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5
自知之明都沒有?!?/br>沒有料到她如此囂張,張嘉綺冷不防地噎著,半晌后才厲聲反擊:“雅蕾的員工真是不得了呀,看來我真要跟倪副總好好反映一下,如果你們這么沒誠意,我想我們的合作可以就此結束了?!?/br>緊接著,張嘉綺還半是威脅半是恐嚇地發表了大篇言論。等她說夠了,岑曼才對她說:“你以為我真的拿你沒辦法嗎?”“好大的口氣!”張嘉綺冷哼:“別說倪副總,就連你們的梁董事也對我客客氣氣的,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讓我忌憚?!?/br>頓了下,張嘉綺又說:“你不就是認識一個沒人捧的三流演員,有什么好神氣的?在殺青宴的時候,蔣老師不過是心血來潮就給你撐撐腰,你以為你真有人買你的賬嗎?”岑曼向來護短,當張嘉綺用鄙夷的態度評價葉思語的時候,她怒極反笑:“三流演員?這話要是傳了出去,我保證你在這圈里待不下去?!?/br>張嘉綺毫無懼色:“你這是在恐嚇我嗎?”岑曼拿起手機,手指動了幾下就撥了一個號碼,隨后遞給了張嘉綺。屏幕上的名字讓張嘉綺臉色一變,當那把讓她印象深刻的聲音傳來時,她雙唇微抖,不知道該怎么發聲。手機那端的紀北琛只聽見沉重的呼吸聲,他感到困惑,于是就問:“曼曼,是你嗎?”這下張嘉綺更加肯定對方就是紀北琛。聽見他語氣親昵喚著岑曼的小名,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從容的女人,揣測著這兩人關系的同時,終于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張嘉綺不敢吭聲,岑曼便拿回手機,裝作無事地跟那頭的男人說:“沒事,我不小心按錯號碼了?!?/br>不等對方應聲,岑曼就收了線,抬眼望向一臉蒼白的張嘉綺:“這么簡單的代言,應該不需要紀北琛親自指點你吧?”張嘉綺尚在震驚和惶恐之中,她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們……怎么……?”看她那怪異的表情,岑曼知道她想歪了。岑曼懶得解釋,也沒必要跟她解釋,更不想因解釋而牽扯出余修遠。心知她覬覦自己的男人,別說讓他們碰面,就連被她聽見余修遠的名字,岑曼也有種吃了大虧的感覺。得知岑曼和紀北琛有著不為人知的淵源,張嘉綺就再也不敢造次,她雖然依舊看不慣岑曼,但也不敢再惹是非。經過整個團隊的協力合作,代言廣告得以順利完成,領導層對此十分滿意,因而大家都拿到了一筆頗為豐厚的獎金。比獎金更讓岑曼振奮的,是新春將至,悠長的假期終于來臨。加上今年的年假,她的春節假期差不多有一個月,她本打算提早回霜江,不料余修遠也表示已經完成手頭上的事務,跟她一起回家。聽聞岑曼回家的消息,岑家夫婦都很高興。他們早早就給女兒收拾好閨房,還特地鋪了一床新的被單與暖和的棉被,以迎接她回來。相比于岑家夫婦,余修遠倒沒有這么雀躍。入冬以后,杜婉玉就搬離了老屋,重新回到市區的大宅居住,他要想跟岑曼見面就沒有那么方便了。在斐州這陣子,他們朝夕相對,他早已經習慣了清晨第一個見到她、夜深抱著她入睡的日子,突然要他獨對空房,想必會讓自己孤枕難眠。臨出發那個晚上,岑曼都在屋里走來走去。那些衣服、護膚品、不離身的物件、還有給親友的新年禮物,她都拼命往行李箱塞,還越塞越多,結果把余修遠的行李箱也塞得滿滿當當的。看著她忙碌,余修遠很無奈:“家里什么東西都有,你其實不用帶這么多?!?/br>“你懂什么!”岑曼說,“護膚品開封丟在這里就沒用了,那些衣服什么的都是我穿慣用慣的,必須要帶……”那個大大的行李箱放得太滿,岑曼死活拉不上拉鏈,余修遠幫忙壓了壓,那拉鏈“嗖”地就拉緊了。她正想再把行李物品檢查一遍,站在她身旁的男人突然將自己摁坐行李箱上,她不解地抬頭:“干嘛?”話音未落,余修遠便拉起推桿,將她連人帶箱地推到幾步之遙的床邊。她覺得好玩,像個孩子那樣咯咯地笑起來,待他停下就伸手索抱:“去衣帽間,我好像忘了一條絲巾?!?/br>余修遠一使力就將她抱起,他沒有抱她去衣帽間,只將人壓倒在寬大的睡床之上。被松松挽起的頭發瞬間散開,烏黑的發絲鋪在枕間,映得那張臉只用巴掌般大小。他抵住她的額頭:“你忘的不是絲巾?!?/br>“那忘的是什么?”他欲吻未吻,使得岑曼有點心癢。她微微抬頭,溫軟的唇瓣便擦過他的嘴角。余修遠動情地加深了這個親吻,吻至纏綿之際,他將唇挪開:“當然是我?!?/br>岑曼的氣息起伏不定,她嬌聲嬌氣地說:“我的行李箱可容不了你?!?/br>余修遠曖昧地低笑:“總有地方容得下的?!?/br>第58章空港(五)岑曼怎么可能聽不出他話中的深意,她伸手推開這個沒正經的男人,不好意思正視他那幽幽的眼睛:“別鬧,還有一個行李箱沒收拾呢!”美人已經在懷,再要放手還真是不太人道,余修遠雖然沒有進一步舉動,但還是固執地摟著她:“要不你跟我回家吧?你把你塞進我的行李箱……”有時候余修遠挺孩子氣的,他像是舍不得自己心愛的玩具,那語氣惹得岑曼忍俊不禁:“不要說傻話了,有本事你就來我家搶人,看我爸媽會不會拿掃把你轟出去?!?/br>余修遠埋首在她的頸窩,輕輕地蹭著,聲音有點含糊:“曼曼,我們結婚吧?!?/br>岑曼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揪著余修遠的短頭,迫使他抬頭:“你說什么?”“我說我們結婚吧?!庇嘈捱h湊過去親她,“趁民政局還沒有放假,我們把證給領了吧……”岑曼翻身將他壓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又來了,剛剛才跟你說完,你真想讓我爸媽不讓你進家門了?”余修遠伸手扶著她的腰,問她:“岑叔他們有這么不希望你出嫁嗎?”岑曼毫不猶豫地點頭:“你看我姐就知道了。她不急著結婚,我爸媽也從來不催,最后她閃婚了,我媽就慪得進了醫院?!?/br>余修遠彎起了唇角:“可我比你姐夫穩重靠譜得多,他們應該很放心把你交給我的?!?/br>“才不是,”岑曼反駁,“你這人幼稚小氣、粗心大意、脾氣暴躁、交友不慎,連飯也不會做!”“原來我有這么多缺點?”余修遠笑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