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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引得了很多的罵聲,不過誰管它!“……你在干什么?”嚴諾湊過去,看到他的行為,立刻嫌棄了,“你怎么這么缺德?”“廢話少說,有空沒?幫忙跟著刷?!?/br>“好,在哪兒?刷誰???”“……”……海浪后浪推前浪的往沙灘上趕,然后在沙灘上碎成泡沫,最后消失的無影無蹤。有寄居蟹背著殼被沖刷到沙灘上,急急忙忙的又往水下趕,下一秒又猛的被沖到了沙灘上。腳印從遠處一步步的延綿而來,空無一人的海灘,夕陽在遠處落下火紅的光輝,男人站在立在海灘不遠處的兩棟別墅前,影子斜斜的拉長著。墨謙人站在沙灘上,看著前面的兩棟別墅,在資本主義國家,私有財產被保護的很好,買下的房子和土地都是終身擁有并且受法律保護的。所以前面兩棟別墅之一,還是他們家的。這是個好地方,夏天來度假尤其不錯,海風會吹走燥熱,即使是在陽光毒辣的加州也顯得心涼舒適——如果不是這里曾經發生過一起駭人聽聞的變態兇殺案的話。這兩棟別墅聽說是一個女兒為她自己和父母建的,她覺得需要獨立了,但是又不想跟父母離得太遠,于是建了這兩棟距離很近的別墅,墨爸爸買下來的時候考慮到他們不需要兩棟別墅,而且可以有鄰居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所以只買了其中一棟。這里是墨家惡夢的開始。也是墨謙人執念的開始。墨謙人從沒有回到過這個地方,在過去的十幾年里,今天是第一次。他慢慢的朝那棟屬于他的別墅走去,注意到屋子的各個菱角似乎因為常常被海風吹拂而有些被磨平了,灰塵也積了厚厚的一層,他輕輕的推開門,一陣風吹進去,灰塵立刻飛舞了起來。等了好一會兒,墨謙人才戴上口罩走了進去。里面的痕跡絲毫沒有變,被刀子割破的沙發,凌亂的座椅,被掀翻在地的茶幾,冰箱里甚至還放著已經過期了好多年的罐頭和水果,還有被灰塵覆蓋住的大片大片的血跡,坑坑洼洼的墻面,還有曾經捆綁著他的手腳的繩索還丟在角落里,灰塵仿佛要把這一切都停留在那一刻一樣的,深深的嵌著它們,即使把東西搬走,那印子也還清晰可見。除了他們墨家人,不會有其他人幫他們整理屋子清理屋子,因為這是他們家的私有財產。只是他們都已經選擇性失憶掉,他們還有這么一棟房子了。四周一片寂靜,夕陽殘留的光線透過窗戶,把一切都映照的荒涼空寂。他站在其中,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十五年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還未成長起來的少年,還需要躲在并不強壯的父親的背后接受保護,空有那一身的驕傲和智慧……陰影在一瞬間籠罩,劉海的陰影遮住了眼眸,下一秒又抬起,依舊淡漠藐視眾生,高高在上的俯視一切,冷眼旁觀著百姓哀愁。他冷漠的看著那個角落,被捆綁著的小男孩有一雙輪廓與他很相近的眼眸,惶恐、害怕、眼淚、求助……他冷漠的移開目光,邁動步伐往前走去,過往便猶如鏡子,破碎著消失無影。他從不會被過去打敗,不會被任何人打敗,即使是他自己。步伐在灰塵上刻下一個個腳印,他緩緩的邁上二樓,一抹還尚新鮮的血跡倒映在眼眸之中,墨謙人腳步微微的頓了下,順著血跡往三樓走去。四周一片寂靜,就連腳步都輕的幾不可聞。墨謙人站在樓梯上,微微的抬頭,猩紅的鮮血從上面潺潺的往下滑過一級級的階梯。三樓樓梯口,赤裸的尸體被呈現出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面的姿態,血液從她的咽喉潺潺的流出,粘稠腥甜的液體就快要碰觸到墨謙人的鞋邊。墨謙人拿開腳,踩在沒有被染上紅色的空隙上慢慢的往上走去,他站在尸體前的一個階梯上,從口袋里拿出塑膠手套,輕輕的抬起她的頭,一手掐住她的臉頰,讓她張開嘴,果然露出最里面含著的一團紙。他把紙拿出來,打開,里面又是一連串的英文詩,暗含著一些信息。等了十幾年,終于等到兇手的死亡邀請函了,只是這次墨謙人倒要看看,這次死的人會是誰。他淡漠的看了無辜被當成載體的尸體,拿出手機給fbi那邊撥了電話,讓他們過來處理尸體。喜歡玩這種游戲的人,可不是什么正常人。這是一起針對墨謙人的兇殺案,對方在引誘墨謙人。fbi對此有些不滿,因為這就像是因為墨謙人而引起的案子,因為墨謙人,所以害的一些無辜的人被殺害,于是他被要求極盡可能的快速破案,時間最多一個月。“我會處理?!蹦t人說罷便離開了fbi辦公大樓,語氣依舊是那樣淡漠清冷,可偏偏又叫人能聽出他話里的那種肯定與莫名的不死不休。施密特幫墨謙人拉開車門,然后往科恩精神病院駛去,從后視鏡上看到墨謙人靠著椅背閉著眼眸的樣子,施密特不由得有些擔憂,“amon,你沒事吧?”現在算是殺父仇人冒出一角和他玩起了你追我趕的游戲了吧。墨謙人眼眸微微的睜開一條縫,幽深的叫人心底發涼,施密特心臟咯噔了一下,跟墨謙人共事那么久,給他當了那么多年的免費司機,施密特對于墨謙人還是有些了解的,墨謙人極少會有情緒,他就像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與他不相容的世界的人,螻蟻般的藐視和不在乎。所以現在……他是被挑起了戰斗欲了?“amon你……”“我要消失兩個月的時間?!蹦t人忽然道,“我的行蹤不會讓任何人知道?!?/br>施密特瞪大了眼睛,他到底想說什么想干什么?“你去保護她?!蹦t人看向窗外,黑色的瞳孔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也有沒辦法失去和丟棄的東西了。“她”是指誰根本不需要多想就知道,可是施密特卻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這家伙不會為了報仇干出什么嚇死人的事吧!墨謙人卻又輕輕的闔上了眼瞼,眼睫毛輕輕的在眼下投出兩片剪影,微略顯得蒼白的肌膚,那雙眼眸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