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3
那廂擺擺手,一副大赦天下的模樣:“不會,有監控?!鳖D在路口,眸子轉了,拉著江夏初變了道,“走,上樓去,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就待在世貿?!?/br>這一肚子鬼點子全是無師自通,江夏初佩服的人不多,她算一個。一起上了樓,江夏初一言不發,關艾東張西望,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開始念叨抱怨了:“和你單獨說說話,我容易嗎?”江夏初不說話,只是無奈地扯扯唇角。關艾瞟了瞟欲言又止的江夏初,腦中那根八卦的神經都扭到一起了:“你不說點什么嗎?我可是一腦袋的問號。失蹤了這么久去了哪里?左城又是怎么回事?今天出來見我又是因為什么?江夏初你最好給我個交代?!?/br>江夏初抿了抿唇,娟秀的眉頭擰著,輕描淡寫的回道:“一言難盡?!?/br>“要不要長話短說?”丟了這么一句,可是也沒等江夏初說話又自顧接過去,“那我問好了。你現在住左家?”江夏初點頭,不與置否。關艾咋舌,問話直白犀利:“左城關著你了?”那表情,目瞪口呆。大概被自己的設想嚇到了。“只是讓人跟著?!闭f完,江夏初又覺得有點多余,畢竟這兩種說法沒什么本質區別,補了一句,“我應該算是最自由的囚犯?!彼坪跽f笑的語氣,只是眸間全是荒誕的無可奈何。關艾細想一番,試探性地問:“他是不是用什么威脅你了?以你那泰山壓頂也能照常吃喝的冷淡性子,他一定是抓住了你的弱點來威脅你?!标P艾搜腸刮肚,絞盡腦汁了一番,擰巴著秀氣的眉頭,“不過你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弱點?到底被左城抓到什么尾巴了?”江夏初緘默不語,置若罔聞,只有那雙眼睛里苦澀酸楚沒有辦法遮掩。關艾盯著江夏初的眸子好好審視一番,恍然大悟般連連點頭:“看來是,那個卑鄙的男人。他用什么威脅你了,你到是說說,我看能不能一勞永逸了?!?/br>關艾這人沒啥好,為朋友插人兩刀是她為數不多的優點。心里開始摩拳擦掌,體內好斗反叛的因子都在蠢蠢欲動。那廂動員了腸子里所有壞水正在想入非非,冷不丁江夏初森森丟過來兩個字:“人命?!?/br>一盆冷水當頭,驚得關艾措手不及:“額?!蹦X子短路了一個節拍才晃過神,一臉認命,“好吧,我低估了左城的陰險了?!?/br>剛才確實不自量力了,左城那廝,借關艾一個膽子,她也不敢以卵擊石,不用懷疑,那絕對是自掘墳墓。江夏初沉默認可,左城哪止陰險,更是狠辣。尋了個地方坐下,江夏初沉著一張臉,關艾也是難得露出這么一籌莫展的表情,喝著剛才在樓梯間買的甜飲都是一臉苦相,問:“那你打算怎么辦?”眸子暗了暗,冷嗤苦笑:“就這樣吧,我認了,左右我是斗不過他的?!?/br>兜兜轉轉這么些年,她學會了這最要不得的兩個字。哪怕這時間,這世界與她為敵,她也定會爭上一爭,可是若是對手是左城,她就束手無策了。這世間最讓人認命的就是左城二字,再也不需要質疑了。這認命二字從江夏初嘴里說出,關艾也是驚了一下,端著一臉的憤慨:“這怎么行,他這是非法拘禁,要蹲監獄的。若要真惹急了,我們鬧到法庭上去,誰也別想好看?!边@家伙當左城是那頭發長見識短的貴婦呢,那么多花花腸子打結了吧,居然拿左城當一般人設想。作者公告第七十三章:這認命二字從江夏初嘴里說出,關艾也是驚了一下,端著一臉的憤慨:“這怎么行,他這是非法拘禁,要蹲監獄的。若要真惹急了,我們鬧到法庭上去,誰也別想好看?!边@家伙當左城是那頭發長見識短的貴婦呢,那么多花花腸子打結了吧,居然拿左城當一般人設想。好吧,某種程度上來講,關艾很單純。江夏初對于關艾的天馬行空置之一笑,唇沾苦楚:“沒有非法。頂多算是夫妻糾紛?!?/br>“很不好笑的笑話?!标P艾翻了個白眼,“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開玩笑?!?/br>江夏初笑了笑,關艾覺得比哭還難看,眸子冷凝,大夏天的,關艾有種置身嚴冬的錯覺。“不會吧?!”關艾被腦中一個大膽的設想嚇了一跳,瞅了瞅江夏初,聲音都凌亂了,“你們不會成了夫妻吧?”要真如此,關艾佩服左城,這手段,夠陰險,夠絕的??!看看江夏初的臉色,慘淡得暗無天日,看來十有八九了。干笑一聲,關艾嘴角抽抽:“別告訴我這是真的?!鄙疃葢岩?,“領證書了?”點點頭,江夏初置身事外一般,淡淡說:“我把結婚證書燒了?!?/br>有用嗎?還不是照樣一輩子沒主權。不想打擊江夏初,所以關艾忍了,意味深長地感慨一番:“江夏初,你這輩子怕是都沒辦法翻身了,那個男人把什么都做絕了?!?/br>這不更火上澆油,打擊人嗎?不過,關艾看著江夏初毫無波瀾的臉聯想到了一句此時恰到好處的話:哀莫大于心死。關艾也不是愛揭人傷疤的人,可是心中那點好奇腸子都擰巴了,眸光忽閃忽閃,探著腦袋問:“你說你與左城交易的是人命,不是你自己吧,我怎么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個人,能讓你賠上一輩子?!?/br>居然被蒙在鼓里,虧她為了這女人插人兩刀。關艾心里不平衡了,拔涼拔涼地想著:居然除了自己還有人受得了江夏初的悶性子,若有機會,定要好好結交結交。立馬定睛看著江夏初,有股嚴刑逼供的勢頭:“說,那個人是誰?”江夏初一直緊繃的眉頭緩緩松開,悵然嘆息:“是有那樣一個人。我會天天想著,他是否還活著?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睡覺?有沒有手術生???總是時時刻刻擔心著?!?/br>說起那人的時候,江夏初總是寒冬臘月的眸子有細碎輕柔的光。這個人對江夏初很重要,關艾憑此篤定,對那何方神圣更是好奇,尤其是性別。關艾嘴快,心里藏不住,一股腦問出口:“到底是何方神圣,越說越神乎了,居然有本事讓你牽腸掛肚,我還以為你頓入空門了呢。既然這么擔心,去看他不就得了,大不了私奔?!?/br>這廝總能這么毫無根據地天馬行空。江夏初似是苦笑:“我見不到他,也不知道他的任何消息?!碧ы?,看著關艾,帶了猶豫,懇求,“我知道的都是左城愿意讓我知道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