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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卻第一次落荒而逃。遠遠地,關艾站著,左城進去時,她在這,左城出來時,她還在。一刻鐘的時間,兩個左城,這個男人真的愛慘了江夏初了吧。不食人間煙火的惡魔也有今天,遭報應了吧?確實關艾很是幸災樂禍。如果可以落井下石當然是更好,可是關艾有那賊心沒那賊膽。關艾收斂收斂,隱去洋洋得意地勝利感,假裝路過。一米遠處,她頓?。骸拔抑滥愫苡惺侄?,別人我管不著,江夏初與關盺我不會坐視不理?!?/br>其實關艾也知道她這話有多沒有技術含量,不過氣勢不能輸。雖然幼稚,可是是真的,江夏初她管定了,關盺就更不用說了,自家胞姐,她可以欺負,別人不可以。左城不以為然地讓人沒了底氣,他冷凝啟唇:“關盺與我無關,江夏初與你無關?!?/br>兩個無關,關艾足以看出來這個男人有多無情,又有多專情,兩個極端的結合,造物者真偉大,居然會有一種叫做左城的生物,關艾不禁感慨。關艾不死心,居然強硬不行,那懷柔政策好了,她循循善誘:“被愛,被恨你都不在乎?!?/br>這被愛,是指關盺,這被恨,自然就是江夏初了。“與你無關?!?/br>“那你到底在乎什么?江夏初?”關艾冷冷鄙夷,數落他的罪行,“可是,因為你,五年來江夏初連笑都不會了,噩夢里全是你?!?/br>懷柔政策失敗,這一句關艾幾乎是氣急敗壞地吼出來的,還是這樣適合她,她不適合情感專家,更不適合淑女,雖然今天這身衣服會給人一定的迷惑作用。左城冷冷一瞥,一眼冰霜讓關艾渾身一顫,他語氣強硬:“就算是噩夢,我也不會讓她醒?!?/br>噩夢啊……那一起好了,他要她陪他。左城舉步,沒入黑夜。關艾愣在原地,等左城走遠才對著他的背影大吼大叫:“左城,你這個瘋子?!?/br>見過瘋子,但關艾還沒過瘋得像左城這樣徹底的。“怎么江夏初就遇見了左城呢?真不幸?!标P艾自顧甩下一句話,往荒涼處走。不幸啊……也許不一定呢。冷月籠著一層模糊的光圈。關艾穿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踩在碎石上,咯咯作響。江夏初就像受驚的小鹿一般轉過來。原來是她……一顆心一瞬戰栗了,又放下,江夏初驚恐的眸光又變得無波無瀾。原來她這么害怕左城……雖然光線暗淡,關艾還是看到了江夏初眼里那抹驚恐的光點。也是,左城那個瘋子,誰不怕呢,就連自己看到他也不自覺地打顫。其實關艾一向自詡膽大包天。關艾走過去,坐在木椅上,旁邊是江夏初,她的白裙子,江夏初的黑裙子,極端的兩種顏色,裙擺卻和諧地交纏。“看來我確定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了,訴訟應該很快就下來?!苯某跛坪踔v著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很輕描淡寫。江夏初已經放棄了找律師了,想想也沒人敢接,還真沒有人敢于左城作對,哪會有第二個像她這樣不怕死的。關艾認同,看來訴訟快要板上釘釘了,有些喟嘆惋惜:“他不放,你要退,哪有什么中庸之法?!?/br>左城和江夏初都倔得很,他們兩個根本就是以色列和伊朗,還是戰斗比較王道,跟沒沒有中庸之道。關艾是這么看的,很準!江夏初不以為意,仰著頭,望著天,說話文不對題:“今晚有點冷?!?/br>似乎專屬于左城的陰寒還沒有散去一般,縈繞在江夏初身邊。關艾贊同地點頭:“嗯?!彪p手抱著自己,有些切齒的氣悶,“某人的功勞?!?/br>關艾想要是夏天和左城在一起,一定不需要空調,那廝絕對自動將溫度降到涼爽,沒準還冰寒呢。這一點關艾一點也不懷疑,不然怎么到現在她還覺得寒氣逼人呢。江夏初有些不明白關艾的話,不過關艾一向說話沒頭沒腦,也習慣了。倒是關艾自己解釋:“剛才我遇上了左城,那廝就是塊冰,凍死我了,真不知道關盺怎么受得了?!?/br>要是讓她整天對著左城那種終極冰塊,她一定會被潛移默化成一塊冰的,溫度是會轉移的,太危險了。關盺還是自求多福吧,關艾在心里善良了一把。“左城,我真的看不懂,比如她和關盺?!币估?,寂靜,江夏初的聲音越發像若即若離的細線,一扣即斷。其實,江夏初好像從來沒有看懂過左城,他就像一潭黑色的泥沼,還沒有看到最后,就被徹底吞噬了。關艾接過話:“你情我愿是不錯,情真意切絕對不可能。也不知道關盺是不是被門擠到腦袋了,居然甘愿羊入虎口,關盺腦子聰慧不假,但絕對比不上左城心思深沉,我敢保證,早晚有的她哭?!?/br>關艾篤定,關盺的結局一定慘烈,就連她這個局外人用腳趾頭都想得到的結果關盺不會不清楚,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關盺心甘情愿。難道關盺春心蕩漾了?一顆芳心暗許了左城?關艾著實喟嘆?。涸瓉黻P盺喜歡這樣的調調啊。關艾在那想入非非,只聽得江夏初聲音冷凝:“左城的游戲規則到底是什么?”須臾,又一句輕嘆,“底牌到底是什么?”第一卷前塵方恨少第三十五章:舍命陪君子關艾在那想入非非,只聽得江夏初聲音冷凝:“左城的游戲規則到底是什么?”須臾,又一句輕嘆,“底牌到底是什么?”是你……幾乎快要脫口而出,關艾卻咽回了喉間。如果她猜得沒有錯,左城的底牌一定是江夏初,也只有江夏初可以讓左城如此籌謀,但是左城的游戲規則她卻不懂,不懂為什么要將關盺牽扯進來。左城的步步為謀,誰都看得出來是為了江夏初,唯獨江夏初沒有看出來,只因為江夏初看著左城時,一雙眼被恨意蒙蔽了,不留一絲空隙給左城。“你逃吧?!标P艾轉頭,看著江夏初,鳳眼斜長,褪盡了戲謔,這雙眼,這時有些像關盺。逃吧,你解脫了,關盺也解脫了。關艾覺得自己很自私,她將這些轉機都寄在江夏初一人身上。“很累?!甭曇粝耧L箏線一般,緊澀地繃緊。累了……江夏初沒有力氣逃了,而且她逃不掉的。應該很累吧,不然怎么說話都這么無力呢,江夏初已經不堪負重了吧。自私的希冀關艾將它倒流回去,就像從來沒有流出來過,眨一眼月光,關艾一如既往的狡黠浮出眸底:“所以現在吧?!?/br>“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