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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面露怪異神色,說:“沒有?這就奇怪了?!?/br>安如重新開了機,那界面已經恢復到這原始的模樣。她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了幾下,問:“手機現在已經好了嗎?”他的臉有點紅,“我沒有接觸過這類型的高級指令,到現在還是不能完全將它們破解,所以……”安如嘆氣,過后還是給了他一個微笑,“沒有關系,謝謝師兄?!?/br>“不用客氣?!彼?。“對了,師兄,我還是很想了解,這個程序的作用是什么?”她想了想,又問。起初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是被詐騙分子盯上了。若是這樣,反倒是好辦,能用錢解決的問題根本算不上什么問題。只是,自己的賬戶一切正常,她實在難以猜出個中的動機。張晉杰拿過手機將其連接到電腦上,繼而打開運行指令輸入了幾串她看不懂的指令。不一會,手機屏幕出現了多組滾動的英文。他試圖向安如解釋當中的原理,只是安如一句都沒有聽懂。留意到她迷惘的神情,他終于停止了解說,直接告訴她:“我之前也說過,這應該屬于竊聽的程式。后來,我又發現了各組指令后還連帶著另外幾組高級指令,看上去并不像是竊聽那么簡單?!?/br>放下手機,他一邊說一邊繼續輸入代碼,之后快速地滾動著鼠標的滑輪,片刻以后指著電腦屏幕對她說:“這是它植入的時間,看來你的手機已經被非法入侵將近一年了。若不是你新安裝的游戲與這個程序相抵觸,我想它還會一直地潛伏在你的手機里。師妹,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越過跳動的光標,安如看著屏幕上的數字,一個十分突兀的想法逐點逐點地結聚而來。她勉強地笑了下,說:“應該只是惡作劇吧。我還有事,要先走了。麻煩師兄了?!?/br>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安如神游般地往回走。突然,陌生的鈴聲響起,她聽了許久才慢慢地意識到這是自己的手機在響??粗謾C屏幕上那個熟悉的名字,她一反常態地覺得發蒙。奇怪的是,當聽見他的聲音,她的心卻一點點地平復下來。“你怎么還沒到?”時祎的聲音里并沒有等待應該的煩躁,反而帶著淡淡的笑意。抬腕看了看手表,安如才發現時間不早了。發生了這樣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她早已忘了自己與時祎的約會。她滿腔歉意地說:“對不起,我剛才在忙?!?/br>他也不在意,問:“你在哪里?我去接你?!?/br>時祎到學校之前,安如已經將不安還猜疑的神色全數斂起。她心里盡管千回百轉,但她還是如同往常一樣與他共進晚餐,盡管胃口極其不佳。他替她舀了一勺菜,說:“今晚的菜式不合你的口味嗎?”她垂下眼簾,掩飾著自己的疑慮,繼而裝作無事地說:“我還是喜歡吃你做的菜,你明天再做一次好不好?”前天晚上,他們閑著無聊,于是安如便提議,讓他下廚做頓飯給自己嘗嘗。剛開始的時候他也不怎么情愿,后來安如死磨爛泡,“你生病的時候,我二話不說就給你煮粥。但你呢?現在龍精虎猛的,轉眼就不認賬了?!?/br>當時他正懶洋洋地翻著報紙,聽了她的話便伸手將她撈了過來,口吻輕佻地說:“我就是不認賬,你要拿我怎么樣?”她揪著他的衣襟,“你吃了就給我吐出來!”兩人鬧著鬧著便扭成了一團,其實時祎挺喜歡看她半慍半怒甚至是任性的樣子,這樣的她很真實,真實得讓人不自覺地想去靠近。他半個身體都壓在安如身上,安如陷在沙發里頭,雙手攀住他的肩,接著他便低頭吻了下去。他吻得很耐心,鼻息間縈繞著她獨有的香氣。輾壓在她溫軟的唇瓣上,他覺得自己正一步一步地走入了險境,盡管如此,他也不愿自拔。漸漸地,兩人的呼吸開始濃重,原本整齊的衣物也變得凌亂。她衣上的紐扣被他輕易地解開,雪白的肌膚半遮半掩,誘發著他心底的靈欲。最終他還是不能按捺,她似是驚艷卻邪惡的罌粟,讓他上癮,讓他淪陷,最終欲罷不能。安如被他的吻勢嚇著了,平日他這樣冷冷清清的一個人,對任何事情都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但到了這種時刻,他總是狂熱而霸道,強勢地掌握著她的身心。有過上一次不怎么美好的體驗,她的身體僵硬得很,感覺到他的手滑向自己的腿間,她本能地往里縮,一雙美眸迷亂地看著他。他動作放緩,似乎帶著安撫的意味,托著她的腰讓她迎合自己。剛開始他還是繾綣纏綿,但到了后來便原型畢露,將安如折騰得死去活來,絲毫沒有了第一次那磕磕碰碰的模樣。那晚,安如還是如愿以償地吃到他親手做的菜,她以為他只會在一旁指揮,不料他居然還能燒出一手好菜。“沒有問題,”他挑眉,“那你打算怎么報答我?”安如想起那晚激烈的戰況,耳根有點發燙。她嬌斥道:“你正經一點!”晚飯過后,時祎將她送回公寓。臨別前,他吻了吻她額間,說:“晚安?!?/br>安如目送他駕車離開,直到車燈徹底地消失在轉角處,她才繼續往外走,接著在路邊揚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將近十點,陳宇詩還在看電視,眼見兒女回來有點吃驚,她問:“怎么回來也不說一聲,吃飯了嗎?”安如隨意將包包扔到地毯上,接著癱在沙發上,答道:“吃了?!?/br>陳宇詩皺了皺眉,替她將包包撿了起來,“你這孩子!”電視播著勾心斗角的宮廷大戲,聽著那些索然無味的臺詞,安如撫著額頭,重重地嘆氣。陳宇詩聞聲,忍不住轉頭看了她好幾眼,才問道:“怎么了?跟小時吵架了?”安如猶豫了下,答:“我們好著呢?!?/br>“是嗎?”陳宇詩將信將疑,“你這么晚回來干什么?”“我閑著,”安如閃避過她探究的目光,她勾走了包包站了起來,“我去洗澡了?!?/br>回到房間,安如第一時間就翻箱倒柜地把那臺備用的手機找了出來。開機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手指都在微微地發抖。翻開著信息收發的記錄,安如找到了與時祎傳送過的短信。她突然覺得背脊發涼,身后似乎有一雙冰冷的手,正慢慢地順著她的脊骨上移。上面顯示的日期,正與今天張晉杰指給她看的無異。她整晚都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里閃過無數怪異又迷離的片段。當她幾近入眠時,又會倏地清醒,如此反復。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她從鏡子里看見憔悴不堪的自己,頓覺無力。上了一個淡妝,她努力地讓自己精神一點。只是,家中有誰不了解她呢,她越想掩飾,便越是讓人生疑。吃早餐的時候,吳珍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