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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很是燦爛,然而這棟樓房卻被前后左右的樓房給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下,長年累月都受不到一絲一縷的陽光的關照。陰暗的屋子里,青年覺得應該離開了,可是偏偏又耐不住那份帶有些許劣性的好奇心,就像明明知道那里可能藏著什么可怕的東西,但是偏偏禁不住好奇的想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可怕的東西。他慢慢的靠近那扇門前,視線看過去,猛然對上一雙滿含怨恨好像厲鬼般的眼睛,一個看不出年紀的女人,全身赤裸的被絲線纏住雙手雙腳的固定在衣櫥里,她臉色蒼白宛如死尸,嘴巴用無色的線縫了起來,頭發凌亂卷曲,就像做布娃娃技術不嫻熟的人縫出來的嘴巴,如同一個破布娃娃……青年瞬間嚇得臉色驟變,腿軟的差點摔在地上,咽喉仿佛被什么給掐住了,一個聲也發不出來,最后轉身就跌跌撞撞的跑出去——鬼??!白素情本來以為來的人是沐如嵐的,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陌生的男子,怔了幾秒后才劇烈的掙扎了起來,眼球瞪得血絲滿滿,然而那掙扎絲毫沒有用處,除了讓無色的絲線更加深入的勒進皮rou之內外毫無用處。嘴巴被縫了起來,她一個字都沒辦法發出,只有嗚咽的呼救聲從鼻子里急促的發出,眼里滿是急切的希望,救命……救救她??!青年嚇得跌跌撞撞的跑出屋子,恰好跟已經檢查完其他屋子見他還沒出去想進來看看的人撞在一起,看到他那副臉色慘白的模樣,被嚇了一跳,“你見鬼了還是怎么樣?”青年急忙點頭,“有鬼!我們快跑!這樓里真的有鬼!”“喂!你胡說八道什么東西?!”有人被他的話給嚇到了。“沒胡說!我不要呆在這里了!有鬼……”青年滿臉的冷汗,說著撥開幾人就沖下樓梯,他不要呆在這里了,好可怕,那雙滿是怨恨的眼睛,就是怨氣滿滿的女鬼才會有的??!“臥槽!太邪門了!”被留下的幾人饒是那個說世上沒鬼的男人都驚住了,面面相覷,最后扔下煙齊齊的往下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別為了兩個女人冒險比較好!生意什么時候都可以做,命可就只有一條??!指不定那兩個女的進來后就沒出去就是因為被鬼給抓了呢!還有一半的煙滾落在地面,滾落在門下幾厘米處,潮濕的空氣很快就會把它熄滅掉,然而一張廢紙從另一扇沒有關住的房里被風吹得飄了出來,最后蓋在了煙上,不多時,一縷青煙冒起,報紙中心緩緩的變成黑色,一簇小火苗冒了出來…………黑色的車子開進人少的郊區,兩邊是高大筆直的樺樹,黑色的泊油路仿佛無限延長著,一輛車子橫停在路中間,一個男人站在車前,清冷淡漠的目光即使隔著那么遠的距離,也依舊叫人有種膽寒心顫的感覺,好似最不想被知道的秘密都已經被他看透了一般。段堯冷冷的看著他,車子的速度非但沒有減慢,反而加快了,好似要將攔路的人撞飛一樣。他討厭這種感覺,毫無辦法,每一步都好像被他看透,根本無處可逃也絲毫無法從他手上搶奪走沐如嵐的那種感覺,真想殺了他……就這樣把車子開過去,就可以把他撞死了吧?是了,這是個好方法,沐震陽除掉了,柯婉晴和那兩兄弟都已經在掌控之中,那么最后就只剩下墨謙人這個出乎意料的家伙了……撞死他……去死吧!瑰麗的桃花眼露出兇狠的殺意,握著方向盤的手緊得泛出了白色的骨白,油門死死的踩了下去。墨謙人冷漠的看著朝他飛速而來的車子,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阿堯,不要?!便迦鐛馆p輕的喊了一聲。嗤——!砰!剎車聲刺耳的響起,隨之而來的是狠狠撞上什么東西的聲音。就在距離墨謙人不到兩米的地方,那輛黑色的車子狠狠地撞上了一棵高大挺直的白樺樹,地面因為急剎車和驟然轉彎而劃出仿佛還摩擦出了白煙的痕跡,車頭內陷了很大一塊,冒著白煙。墨謙人快步的走向車子,拉開后車門,沐如嵐腦袋撞在前面的椅背上,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墨謙人身子靠過去,把安全帶解開,把人給抱了出來。熟悉的薄荷香籠罩了一身,清涼的味道叫沐如嵐有些回神,“謙人……”“嗯?!?/br>“叫救護車……”“已經叫了?!?/br>救護車果然不到幾分鐘便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有幾輛警車,下來的幾人是來看好戲的霍家少爺們。段堯被從車上弄下來,車頭凹陷進去把他的腳緊緊的夾住了,頭上有血跡,臉色蒼白,那副模樣叫人光是看著便已經有種心碎的感覺。他被放在擔架上,醫護人員把他抬上車,他似乎還有些意識,眼睛還睜著一條縫,眼球在轉動,似乎在尋找著什么,然后落在了站在不遠處靠在墨謙人懷里的沐如嵐身上,他手指動了動,卻終究沒有力氣抬起。抬著擔架的人轉了個彎,把人抬上了車子,他的視線再也觸碰不到她,就好像他再也休想觸碰到溫暖的陽光一樣,整顆心臟都泡在了冰冷的鹽水里,任由那些疤痕被撕裂,疼痛到靈魂。搞了那么多的事,結果就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除了給大人帶來一些麻煩之外,根本達不成任何的目的,然而哪怕早就知道結果,他也會再做一次這種事情的,就像段鈺說的,在沐如嵐把他救起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瘋了。想要抱住太陽,卻忘記那份灼熱會把自己灼傷,然而就算如此,還是寧愿化為灰燼也不想松手。人是容易貪心的生物,他得到過溫暖,就不想再回到冰冷的城堡里去了。他緩緩的閉上眼眸,一瞬間有種已經死去的感覺,眼角有什么滑落,卻很快被溫暖的手指拭去,柔軟溫暖的手握住他的手,輕輕的嘆息仿佛在說:真是拿你沒辦法。京都醫院。安靜的走廊上只有沐如嵐和墨謙人兩個人。墨謙人覺得他有必要搞清楚一些事。于是第一次作為一個心理醫生跟一個精神病態者未婚妻進行面對面的交流。“你覺得你對他存在一種責任感,從你救了他之后?為什么?沒有人的未來需要誰來負責?!蹦t人看著沐如嵐淡淡的問道,清冷的嗓音帶著一種特殊的撫平浮躁的力量,也叫人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