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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她在他抽屜里找到牛皮信封,里面裝著的是幾份轉賬憑證和監聽報告。上面涉及的名字有她陌生的,也有她熟悉的。思緒轉了幾個彎,安如終于明白自己的手機為什么會被植入了怪異的程序,她甚至還想通了更多更多,包括他對自己的感情。他還是一言不發,她繼續說:“我知道,安氏年會那天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就是你們調查的對象。那個時候,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你已經消失了,之后你為什么不把我當成陌生人、為什么還有招惹我!”看著她冷靜沉著的樣子慢慢地瓦解,時祎的表情變了變,繼而緩和地說:“把東西還給我,你拿著會很危險的。要是他們知道證據在你手上,我擔心他們會對你不利?!?/br>“危險?”她好笑地反問,“更危險的事我都做著呢,我還怕什么?”時祎目不轉睛地看了她數秒,然后慢條斯理地從房間里拿出了另一個牛皮信封,遞給她,“你要不要考慮跟我換交換?”安如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接過信封,把里面的文件取出來。她快速地瀏覽了幾頁,臉上極有的血色也消失殆盡。拿著文件的手指在輕輕地顫抖,翻到后面,她怒不可遏,用力地將那厚厚的一疊文件全數扔到他臉上。那聲悶響極大,時祎連表情都沒有變,那雙黑眸依舊深邃得難辨喜怒。他微微測過了臉,數十張紙胡亂地在半空中飛舞,過后紛紛揚揚地落到地上,那聲響很細很細,似乎有些什么東西,在那一秒鐘,同時碎掉了。☆、28那份是關于安氏集團歷年的虛假財務報表的報告,往后的十來頁,則是安氏早年的一些不良記錄,其中包括非法貸款和商業詐騙。她是學經管的,自然很了解這樣的商業犯罪的罪名并不輕。安如已經不關心他是任何得知的,此時此刻,她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陌生無比。時祎退了一步,挑起眼角打量她。良久,他說:“這份資料要是被呈到商業罪案調查科,我想你們很長的一段時間也不得安寧了?!?/br>這次換她不肯言語,她近來受到的打擊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可承受的范圍。如今,她只要一思考,她的頭便會隱隱發脹,苦不堪言。他繼續勸說:“你不用擔心,我的目標本來就不是安氏。你只要把那份文件還給我,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有其他人得到它?!?/br>“是嗎?”安如語氣平平地反問,她終于知道什么叫做引狼入室,“這些東西可不像一時半刻能夠準備好的,我憑什么相信你?”時祎的臉一僵,但旋即恢復,從容不迫地說:“信不信由你?!?/br>與他沉默對峙了片刻,安如一言不發,轉身就走。當她走到玄關的時候,他已經追了上去,拽著她的手臂,語氣無奈地說:“安如,你何必呢?”“滾開!”安如想掙開他的鉗制,但他的力氣極大,幾下拉扯,她的手臂已經微微發痛。她無計可施,干脆拖著腳步去開門。時祎不讓她如愿,他把她強行將她拽回客廳。安如被他丟進了沙發,她艱難地爬了起來,他卻壓低了身體,雙手按住她的肩,語氣認真地說:“安如,這種時候不應該感情用事,你理智一點!”“我現在太理智了,我完全看清楚你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奔沽嘿N在松軟的沙發靠背上,她直不起腰,但氣勢卻有增無減。她頓了頓,繼續說,“我不想再看到你,再也不想?!?/br>“你不想見到我也得見?!睍r祎眼中寒光乍現,按在她肩上的手掌漸漸收緊。安如痛呼了聲,他充耳不聞,只沉聲道,“我是招惹你了,但你也同樣招惹我了?!?/br>“不管是誰招惹誰也好,我們分手吧?!彼櫜簧霞缟蟼鱽淼奶弁?,沖他喊道。氣氛瞬間就僵到了極點。時祎再度向她逼近,聲音陰冷,“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兩個字?!?/br>她最受不得被旁人警告威脅,她不假思索便吼道:“我們分手!”安如被他眼中的戾氣震住了,她微乎其微地縮了□體,睜大眼睛警覺地看著他。兩人都不愿低頭,這場談判注定是和平收場。手下是她纖細的肩膀,時祎似乎想把她捏碎。他的胸腔內有一團火,此時正猛烈地燃燒著他的心肺。他冷笑了聲,繼而毫無預兆地將她推倒在沙發。身體失衡,安如狼狽地倒在沙發上,那高大的身軀瞬間壓了上來。他掐住她的下巴,guntang的唇迅速地貼了上來。她慌張地躲開,但實在敵不過他的力氣。越是掙扎,他越是將圈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她無處可逃。混亂間,她的衣襟已經被他扯開,他寬厚的手掌在她身上四處游走。安如一驚,抬腳便朝他踹過去。時祎毫無防備地挨了,他身體不穩,差點就撞到了身后的茶幾。她滿腔怒火,揚手又給了他一個耳光。那聲響干干脆脆,他的臉漸漸泛紅,麻木的鈍痛不斷擴散。她似乎真的已經歇斯底里了,每次下手都毫不留情。他終于動怒,冷聲譏諷,“你好樣的!”“別碰我,惡心!”安如吼道,大無畏地與他直視。時祎整張臉都沉了下來,手背上的青筋凸顯。他伸手把她拎了起來,繼而將她拖進了臥室?!拔腋嬖V你,我偏偏要碰!”不過是為了這一刻的快慰和舒暢,他們也會不顧代價地給對方最致命的一擊。一陣天旋地轉,安如的眼前發黑,當她恢復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他扔在了松軟的大床上,入目的是深藍色的床單,柔軟的絲絨被擦過肌膚,感覺微涼。她一回頭便看見他站在床邊,他身上的襯衣的紐扣已經被他扯開了大半,而他此時正低頭地解著皮帶。房間內的窗簾沒有拉開,光線幾乎被完全阻隔,還真讓人難分晝夜。時祎背著光,她無法看清他臉上的表情,但他渾身散發出的戾氣和怒火卻讓她無法忽視。她突然感到恐懼,手腳并用想馬上逃離這個陰暗的房間。時祎動作利落地將皮帶抽了出來,他在安如下床的前一秒按住了她的肩,他一言不發,俯身向前便把她壓在了身下。他動手扯開她的衣服,直接又粗暴,絲毫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他的身體像一堵墻,死死地塞住了她所有的去路。他身上guntang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那方,他的氣息也緊緊地把她籠罩。她想掙扎,卻被他禁錮得動彈不得。他的吻密密地落下來,她越是拒絕,他便越是用力,到了后來,他甚至在啃咬。對于她的反抗和尖叫,時祎視而不見、恍若未聞。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冷靜和理智已經被她全部摧毀,而此刻,他迫切地想發泄和釋放。他絲毫沒有耐心去照顧她的感受,分開她的腿便沖了進去。在他強行進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