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0
書迷正在閱讀:獵者天下、圈圈圈圈醬短篇合集二、圈圈圈圈醬短篇合集一、小河蚌、狐貍叔叔、垂首弄青梅、我是我妻、蜜汁青梅、只怪當初瞎了眼、妻子的外遇
身水衣,臉上還有幾分油彩,帶著一個小童跟在提燈籠的劉管家身后繞過水榭的廊橋而來。走到男賓席前先躬身一禮。胡之康打量過去,笑起來:“暗地里看倒是確實有那么幾分像,卻也不過是幾分像罷了,阮大公子比起他來,原是還要俊秀一些的,還有那一股子良善氣息,是旁人模仿不來的?!彼f得入神,忽而想起那阮俊誠同身側峙逸的關系,到底有些尷尬,沒再說話。那小叫天又被請到了按捺不住的女眷席上同眾人略略寒暄,說了幾句吉利話兒,眾女眷就紛紛解囊,取了銀錢釵環投到那小童手中的銀盤里,算是新年里的打賞。艾壽家的順勢就將一個小鹿手絹包著的幾只簪子扔到了那盤里,同其他女眷的東西混在了一起。蘭璇又掏出帕子掩著嘴咳了幾聲,艾壽家的心領神會的下去了。峙逸在一旁早已將蘭璇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看到棗花正捧著一碟糕點走過來,知道她歷來機靈,就對著她招招手。棗花頗有些驚詫,卻還是走了過來,峙逸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你悄悄跟著那個婆子,見到她做了什么,只管來報我便是!務必不要讓旁人發現了?!?/br>棗花點點頭,峙逸兩個指頭夾了她托盤里一塊糕點放在嘴里,漫不經心的繼續看戲。棗花見峙逸這樣,也有樣學樣,心里緊張極了,面上卻還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將糕點布在了茶幾上,慢慢的走了出去,跟在那艾壽家的身后。第四十九章云鳳正繡那百子圖繡得入神,卻覺得身上冷了起來。冷風透過窗縫吹進來,爐子里的灰燼微微顫動。一股寒意撲面而來。云鳳想著先把爐子點燃,起身去找火折子,不過才轉個背。就聽到身后門吱呀一響,她只當是誰回來了,興高采烈的一回頭,卻是一個不認得的婦人,正用一種古怪的目光打量她。這婦人生得高大豐潤,眉眼間也有幾分風韻,就是氣質里透出一股子風塵氣,一雙丹鳳眼吊梢眼在這昏暗的房間里閃著興奮而古怪的光。云鳳心中慌亂起來,覺得這婦人甚有古怪。首先,她不像是府里的,若是這府里的,起碼是有些面善的,可是這人,云鳳半點印象也無。其次,這她進門不僅門都不敲,看到云鳳一個人在這屋里站著,卻也半點疑問都沒有,目光里似乎還透出幾分怪異的欣喜。云鳳越想越怕,只覺得這女人來者不善。那婦人見云鳳流露出驚慌神色,面上強裝著笑起來:“……喲,大奶奶,您還沒吃飯吧!前頭……老夫人讓我……老奴……”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云鳳越發肯定這人有問題。一番話說的如此鬼祟,分明就……云鳳一邊這么想著一邊應付道:“是老夫人讓你來叫我吃飯嗎?”“自然是!”那婦人只當云鳳是要相信她了。“那晚上在哪個廳擺膳???”“這個……”那婆子分明是對這府里不甚熟悉,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只是亂轉,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云鳳見她這樣子,嚇得頭皮發麻,往后退了退:“陳mama!陳mama……”那婦人見她喚人,似乎有一瞬的慌亂,見到從后間出來的不過是佝僂著身體瘦得干姜一般的陳婆子,忽而就笑出聲來:“奶奶這是什么意思?不過是老夫人請您去吃個飯罷了……”一邊說著,一邊迅疾的拍了拍巴掌,門外忽而就撲進來兩個戴著蒙面大漢,不說二話,直直沖著云鳳來了。陳婆子也不驚慌,昏黃的小眼睛里頭透出一股子光,抽出一把破鐮刀一樣的東西隨手就招呼了一個大漢,她原是個有勁兒的,手一揮,那刀又狠又準的插在那大漢手臂上。轉身一個掃堂腿又把另一個大漢撂倒了。那婦人沒料到這個,也撲將上去同陳婆子纏斗起來,聯合著那兩個大漢,也就是以三敵一。陳婆子漸漸就落了下風。云鳳知道自己在旁邊也是個累贅,逮著空檔就想往那門外跑,好去喊人。那婦人煞是眼尖,看見云鳳的藍衣一閃,就在此時快步竄到云鳳面前,抓了她頭發往后一扯,將一張帕子按在云鳳的口鼻間。陳婆子心道不好,眼睜睜就看到云鳳用力睜著雙眼,軟倒在地上了。冬天本就夜長晝,不過一下子,天色就由擦黑變作昏黑,暮色四合,艾壽家那肥碩的身影漸漸隱于黑暗中。棗花一方面擔心被發現不敢跟得太緊,一方面又怕跟丟,小心翼翼的,生怕半步行差踏錯,驚動了那老婦,這么一路走來,卻見艾壽家的停在了后院一處,圍著那空地直打轉轉。一邊搓著手一邊望著天。棗花心想這艾壽家的耍的什么幺蛾子。莫不是自己的行蹤被她發現了?棗花正左思右想不得要領之時,突然聽到天空中“咻”的一聲響,不知是誰放了一只沖天箭。這沖天箭原是極普通的一種煙火,年節的時候小男孩最是喜歡,點燃線引,沖天一響。艾壽家的這才滿意的笑了笑,轉身快步走了。棗花一邊想著這沖天箭莫不是有什么名堂一邊趕緊跟上去了。終是見到艾壽家的停在了一處小樓前,這小樓原本荒僻著,年前蘭璇命人將它翻新出來,還取了個聽風樓的名字,這兩天打掃得干干凈凈的給那永熹班的住。此時前頭戲未散,小樓前安靜的懸掛著一排排的紅燈籠,襯著夜色,有幾分靜謐。那艾壽家的先是東張西望了一番,這才上了二樓。棗花脫了鞋子踩著冰冷的木階梯走到樓梯口,就著樓道里火紅燈籠的光芒,隔著那木樓墻的鏤空花看到那艾壽家的敲了一間房的門,一個瘦弱的男人出來應門,艾壽家的跟著他就進去了,棗花定睛一看,她原是認得那人,是艾壽家的親生兒子,俗稱瘌痢頭,是艾府里出名的游手好閑的人,又好賭又好嫖,早幾年還在這艾府里做過活兒,后來被峙逸打發出去了,這幾年也不知道在哪兒混著。棗花大著膽子摸到那門邊,曲著腿蹲在那兒,就聽見里頭傳來艾壽家的聲音:“……那邊已經得手了,那戲子也馬上也要唱完了,會有人先把他引過來,你就小心在這兒候著他,記得依計行事,東西你準備好了嗎?”棗花心里咯噔一聲,不明白那所謂得手是什么意思。莫非同那沖天箭有關系?瘌痢頭嘿嘿一笑:“娘你放心,東西都備齊了,那藥粉原是我托一個朋友買的,上好的藥,他吃了不要說女人,就是母豬……嘿嘿……到時候把他同那寡婦放在一個被窩里頭……”“這就好,到時候人都回來了,你借故打開那戲子的房門,就把這事鬧大,讓你收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