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見那個龍飛鳳舞的簽名。岑曼也看見了,其實她剛才已經猜到個大概,只是不確認罷了。岑曦笑道:“那家伙還挺細心的?!?/br>岑曼撇了撇嘴,沒有出聲,但想到余修遠掠走了她的戒指,她就不爽地“哼”了一聲。這對歡喜冤家總是這么別扭,岑曦早已經習慣了。說起來,她是最早發現岑曼愛慕余修遠的人,或許旁人只是覺得岑曼特別依賴那位鄰家哥哥,但她卻很清楚岑曼并不想簡簡單單地當他的鄰家meimei。岑曦比岑曼年長六歲,岑曼少女懷春之時,她才剛剛走過了這個特殊的階段,meimei那點小心思,根本就瞞不過她的法眼。那時年少,喜歡一個人是件特別純粹的事情,可惜當時太年輕,沖動地開始,草率地結束,根本不懂得怎么去愛與堅持。如今她即將披上嫁衣,她也很希望岑曼能夠覓到真愛,被所愛的人視作珍寶。她們被領進了貴賓室,女經理吩咐了小妹上茶,之后往外走掉,不一會兒便推著一個移動衣模進來。訂做的禮服跟岑曼原先選定的是同一個風格的,除了將短款改為長款以外,還在某些裁剪和細節做了調整,看上去更加高雅動人,卻又不會喧賓奪主,掩過新娘的風頭。女經理將那襲禮服褪下來:“岑小姐,你先試穿一下,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調整的?!?/br>這套禮服是按著岑曼的尺碼做的,上身的效果非常好,完美地將她玲瓏的曲線勾勒出來。她在落地試衣鏡前轉了一圈,岑曦慢悠悠地踱過去,看著背面的設計,嗤嗤地笑:“真吝嗇,怎么不干脆改成長袖的?”原來選的禮服是露背裝,露得不夸張,卻有點嬌俏的小性感。而身上這禮服卻改掉了這個設計,雖然很端莊,但浪費了岑曼的美背。女經理說:“如果不喜歡,可以做一些修改的。不過,這畢竟是成衣,改動的話可能會有瑕疵,效果也不一定比修改前好看?!?/br>岑曼擺了擺手,說:“算了,就這樣吧?!?/br>岑曦也不勉強,她說:“不改也好,免得你搶了我的風頭?!?/br>期間岑曦接了通來電,掛了手機,她就告訴岑曼:“你姐夫今晚到家里吃飯?!?/br>其實岑曼對這位姐夫并不了解。她只知道他叫蕭勉,人長得不錯,談吐也不俗,就是氣場太盛,總給人無形的壓力?;蛟S是這個原因,父母都不太喜歡他,他們總覺得蕭勉這種男人,并不是岑曦可以駕馭的。再加上他跟岑曦認識不久就輕率地閃婚,他們對這位準女婿就更加沒好感。相比于父母的擔憂,岑曼就輕松得多,像岑曦這樣機智的人,她肯定不會拿自己的終身幸福開玩笑。這個蕭勉,想必是有什么過人之處,才會讓她義無反顧地嫁給他。蕭勉和岑曦的婚禮如期舉行,第一次當伴娘,岑曼覺得緊張,而比她更緊張的,自然是今天的新娘子?;瘖y師、發型師等人圍著岑曦團團轉,岑曦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由著他們擺弄。岑曼畢竟不是主角,很快就梳妝完畢,于是到樓下接待客人。岑家被布置得喜氣洋洋,屋里屋外擠滿了前來道賀的親友和街坊,非常熱鬧。她剛走進客廳,幾個孩子就調皮地繞著她打鬧,腳下穿著細跟高跟鞋,被推撞幾下站得不太穩了。身體開始搖晃的時候,一條用力的手臂從后方托住了岑曼。岑曼回頭,不意外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孔。自從那天惹惱了余修遠,岑曼就有意無意地躲著他,盡量不出現在他面前,就連他給自己訂做禮服,她也沒有主動找他道謝。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或許沒有特別的原因,僅僅是不想見他罷了。今天余修遠穿了一套悠閑西裝,簡單的白衣黑褲,便襯得他氣宇軒昂。扶穩岑曼以后,他紳士地將手收回:“當心點?!?/br>客廳有點吵,岑曼聽不清楚他的聲音,但能猜到他說的是什么。她輕聲道謝,頓了半秒又說:“也謝謝你的禮服?!?/br>余修遠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視線最終落在她空蕩蕩的頸脖上。他抬手將那散落的頭發撥開,之后對她說:“忘記給你準備項鏈了?!?/br>其實他指間的溫度并不高,不經意地碰到她裸露的皮膚,岑曼卻像被燙著一樣。她輕微地縮了縮,應聲:“我有項鏈,還沒戴而已?!?/br>恰好有親戚過來,岑曼就借機走掉,好一陣子都沒有再回客廳。岑家父母都是很傳統的人,他們執意要辦中式婚禮。由于婚禮流程繁瑣,一整天下來,岑曼已經累得不想說話。接到劇組的來電時,岑曼正縮在休息間休息,今晚她替岑曦擋了幾杯洋酒,現在腦袋昏昏沉沉的,連拿起手機的手也不太利索。手機那頭的男人告訴她,月底有一場殺青宴,請她務必抽空出席。她耳朵嗡嗡作響,聽了半晌才聽清楚,最后婉拒:“我可能抽不出時間,真的很抱歉?!?/br>那男人似乎很為難,他沉吟了下,提議:“要不這樣吧,我這邊先給你預留位置,你再擠擠時間?!?/br>岑曼實在頭疼,那把粗糲的男聲讓她難受,敷衍地應了幾聲,她就把手機掛了。酒醒以后,岑曼就沒了這回事。她沒想過出席什么殺青宴,更不打算抽時間做這種無聊的事情。直至某天,葉思語找到她,興沖沖地提起這件事,她才茫然地問:“我什么時候答應出席了?”葉思語張大了嘴巴,滿臉詫異:“侯助理啊,他說他已經跟你溝通好了,還讓我給你帶路?!?/br>這下換岑曼詫異了,她抓了一把頭發:“怎么可能,我記得我拒絕他了!”葉思語說:“事實上并沒有!反正劇組已經安排好了,那你就去吧,就當是陪我逛逛,不然我這邊不好交差啊……”最終岑曼還是被葉思語說服了,而她被說服的原因,不是因為劇組給葉思語施壓,而是因為她需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當然,這事也是葉思語提醒她的。跟葉思語道別后,岑曼便散步回家。途徑幾家商場,外墻都掛著巨幅海報,其中有招商信息,品牌展示,也有電影宣傳,在最顯眼的位置,是蔣靖風最新代言的珠寶廣告。在廣告燈的照射下,海報中的男人氣派不凡。臨近不惑之年仍然風華不減,他那種經過歲月歷練出來的成熟魅力,十分讓人著迷。正是這個風靡萬千女性的男人,曾在幾個月前,親手替她戴上了一枚白金指環。葉思語的話又在耳邊回響,當時她對岑曼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