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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獸強大的族人,也不得不嫉妒樊玉香學武的天才資質,他的功夫全是樊玉香教他的,尉梵天就只收樊玉香這個徒弟,他雖然骨骼資質不錯,不過比起樊玉香可弱多了,尉梵天可年示上眼。而且樊玉香向來對自己的東西占有欲極大,就算尉梵天肯教,她也不許,任蒼謠是她的奴,他的一切只有她可以授與。在那個奴隸市場,尉梵天說要買個忠心的護衛給她,她一眼就看中那個有著金色眼瞳的獸,在她看中的那一刻,任蒼遙就已被冠上她的私有物。聽到已經中午,樊玉香懶洋洋地打個呵欠,任蒼遙則走向前,輕拉一下墻上的搖鈴。不一會兒,專門伺候樊玉香梳洗的四名侍女踏入內室,她們齊齊朝任蒼遙恭敬福身,才走向梨花木床。領在前頭的紫蘇將手中的水盆放到旁邊的白玉架上,跟在後頭的茯苓撩起床幔用金鉤扣住,夏草走到衣柜前挑選樊玉香要穿的衣物,桃枝則扶樊玉香起床。完完全全的千金小姐派頭,任蒼遙早已習慣這畫面,安靜地立在原地。床幔一打開,雪白色的肥狐貍就跳出來,落在旁邊的椅上,趴下身,紫眼微瞇著,低頭舔著毛。任蒼遙盯著毛色蓬松的狐貍,金眸微微瞇起。這死狐貍又爬上床了!白色狐貍察覺到危險,毛豎了豎,不過又想到有主人在,眼睛示威地橫向任蒼遙,還得意地朝他咧開嘴。任蒼遙完全不把肥畜牲的示威放在眼里。死狐貍!等樊玉香不在,看我怎麼收拾你。一人一狐瞪上眼,卻在樊玉香從床上起身時,一人一狐都立刻收回目光,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樊玉香的模樣和十五歲時沒多大的變化,宛如白玉的五官仍然細致,臉蛋小小的,身子也嬌小玲瓏,云瀑般的黑發散開,如雪般的皮膚瑩白玉潤,有種柔弱得讓人想呵疼的感覺。不過任蒼遙比誰都明白這早種假像,樊玉香強得很,赤手干掉一頭猛虎都不是問題。樊玉香神情是一貫的冷淡,任四名丫鬟服侍,換下薄薄的睡衣,雪白嬌軀就只著桃紅色的肚兜和褻褲,一點都不在乎房里就有個大男人站著。任蒼遙悄悄抬眸,樊玉香背對著他,看著白皙無瑕的雪背,金眸迅速閃過一絲貪婪和渴望。樊玉香微攏眉,她轉頭,見任蒼遙垂眸,很知分寸地眼觀鼻,鼻觀心,又想自己多心了,任蒼遙豈敢偷看。察覺到樊玉香的目光,任蒼遙臉色不變,彷佛什麼都沒發生,眼角瞄到趴在椅上的肥狐貍鄙視的目光--它可是把任蒼遙剛剛的偷看都看到了。看到又怎麼樣?死狐貍你能開口說人話跟樊玉香告狀嗎?樊玉香轉回頭,繼續讓四位侍女服侍更衣。她敢當市面上任蒼遙的面更衣,就是知道任蒼遙不敢看,他可是個奴,豈敢褻瀆尊貴的主子。清楚知道樊玉香的想法,任蒼遙唇角微勾,隱隱嘲弄。「笑什麼?」樊玉香換上對襟絳色鳳尾裙裳,坐到梳粧臺前,從鏡里看到站在後頭的任蒼遙嘴邊的笑。任蒼遙抬頭,金色眼瞳與鏡中的烏眸相視,他咧開嘴,懶洋洋的笑容流露著痞痞的挑釁,「現在做奴的連笑都要經過主子你的允許了嗎?」主子,沉香山莊里只有任蒼遙會這麼叫樊玉香,而不是像其它人一樣稱樊玉香莊主或香小姐,因為他是專屬於她的奴。「當然?!狗裣阋稽c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語氣是理所當然的,「笑什麼?說!」至於任蒼遙笑容里的挑釁意味,樊玉香很自然地采取無視。面對樊玉香強勢的問話,任蒼遙早已習慣,別看樊玉香總是端著云淡風清的清高模樣,她骨子里專制得很,而且專橫跋扈,控制欲極強--尤其是對任蒼遙。若是其它人,早聽從樊玉香的命令了,因為莊里的人都非常清楚他們的莊主脾氣說來就來,是禁不起任何違逆的。不過跟在樊玉香身邊十二年的任蒼遙,就算是奴又怎樣?奴也是有人權的好嗎?「你想知道?可是……」任蒼遙聳肩,完全不在意接下來的話會引起怎樣的效果,「我不想說?!?/br>果然,樊玉香神色不變,可眼瞳已經不悅瞇起。正在梳頭發的紫蘇加快動作,手巧地幫樊玉香綰個隨云髻,正從首飾盒拿起一支紅梅鑲金如意簪要幫樊玉香別上時,樊玉香已經出聲。「你們都出去?!?/br>「是?!棺咸K放下如意簪,跟其它三人一同出去,四人離去前都不忘丟給任蒼遙一個同情的眼神。聽小姐的語氣,很明顯地,她生氣了。樊玉香拿起如意簪,從鏡里看向任蒼遙,「過來?!?/br>任蒼遙聽令上前。「別上?!狗裣銓⑹稚系娜缫怍⒛媒o他。任蒼遙接過如意簪,卻沒有聽話地幫樊玉香簪上,粗糙的手指把玩著如意簪,簪上垂落的金色流蘇在你指上蕩漾著鎏金光芒,把玩的指尖撫著簪上的紅梅,溫柔得像在撫摸愛人,而金瞳一直望著鏡子,清楚地看見鏡里的烏瞳漸漸染上怒火。「阿遙,你最近似乎愈來愈不聽話了?!狗裣闼伎歼@感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似乎是從大姐婚禮那天,那時候喝得醉醺醺的大姐突然拉任蒼遙到一旁,不知對任蒼遙說了什麼,事後她問過任蒼遙,任蒼遙卻只說一句大小姐喝醉了帶過。那時樊玉香也沒多問,反正大姐向來沒個正經,可是自那天後,向來聽話的任蒼遙卻突然開始反抗她了。對這情形,樊玉香很不高興,一次、兩次,她可以容忍,就當作飼養的奴耍個小脾氣,不過脾氣耍太過,就超過她容忍的底限了。而樊玉香的容忍度向來不高。「那天大姐是對你說了什麼?給我老實說!」早什麼讓他竟有了賊膽敢反抗她。樊玉琳對他說了什麼……他回想著,那時醉醺醺的樊玉琳勾著他的脖子,在你耳邊調笑道:「阿遙呀,知道嗎?太過忠心的犬,是不會得到主人的重視的,有時候小小反抗,反而會讓主人覺得有意思呀!」而那雙看似醺然的眼卻是精明,看透他心中的欲望。沒想到樊玉琳竟看透他的心思,他怔了怔,開開始想,樊玉琳會阻止嗎?可又覺得不對,樊玉琳若不許,怎會跟他說那些話?「大小姐不反對?」「為什麼要?」樊玉琳懶洋洋笑著,「樊家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