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83
書迷正在閱讀:圈圈圈圈醬短篇合集二、圈圈圈圈醬短篇合集一、小河蚌、狐貍叔叔、垂首弄青梅、我是我妻、蜜汁青梅、只怪當初瞎了眼、妻子的外遇、alpha老公是萬人迷
將鷹眼術遞給了葉詞。葉詞微笑的看了看兩個人,也不再客氣,接過了鷹眼術,翻開就學掉了。隨后,她取出了一枚骨哨,放進了嘴里,使勁一吹,然后就聽見一個地精的聲音傳了出來:“嘿嘿,精靈,我們又見面了?!?/br>奧爾圖斯的出現還是那么特立獨行,他蹲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唇邊露出了有些可怖的笑容,一雙大大的眼睛盯著葉詞。而葉詞也微笑:“是的,奧爾圖斯先生,我們又見面了,依照約定,我帶來了你最期待見到的人?!比缓笕~詞退后了一步,將身后的德菲萊露了出來。正如想象的一樣,奧爾圖斯和德菲萊見面之后,兩個人在經過了短暫的震撼之外,就開始抱頭痛哭,上演了一出他鄉遇故知的感人畫面。葉詞站在流年的邊上靜靜的看著兩個人敘舊,順便等待著自己的獎勵。而流年扭頭看著身邊的葉詞,眸光里多了一些琢磨不透的東西,他輕輕的笑:“一路順風?!?/br>葉詞聽到這句話,心尖微微一顫,一路順風?可不是嘛,一路順風,她就要離開了。不知道為什么,葉詞竟然覺得心里有了一絲悵然。她好像才剛剛來到西部大陸,可是,一轉眼,就要離開了。她望著流年,望著那張桃花燦爛的好看面容,也勾了勾嘴角,瀟灑的說:“你也保重?!?/br>他們正在說話的時候,奧爾圖斯和德菲萊的見面也告一段來,德菲萊上前來向葉詞和流年行禮,并表示了自己的謝意,然后就消失不見了。奧爾圖斯則對著葉詞說:“精靈,我們即將啟程回去,如果你準備好了的話就來告訴我?!?/br>葉詞點點頭,剛想就此離開,手臂卻被人拉住了。葉詞回頭看去,只見流年放開了她的手臂,望著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小公子,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葉詞一愣,望著流年那張帶著淡然笑意的臉,舌根下面生出些許陌生的苦澀來。她歪著頭想了想,然后說:“祝你們順利挖到秘銀礦脈,也祝你們圣光城快點恢復重建好,更祝你們西部大陸的一級防御系統快點解除?!?/br>葉詞說的這些讓酸蘋果大為贊賞,她使勁的點點頭,雖然是敵對大陸,但是公子幽倒是個實誠人,說得這些都太在點子上了。可是流年卻有些不滿的皺眉,他彎下了腰,將面孔靠近了葉詞,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你就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流年的聲音暖暖的,軟軟的,那平緩的呼吸好像小蟲子一樣的鉆進了葉詞的耳朵里,讓她不自覺的感覺到耳朵有些麻酥酥的??墒?,流年的話又讓她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不好意思?尷尬?或者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其實多少都有一些吧。葉詞的身體站在那里不會動,愣了足足幾秒鐘之后,她才猛地退后了一步,蒼白的面色上也染上了幾絲紅暈,她扭過頭,也不看流年就朝著奧爾圖斯走去,一邊走一邊干巴巴的說:“哦哦,也,也祝你好好活著,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好收割你的性命?!?/br>流年卻發現葉詞的耳朵有些紅了,他心里面生出一些陌生的甜意,不過嘴巴卻還是壞得很。他雙手一攤,嘆了一口氣:“哎呀,小公子,你原來明明說過,下次見面是不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只說過不殺你,沒有說過什么動手動腳這種詞”跟流年相處了幾天葉詞也多少了解了流年說話的調調,如果被他話里面的意思誤導,那只能讓他窩在一邊高興罷了。于是葉詞轉過頭,冷靜的指出流年曲解的意思。“好吧,你明明說過不殺我的?!绷髂陝t顯得十分大方,似乎根本就不跟葉詞一般見識,對于葉詞說過的話,十分坦然的承認,好像剛才那個沒皮沒臉的人是葉詞,而不是他。葉詞冷笑:“那好吧,那就留你的性命到再一次見面吧?!比~詞這么說著的時候,已經踏上奧爾圖斯的飛行器。“好吧,小公子,我期待著后會有期?!绷髂陣@了一口氣,不過臉上卻沒有憂愁的樣子,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痞子樣,他甚至朝著葉詞丟出了個飛吻。這動作,讓葉詞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差不多動奧爾圖斯的飛行器上摔下來,而葉詞也終于在這個飛吻之下爆炸了:“流年,你個死三八什么后會有期,我們最后后會無期,我要是再見你,我不弄死你我不叫公子幽”流年卻哈哈的笑了起來,看著葉詞那張黑掉的臉,他一點也不在意,甚至攤開手:“來吧,不要因為我是嬌花就憐惜我……”這回不光是公子幽的臉黑掉,就連酸蘋果的臉都黑了。葉詞抓著奧爾圖斯,紅著臉大聲罵著流年:“流年,你個賤人賤人賤人你是我見過的最賤的賤人”而流年則不知道從哪拿出一塊綢緞來,當做手帕朝著葉詞揮舞著:“后會有期啊,我會想念你的”葉詞還在不停的說著什么,根據她臉上的神色來看,應該不是什么好聽的話。只不過奧爾圖斯的飛行器啟動時候聲音太大,完全蓋過了她的聲音。就這樣,她的身影最終消失在了流年和酸蘋果的視野之中。而酸蘋果站在那里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是雞皮疙瘩,天啊,她簡直不相信剛才自己的眼睛,更不相信剛才自己的耳朵,這些動作這些話都是那個對女人沒有什么興趣的流年說出來,做出來的?這也太驚悚了吧她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臉龐,疼得她齜牙咧嘴,看來這不是做夢,這就是事實。只是流年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她怎么一丁點都不知道?酸蘋果剛想嘲笑流年幾句,卻發現他在垂下眼簾的瞬間,臉上那居然有一抹淡淡的落寞。這讓酸蘋果那出口的嘲笑就這么咽了下去,她想,她知道為什么流年會這樣了。“舍不得她吧?!彼崽O果站在流年的后面,呼出了一口氣,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雖然他們男女有別,自己也因為白色童話的原因和流年的關系不是很協調,不過,他們到底認識了十多年,流年是什么樣的人,她還是知道的。其實,流年只是不想讓自己太沉浸在那種落寞的情緒里面吧。“干嘛?要找某人說說你的所見所聞?”不過眨眼之間,流年又換上了平時那副狐貍一般的面容,瞇著眼睛看著酸蘋果,手里面玩著那根沒有送出去的獨角獸韁繩,不過目光中滿滿都是殺戮的危險。這樣的流年并不常見,平時就算酸蘋果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