶刺的美人就走。關艾說得對,江夏初這人就算不說一句話也能氣死個人,那美人兒氣得直跺腳,走到洗漱臺上:“逃什么???連包都不要了?”江夏初停下,眉頭緊蹙,那女人走過來,伸手,嘴角笑意張揚,不等江夏初接過,松手。咚——提包里的細碎物品掉了一地。女人拍拍手,輕笑:“不好意思,我手滑?!?/br>瞎子也看得出來,這女人純粹找茬。突然,咔嗒一聲,順著聲音望過去,那門口懶懶依著的男人,一雙妖嬈瀲滟的桃花眼,不正是葉在夕那個妖孽嗎?男人一張俊臉沉得厲害,走過去,看了一眼地上:“果然事多?!闭f完,又蹲下,慢條斯理地收拾起地上的雜碎物。那美人傻愣:“在、在夕?!眱蓚€字都說得不順溜了。語氣三分慌張,三分質疑,還有四分不知是驚是喜的訝異。又一段孽緣??!葉在夕像是沒聽見女人喚他,收拾完,拉過江夏初的手,將包放到她手里:“你這女人,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也不嫌熏?!?/br>這話,雖然沒個好態度,但是聽著多半像打情罵俏。玫瑰女人手拽著自己紅色的裙擺,臉都白了,只是還沒完,男人轉眸看過去:“張曦,女人太蠻橫可不討人喜歡?!?/br>男人笑得絢麗,說話邪氣,沒個正經,可是偏生似真似假的一句話,讓那女人原本蒼白的臉,漲紅:“那你喜歡她嗎?”女人眼睛一瞪,火辣辣地脧向江夏初,江夏初只是有些不自在地皺眉,爭風吃醋的事,她不喜。只是罪魁禍首還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懶懶反問著:“你說呢?”隨即攬著江夏初的肩,做親昵狀,“你不是好奇她用什么勾引男人嗎?那我告訴你?!闭Z調勾人,暖昧得很,“她的狐媚功夫比不過你,也沒有你會搶男人。只不過恰巧我想勾引她而已?!?/br>“你說什么?”張曦臉色慘白,瞳孔睜得大得嚇人,很快便繚繞起了水汽,泫然欲泣。江夏初皺皺眉,剛要掙脫,男人卻用力,摟住她的腰,臉上一如既往的風情萬種:“沒聽明白?就是——”摟著江夏初湊過去了幾分,嘆嘆氣,笑了笑,“太笨的女人真不可愛?!?/br>說完,一聲邪肆的笑,摟著江夏初轉身就走,隨即,咔嗒一聲,門被關上。張曦方才從怔愣中回神,俊俏的一張臉又是悲痛,又是氣憤,失聲便叫出來:“葉在夕!”半響,又是咔嗒一聲,門外的男人好聽性感的聲音傳來:“不好意思,手滑?!?/br>門已經被鎖死,里面的女人大叫:“在夕,開門?!?/br>“不知道嗎?手滑?!闭f完,摟著江夏初就走。好吧,這男人真記仇!沒走幾步,江夏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