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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城不說話,很明顯,江夏初行蹤他一清二楚。也是,明的監視有左魚,暗的就更不知道有多少,怕是她中午吃了什么,睡了多久,也會有人向左城匯報的絲毫不差。既如此,她直言:“那你應該也知道,我一定會去?!蹦腥四樕焕?,江夏初不由得柔和了幾分,“很多媒體都會到場,借著這次頒獎典禮,說清楚也好?!?/br>說著往樓上走,左城跟著身后。態度明確,這音樂盛典,她是去定了,就算他反對。一年一屆的音樂盛典,江夏初的圈子左城不懂,但是不代表他要放任她獨斷專行,他很不放心,況且剛才的電話里的男人,他更不放心。語氣莫名其妙就冷了幾個度:“和葉在夕?”心,咯噔了一下,一向淡然的女人眸子微閃,微急的語速,像解釋:“嗯,只有他能幫我澄清?!?/br>江夏初知道,緋聞這個東西,就像養精蓄銳的獸,風平浪靜也只是暫時的,早晚會翻天覆地,她要的是一勞永逸。她啊,犯了一個大錯誤:她忘了,他的男人不僅能力強,獨占欲也強。他極力隱忍著慍怒,眸子厲得好似要刺穿她:“你是不信,還是不愿?我說過,你的事情,有我?!笔?,擒著她的肩,聲音一緊,像繃著的弦,“夏初,你就不能好好待在我身后嗎?”左城的妻子,這個鐵定的頭銜,她啊,還是沒有理所當然地去接受。天知道,現在的他多想將她碎在掌心了,那樣就不用這樣患得患失、無可奈何了。他的眸子慌亂卻綿密地纏著她的,她躲不開,張張唇,微微酸澀,緩緩說:“左城,總有一天,你會讓全世界知道,我是你左城的妻子?!鳖D了頓,這番話,她似是花了很大的力氣,“真到了那一天,我希望站在你身邊的是最好的江夏初?!?/br>是情話嗎?不是。曖昧嗎?也不。這些玩意,江夏初還真不懂。只是偏生,一句話,她抓住了男人心深處那軟的那塊領地,然后完全占領。左城眸光忽地凝聚,亮得動人心魄,一把將女人攬到懷里,言語里全是濃得化不開的寵溺:“我說過,你不會迎合男人,卻對我次次拿捏精準?!蔽橇宋撬奸g,笑容美得華麗,“江夏初,你真厲害?!?/br>“你這是答應了嗎?”她笑著問,軟糯的語氣里,帶著煙雨中里江南氣息,軟軟的,柔柔的,像只頑皮的貓兒,每一個字都撩撥著左城的心。“夏初,你總是讓我一次又一次地投降,我該怎么辦才好?”怎么辦?答案是,毫無條件的投降,毫無下限的縱容。怎么辦才好?他牽起了她的手,走向了更衣間。更衣間很大,很多衣服,清一色還帶著出廠商標,不需要揣測,很明顯,江夏初第一次進來。江夏初唇邊,笑意一直未減,看著男人專注地挑著衣服。這個男人,本就長了一雙極好看的手,穿梭在那些華麗?;蟮亩Y服中,絲毫沒有影響半點美感,還生生添了幾分性感。江夏初不由得幾分晃神。“我會以贊助商的身份出席,答應我,不要離開我的視線?!?/br>男人突然轉眸看她,她眸子稍稍斂著,隨手拿了一件黑色的禮服掩飾局促,回答:“我盡量?!?/br>男人奪過她的話,不由分說的霸道:“不是盡量,是一定。人多的地方,最容易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我要的是萬無一失?!?/br>江夏初一怔,心頭被微微扯了一下,跳得亂了,胡亂點頭:“嗯?!?/br>男人還沒完,干脆停了手里的動作:“還有,不要讓別的男人碰你,偶然也不行?!?/br>他眸光沉凝,像那絢爛的琉璃,極美。這個男人,認真是便有如此眼神,能將這種小家子氣的話說得這樣大氣霸道,大概也只有左城能做到了。不得不重申,左城啊,獨占欲也忒強。江夏初哭笑不得,淡淡說:“除了葉在夕,我在圈里沒有相熟的人?!?/br>淡然的語氣,聽起來就算沒有敷衍,也像敷衍,引用關艾的話:江夏初這丫,什么都好,沒啥大毛病,就是淡定,不是裝淡定,是真淡定。這么個極品男人,說著這種極品暖昧的話,也只有江夏初不為所動了。這女人,不是太會裝,就是太不會裝!而且真是單純的孩子,竟忽略了葉在夕那只‘最兇猛’的狼。當然,左城是寧可錯殺也不放過,葉在夕那可一直是左城心坎上的一根刺,恨不得立刻拔了,沉了嗓音,說:“葉在夕也是男人?!?/br>江夏初怔了,之后,笑了,嘴邊梨渦漸深,極好看,晃了左城的眼,淡淡玩笑:“那你應該把我藏起來?!?/br>曾經,總是冷嘲熱諷針鋒相對的女人也會笑著玩笑了,只是男人好像永遠不滿足,沒有一點戲謔,很認真地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會?!?/br>藏起來才好,那樣誰都不可以覬覦,她就是他一個人的。這個男人,心里竟有這樣孩子氣的想法。江夏初細細看著左城,很少這樣專注地盯著他看,似要刺穿他眸底所有情緒,左城不自然地斂了斂,猶豫著躲開。這別扭的男人,換一個詞,那叫悶sao!江夏初只是笑笑,不說話,安安靜靜挑衣服,半響,剛要拿出一件黑色的禮服,手叫男人擮?。骸斑@一件吧,白色最適合你?!?/br>五年前,江夏初就不穿白色了,如今呢?左城想知道。江夏初只是看了一眼:“可是我喜歡黑色?!?/br>左城眸子一暗,落寞來得鋪天蓋地又來勢洶洶。突然,手上一空,上一秒還說喜歡黑色的女人接過左城手里白色的禮服,什么也沒說,直接進了換衣間。男人眸中云破日出,唇邊笑暈開,恣意渲染,美得著實是勾人。這個男人,真是個妖孽!太美!那個女人,真是個異類!嘴硬!這算不算棄械投降、割城讓地?她啊,退了一步,然后又一步,一點一點失守,悄無聲息。不出一會兒,換衣間的門開了,女人拖著長長的裙擺走出來。左城視線就再也移不開了。純白色的長裙,不張揚的華麗,露肩的設計正好顯出江夏初若隱若現的鎖骨,百褶蓬松的雪紡襯得她肌膚勝雪,僅用一根長長的紡絲收在腰間,繞過胸前,在左肩別了個蝴蝶結,白色的裙擺似荷葉,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