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8
病。她只是動了動肩頭,低聲說:“松手,你掐得我很疼?!?/br>余修遠依言將手收回,他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她跟前認真地說:“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們的事了,你就算還不愿意跟我結婚,也別把分手放在嘴邊,不然他們又要cao心了?!?/br>雖然岑曼既不答應,也沒有拒絕,但余修遠知道她肯定把話聽進去了,他接著說:“你也知道我在斐州有了個項目,現在歐陽只是先替我跟著,我很快就要過去接手的?!?/br>岑曼明白他的意思,他在外地工作,他們肯定又有一段時間不能經常見面了。她雖然不舍,但嘴上還是說著違心的話:“那又怎么?你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不用特地跟我交代?!?/br>余修遠說:“這次我要你跟我一起過去,把你留在這邊,我不放心?!?/br>“我不要!”岑曼本能拒絕,“我這這里生活得好好的,爸媽又再身邊,我才不跟你跑去那么遠的地方?!?/br>余修遠根本沒有跟她商量的意思:“不要也得要。上次我在外省忙了半個月,少盯你一陣子你就造反了,這回我在斐州得待更長的時間,沒個人看管著你,我真不敢想象你會反到什么程度?!?/br>岑曼最討厭他自作主張,于是又跟他扛上了:“反正我不去!”余修遠沒有跟她爭辯,卻以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周一上班,岑曼又接到上司的內線,被要求進辦公室談話,而談話的內容,同樣跟工作調派有關。上司將一份新的調任通告推到岑曼面前,并告訴她:“小岑,你的留任申請原本是通過了的,不過今天上頭又來了這么一份通告,要把你調配到總部,也就是上次那個職位?!?/br>岑曼拿起那份通告一目十行地瀏覽著,她的上司又說:“我看你這回就別申請留任了,我看上頭的態度挺堅決的,就算申請也是白費力氣,還不如早點做好工作交接?!?/br>那張通告被岑曼抓得微微發皺,公司臨時改變主意,她不用想也猜到是誰干的好事。當岑曼一臉不滿地將這件事告訴岑曦,岑曦倒沒有多驚訝,她倚在沙發上,一邊調著電視頻道,一邊懶洋洋地說:“原來他打的是這樣的主意,看來他是鐵了心要綁你在身邊,誰讓你上次讓他吃了這么一個悶虧?!?/br>“那我不是沒有自由了嗎?”岑曼擠到岑曦身旁,搶過遙控器讓她陪自己談心。岑曦說:“你倆去斐州是為了工作,你忙你的,他忙他的,怎么會沒自由呢?除非你又搞什么大動作,不然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影響的?!?/br>岑曼沉默。岑曦又說:“他嘴上說要看管你,實際上還不是為了多見見你嗎?你也是一樣,見面的時候老吵架,不見面的時候又想得慌,你倆一起過去就是最好的選擇。我看你們真應該借這個機會好好地相處相處,鬧了這么多年,什么都該鬧夠了?!?/br>“姐,”岑曼有點苦惱,“我早忘了怎么跟他和平相處,只要跟他見面,肯定會吵架?!?/br>“活該!”岑曦雖是這樣說,但過后還是很耐心地開導她,“你呀,首先就得改一改自己的壞脾氣,不要動不動就大吵大鬧,像什么話!”岑曼努力為自己辯解:“可是他也老惹我生氣!”岑曦說:“你以為你不常惹他生氣嗎?你倆都是蠢貨,有事沒事都吵架,吵贏了不見得開心,吵輸了就更不用說!”一個晚上下來,岑曼被岑曦數落得體無完膚,卻又無力反駁?;氐椒块g,她躺在床上睡不著,于是就給余修遠發了一條微信,里面寫著她那天沒有罵出口的話——大壞蛋!結果余修遠很快就撥了她的手機,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接聽。剛把聽筒放在耳邊,他的聲音立即傳來:“怎么還不睡?”岑曼本想還他一句“關你什么事”,但想起今晚的訓話,她便硬生生地忍住了。等了幾秒仍舊沒聽到她的回音,余修遠喚她:“曼曼?”岑曼這才悶悶地“嗯”了聲,之后就沒了下文。雖然相隔兩地,但余修遠還是能感覺到岑曼的失落情緒,他放緩語氣,問她:“睡不著?”岑曼沒有回答,靜默了片刻,突然沒頭沒腦地開口:“余修遠?!?/br>他應聲:“我在?!?/br>岑曼又不說話了。余修遠覺得莫名其妙,他說:“如果是不高興我要求梁董將你調到斐州,你就直接跟我說,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br>岑曼本來就沒有睡意,她干脆靠在床頭:“我說不高興,你就讓梁董給我留任嗎?”這下換他沉默了。岑曼就猜到他的答案,她冷哼了聲:“我就知道!”很快,她又說:“其實我也不是不高興?!?/br>余修遠問:“那是怎么了?”岑曼的聲音還是悶悶的,“我不舍得爸媽不行嗎?我擔心自己不適應斐州的生活不行嗎?我害怕自己勝任不了新職位不行嗎?”余修遠像是有點意外,他頓了下:“那你是愿意跟我一起去斐州?”她說:“誰要跟你一起去,我只是被公司調配過去工作的?!?/br>他忍不住笑她:“嘴真硬?!?/br>她不甘示弱地反擊:“你不也是一樣嗎?明明是想讓我陪你,偏偏要說看管我?!?/br>說完,岑曼立即切斷了通話,不給余修遠半點反駁的機會。想象著他拿著手機無可奈何的模樣,她有種扳回一局的小得意。第24章愛怪物的你(三)對于岑曼被派往斐州工作一事,岑家兩位長輩都沒什么異議。他們都明白,女兒長大了就應該讓她到外面闖一闖,唯一憂慮的,就是擔心她不懂照顧自己。與此同時,岑家父母已經從杜婉玉口中聽說她跟余修遠的戀情?;蛟S是經歷過岑曦那段任性的婚事,他們已經心力交瘁,對于小女兒的戀愛和婚事,他們都很放任。岑曼說喜歡,他們就接受;岑曼說討厭,他們也不勉強,就算得知余修遠也在斐州出差,也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示。余修遠比岑曼早到一周,她抵達斐州,是余修遠接的機?;蛟S是離了家,舉目全是陌生的人和物,在看見那張熟悉的臉的時候,她竟然有種飛奔過去撲入他懷中的沖動。可惜這樣的感動不過一瞬,剛出了機場,岑曼又習慣性地跟余修遠吵了起來。余修遠說自己幫岑曼在公司附近的小區找了一套公寓,而岑曼卻堅持住公司分配的職工宿舍。她拒絕的原因是,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