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0
還是那般好聽,低沉微涼:“夏初,以后別和我做這樣的交易,下一次,我不敢保證會做出什么來?!?/br>扣著扣子的手在微顫,很久,才整理好她的衣服,拂了拂她微微凌亂的發:“夏初,這一次,我放了你,也會依了你的要求,只是,只有這一次?!?/br>“為什么?”她嗓音微澀,干干啞啞的,“為什么停止了?”明明所有都在她意料之中,只是她還是震驚了。因為左城愛她,這一點,毋庸置疑。抱起赤腳著地的女人,并未松手,一起側躺在床上,裹著被子,他的聲音似乎沉甸甸了,響在她耳邊:“我想要你,甚至想過,興許你成了我的女人,就不會再想逃了,只是我舍不得你一絲委屈?!蔽侵~頭,左城說,“夏初,你贏了?!?/br>“心軟了是嗎?”偎著左城,她輕問。“嗯?!备采媳蛔?,被子下,燈光射不進光線,他們看不清彼此的眼,只有左城的聲音在回蕩,“我明明知道——”艱澀地微頓,他擁緊了懷里的女人,“你的籌碼不是你自己,是我的舍不得。我還是對你心軟了?!?/br>“你看出來了?!彼怪?,低頭靠著左城心口,唇角,揚起。作者公告第八十章:嗜血十月七號“你看出來了?!彼怪?,低頭靠著左城心口,唇角,揚起。這個女人,是只藏著爪子的狐貍,精明得恐怖,竟算計上了左城。他明知道,她的預謀,從一開始的攻心攻計,他還是輸得一敗涂地。從一開始,她便知道,他舍不得委屈她,所以交易。從一開始,他便知道,她賭的就是他的舍不得。到底是智高一籌?不知道,只是江夏初勝了,不是勝在籌謀,勝在那個男人愛她太甚了。“你竟然知道了,還輸了?!彼?。左城似乎無奈,卻盡是寵溺:“嗯,夏初,你的手段很拙劣?!?/br>“果然,他們說得對,論心計,沒人玩得過左城?!苯某跛坪跬嫖兜恼Z氣。這女人真沒自覺!明明,左城輸給了她拙劣的手段。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攻心攻計,輸得總是愛得多一些的那一方,所以左城根本沒有贏面。他有些哭笑不得,尋著她的唇便吻下去,輾轉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悶悶的,有些不自然的別扭:“除了你。你的心計看不看得出來,沒有區別,我都是輸?!?/br>對于男人越發上癮的親昵舉動,江夏初只是抿抿唇,也不掙扎了。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潛移默化。“左城你真可憐,遇上了我?!?/br>她這么說,笑著,覺得荒誕,卻沒有嘲諷。說完,往里靠了靠,離左城遠了些,只是男人伸手,將她拉回懷里,動作輕柔卻霸道強硬,嗓音也一般:“不要同情我,因為我沒打算放過你?!?/br>不是同情,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反正心里酸酸澀澀的。她沒有再說話,閉上眼,唇角揚起。他擁著她,窗外月華落了一地,溫柔了他們的影子。一夜無夢,相安無事。愛未果停拍了,外面如何不管風風雨雨,左家風平浪靜。用關艾一句話:左城把江夏初藏得太緊了。平靜的日子似乎過得很快,轉眼仲夏將過,初秋的氣息近了。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左家似乎天翻地覆,從來沒有女人的左家,多了一個當家主母,說是當家絕對沒錯,女主人一句話,左家十幾年歷史的后院三天之內就鏟平了,又三天之內,建了個超大的花棚。左家上下都知道女主子不喜歡刺葵,男主子寵妻如命,可偏生怪事發生了,男主子在花棚的最里側種了一房刺葵。左魚笑著對江夏初說這事的時候,江夏初只是淡淡冷嗤了一聲,輕描淡寫地回了句:“他要哪里殺人放火,我才沒有意見?!?/br>左魚只是笑笑,心里回了一句:你的意見還是不要的好,不然主子定是不好受。可是,真到殺人放火的那天呢?女人,總是口是心非的。那天,十月七號,江夏初永遠記得,一地的血色……十月七號的早晨,是個明媚的天氣。大概是與世隔絕的日子過久了,江夏初最近迷上了盆栽。昨夜里還沒有開的野薔薇已經開了苞,淺淺的緋色花姑子,很美。培了土,江夏初也沒往后看:“小魚,剪刀給我?!?/br>接過遞過來的剪刀,她神情專注地對著那盆野生薔薇,蹙著眉頭,半響,伸出手去。手突然被擒住,聲音微微急促:“別碰?!?/br>江夏初眸光忽轉,視線落在手上。這么美的一雙手,帶著徹骨的寒,也只有左城了。江夏初緩緩抬眸,映入眸子的是左城的臉,突然想起了關艾的話:美人二字,恰如其分。竟是一時怔愣了。她有些心不在焉,掌心左城的手冰涼,接過她手里的剪刀,聲音像一團云似的柔軟:“有刺?!?/br>江夏初忽地眸光驚亂,收回手,動作有些局促慌亂,不看左城的眼,她視線落在旁邊的薔薇上,淡淡說:“你來做什么?”“看你?!弊蟪茄院喴赓W的回答兩個字,毫不扭捏。這個冷若冰霜的男人有時候總讓人這么局促不安。江夏初臉上毫無表情,沒有玩笑成分的戲謔:“也是,賞花這種事不適合你?!倍紫?,她看著那株將開的野薔薇,黑白分明的眸子,像平靜的西湖水,干凈得瞧不出一絲雜質,倒影出一朵將開未開的緋色薔薇,她淡淡問,“美嗎?再過幾天就會開了?!?/br>左城在她身側,俯身,沒有看著那盆栽中的花,視線像張密密的網,一直鎖著江夏初的側臉,點頭輕應:“嗯?!?/br>花美?還是人美?若比人美,左城為最,所以,他向來對美的東西免疫,江夏初是唯一的例外。所以,是人美!江夏初沒有轉眸,所以不知道,左城眼里的她比薔薇更美,她旁若無人地賞花,抬起手指,掠過花莖,忽地微蹙眉:“可是好像美麗的東西總會長刺?!?/br>指尖針扎般疼,她直是淡淡看著綠色莖葉上,沾上的點點紅色。左城一把奪過她的手:“給我看看?!狈旁诖竭呡p吻,低語溫和,“疼不疼?”他的唇涼涼的,被吻著的指尖像染了淡淡薄霜,有點微微癢。江夏初并未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