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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蓄地提過你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這不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而是希望他們能夠像我們一樣,包容你的小毛病……真正的家人,是不會介意你的缺點和不足的,你不需要對自己沒信心?!?/br>說到這里,岑政摸了摸下巴:“當然了,他們好像也很清楚你的壞脾性,看來你沒少給小遠苦果子吃?!?/br>岑曼又臉紅了。岑政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爸媽只能幫到這里了,接下來的,就只能靠你自己去經營了?!?/br>對于父母的苦心,岑曼終究能夠理解透徹。雖然他們沒有直說,但她知道他們已經同意了這門婚事,往后的一切便全權交由自己作主了。這件事余修遠應該還不知情,岑曼曾向他探過口風,他什么也沒聽出來,只問她要不要去傾城娛樂二十周年慶典。這次的周年慶典是以慈善派對的形式舉行,傾城娛樂算是業內翹楚,紀家在圈內人脈甚廣,出席這才派對的,除了傾城娛樂旗下的簽約藝人,還有很多娛樂公司的高層及知名度頗高的明星也會出席。岑曼看過那張節目單,當晚有幾個她很喜歡的歌手會登臺獻唱,而她最近很欣賞的男演員也會現身表演,她非常心動,于是就答應前往。余修遠手中有十來張貴賓席的門票,他拿著沒用,于是全給了岑曼。岑曼本想跟家里人一起去,結果父母說不喜歡那種場合,而岑曦又只顧著跟丈夫培養感情,都不愿意前往,最后便把門票都贈予好友。由于他跟紀北琛關系匪淺,手里還持有傾城娛樂不少的股票,自然會被邀作上賓。岑曼不喜歡坐到那種萬眾矚目的位置,因而打算跟幾個朋友坐在貴賓席揮揮熒光棒就算了。最近忙于工作,余修遠跟她見面的機會已經少得離譜,好不容易有機會跟她膩歪,他必然不會放過。慈善派對舉辦前夕,余修遠專程到她家接人,岑曼見了他,故意很夸張地“哇”了一聲,笑他:“哪兒來的大明星?”為配合今晚的慶典,余修遠穿了一身手工西裝,袖扣領帶一樣都沒少。聽了她的話,他一手將她逮進車里,同時笑著問:“要不要給你簽個名?”岑曼說:“你的簽名太值錢了,隨便簽一個,可能都牽涉百萬千萬的大單子,我可不敢亂要?!?/br>余修遠并不贊同她的話:“在我面前,你沒有不敢的事情吧?!?/br>岑曼笑嘻嘻的:“好像是哦?!?/br>前往會場之前,余修遠先帶她去了一家幽靜的住所。那住所占地并不大,前來開門是一個年邁的老人家,走進屋里,岑曼就看見墻壁上掛著大大小小的相框,里面全是他跟名流巨星們的合照。那老人家很沉默,他舉手投足間盡是從容淡定,岑曼猜到他一定大有來頭,趁他進了房間,她便壓低聲問余修遠:“他是誰呀?”余修遠很簡單地說:“退休的造型師,蔡師傅?!?/br>岑曼的眼睛再度掠過墻壁上的照片:“是不是那些大明星御用的造型師?”余修遠捏了下她的臉:“以前是,不過今天是你的御用造型師?!?/br>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從樓上下來,她對余修遠笑了下,隨后對岑曼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余修遠在她后腰推了一把,說:“去吧?!?/br>第64章最好時光(二)那個年輕的姑娘將岑曼帶到了一個偌大的衣帽間。細看之下,岑曼又覺得這不僅是一個衣帽間,還是一個工作室。這里除了放有琳瑯滿目的華衣麗服,還有書桌和資料柜,岑曼有點好奇,于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你是設計師嗎?”那姑娘正拿著兩襲禮服過來,聽了岑曼的話,她笑了笑:“我只是跟我爺爺學一學而已,還算不上真正的設計師。他們都叫我爺爺做老蔡,叫我做小蔡,岑小姐也可以這樣叫我?!?/br>能被余修遠信任的人,想必沒有那么簡單。她手中拿著的禮服,想必是她親自設計的,岑曼忍不住說:“小蔡,你太謙虛了?!?/br>小蔡仍是一笑,隨后將其中一襲禮服和一個小紙袋交給岑曼:“禮服和內衣都是你的尺碼,你先試穿一下,看看那一款比較好看哦?!?/br>事前岑曼并不知道余修遠幫她訂做禮服,而他也沒詢問過自己的尺碼,她以為禮服上身多多少少會有點誤差,沒想到卻意外的熨貼。兩襲禮服的上身效果都很不錯,岑曼最終選定了一款赫本風的露肩小黑裙。小蔡有點意外,她拿著另一襲蘇繡小禮服:“我以為你會更喜歡這套?!?/br>岑曼直言:“那套太招搖了?!?/br>小蔡露出狡黠的表情:“可是那種場合,要的不是這個效果嗎?”岑曼眼珠一轉,抬手指了指放在角落處的塑膠模特:“真要這個效果,我想穿那件會比較轟動。要不,你拿給我試試?!?/br>塑膠模特身上穿著一件清涼的透視裝,那輕紗菲薄,穿上的效果必定性感又撩人。小蔡詫異地看著她,隨后擺手:“不行不行!”岑曼挑眉:“這裙子已經被人訂下來了?”“沒有沒有?!毙〔桃桓比缗R大敵的模樣,解釋道,“如果你穿這裙子,余先生……應該不喜歡?!?/br>岑曼對她說:“別緊張,我開玩笑的?!?/br>小蔡終于松了一口氣,她讓岑曼在這邊稍等,隨后就出去了。約莫半分鐘以后,剛才給他們開門的蔡師傅就過來了,跟在他身后的還是小蔡,不過肩上多背一個大大的化妝箱。蔡師傅抬著岑曼的下巴,仔細打量了片刻,就打開了化妝箱,在她臉上恣意揮毫。他們祖孫二人十分有默契,蔡師傅只要把手伸過去,小蔡就能準確地將他所需的工具拿過去,不過大半個小時就大功告成了。赫本風小黑裙配經典的復古妝容,為岑曼平添了幾分成熟和優雅。在鏡中看著那個不一樣的自己,她愣了半晌,才想起向蔡師傅道謝。蔡師傅似乎不愛說話,他微微頷首,隨后便把余下的頭型設計等任務交由孫女處理。岑曼暗自驚嘆,這祖孫兩人真是了不得,梳化服都可以一手包辦,而且那水平還不是一般的高。當岑曼重新出現時,余修遠眼里閃過一絲驚艷的光。岑曼主動過去挽住他的手,仰起臉問他:“怎么樣?”余修遠低頭就想親她,她眼疾手快地抵住他的胸膛:“我才剛化好的妝!”其實余修遠不過做過樣子,況且還在外人在。他轉頭說:“小蔡,謝了?!?/br>小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