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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靚稱贊了一把,覺得那是個好女孩配得上歐凱臣??!眨眼他們就要把對方給踹了?未免也太那啥了吧?劉棉的話頓時叫霍婭蘭的聲音沒了,也叫歐凱臣喝茶的動作頓了下,只是下一秒又繼續了起來,在他看來,他從來就沒有對周靚靚表示過任何愛意,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不管是自己貼上來纏著他,還是在校園公開論壇上告白求交往什么的,他從來都沒有開口過,甚至連這一趟也是她自作主張跟過來的。他從來沒有答應過?!矎膩頉]有拒絕過。包廂沉寂了一會兒,霍婭蘭才出口道:“可是我們凱臣喜歡的是沐如嵐啊?!边@句話簡直要成了霍婭蘭說的這些話的最正義和理所當然的盾牌了。“問題是靚靚怎么辦???讓凱臣跟她說分手嗎?這么突然,人家肯定會猜到問題,到時候她一委屈跟她父母說一聲,兩家該結仇了!”劉棉忙說道,她現在和霍婭蘭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還要靠著霍婭蘭過好日子呢。“笨,為什么要分手?她那么喜歡凱臣,就讓她喜歡著,等凱臣和沐如嵐的事情確定下來了再跟她說清楚也不遲?!被魦I蘭理所當然的說道,不遲,是不遲,對于他們來說當然不遲,這是最保險的方法了,雖然她很自信她兒子一定能把沐如嵐拿下,但是要是有個萬一呢?到時候還有個周靚靚當替補,兩全其美!“姐的意思是……”要歐凱臣腳踏兩只船啊,一邊跟周靚靚交往,一邊還要瞞著周靚靚去追求沐如嵐,不過不得說,這真是個好方法。劉棉給霍婭蘭豎起大拇指,對于一腳踏幾只船的浪蕩女人來說,可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反正被踏的又不是她。兩個女人對于最后做下的決定很滿意,歐凱臣一直沒說話。好一會兒,包廂門打開,劉棉和霍婭蘭齊齊露出笑,一如之前。“來來來,靚靚,樓蘭閣的菜很不錯,一會兒要多吃點……”“……”周靚靚笑容甜美的點頭坐在歐凱臣身邊,在桌下,她伸出手覆在歐凱臣的一只手上,歐凱臣斜眼睨向她,依舊冷淡又高傲,看起來那樣的難以接近,宛如高嶺之花。他沒有掙開她的手,任由她覆著,即使面無表情,可那身似乎難以接近的氣質,也很難叫人不產生他在放縱著她,他對她是特殊的等等類似的情緒。周靚靚微笑著,另一邊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沐如嵐和劉裴揚回到家的時候沐如森和沐如霖已經去鎏斯蘭學院上課了,于是兩人給劉裴揚的房間重新布置了下,畢竟要長住的話,總不能一直住在沐如嵐的房間。暖色系的顏色很快將房間變得溫暖又舒適,劉裴揚看著屋子,覺得心情也變得晴朗了起來。“嗯,好像還缺了點什么呢……”沐如嵐打量著房間說道,隨后想到了什么,便轉身走了出去。劉裴揚坐在床邊,淺藍色的被子,上面描繪著白云的圖案,柔軟又輕飄飄的感覺,他躺下去,柔軟的被子立刻陷了下去,讓他一瞬間有種躺在云朵上的感覺。很舒服……所有的雜念都消失無蹤了一般,腦子空空的,而對于他來說,這樣的空空就目前的他來說,是最好的了。雙手伸向頭頂,雙腳繃直,然后用力的往前后拉伸,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唇角微微的往上拉,長長的眼睫毛在眼下籠出兩片淺淺的剪影,眼線的弧度十分的漂亮,好一會兒,他又緩緩的睜開,光著腳丫子走到窗前,看到下面院子里,沐如嵐正拿著剪刀想要剪下一支梅花,卻發現時候還未到,只有一丁點兒的綠色小花苞,于是又把目光轉向似乎開的正勝的水池里的水仙花……陽光柔和的將她包裹,無論何時,她都仿佛受著各種無形的東西的眷顧,無論是風還是陽光甚至是時間,這是一種很奇怪的事情,可偏偏很多人都有這種感覺,沐如嵐的氣質太特殊了,似乎只是看著她,就覺得這個世界美好上了許多。劉裴揚慢慢的彎下腰,雙手交疊著放在窗臺上撐著下巴,唇角淺淺的勾著一抹弧度,然而下一秒,他眼角那么準確無誤的抓到了一抹身影,讓他唇角的笑容驀的消失,臉上稍微恢復的血色用rou眼看得見的速度漸漸的褪去,他站直了身子,僵硬緊繃的仿佛神經都要繃斷了似的。段鈺就站在鐵門外,戴著一副墨鏡,唇角勾著溫柔的笑,然而劉裴揚卻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那雙藏在鏡片下的眼眸,讓他覺得顫栗的想要逃跑的瘋狂和侵略。從香港到k市,那個男人魔鬼般如影隨行,好像他的生活似乎除了一直盯著他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了……瘋子!該說真不愧是段堯的兄弟嗎?在這種事情上,瘋狂可怕的程度就像一個膜子印出來的!他很不高興,段鈺很不高興劉裴揚跟沐如嵐住在一起,很不高興劉裴揚會因為沐如嵐而有笑容,很不高興有這么一個能這么影響劉裴揚的人……沐如嵐似乎感覺到了這微妙的氣氛,抬起頭,看到劉裴揚站在窗前臉色蒼白的看著她斜后方,沐如嵐扭過頭看向斜后方的鐵門,卻看到那里空蕩蕩的,于是她走過去看,從鐵門的間隙去看,卻還是看不到什么人。沐如嵐沉默了一會兒,轉身走了回去,把剛剛弄好的一小盆水仙拿上去。沐如嵐把花拿進劉裴揚房間的時候,劉裴揚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只是依舊難看的臉色和僵硬的面部肌rou讓他想要達到的效果大打折扣。沐如嵐也不說他,只是走到窗后把花放在窗臺上,一瞬間似乎讓屋子顯得更有生氣了一些。沐如嵐唇角勾起笑,“果然還是覺得房間里一定要有有生命的東西才會更舒服呢?!蹦呐率且欢浠ㄒ豢貌輩?。“……謝謝?!?/br>沐如嵐站在原地看了他一會兒,在劉裴揚表情快要繃不住的時候,邁開步伐朝他走了過去,張開雙臂,把坐在床上的人擁入懷中。入鼻的淡雅的馨香讓劉裴揚身子僵了僵,下一秒又驟然放松了下來,仿佛緊繃繃的細胞都張開嘴重重的呼吸了一下。劉裴揚對女人沒有性趣,是天生的,沐如嵐是他唯一產生過“喜歡”這種感覺的女人,或許是一種憧憬,放在心中的一團光,在他最難過的時候想要求助的人只有她一個。“裴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