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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亮就起來了,一路上都緊張死了,現在渾身都酸疼!”趙方毅頓時沒話了,小媳婦兒為了見他一面才累成這個樣子的,說不窩心那是不可能的。又讓她趴在床上,不輕不重的給她按著xue位,他這手是半專業的。高度訓練后肌rou容易受傷,隊友們都是互相按摩緩解疼痛的,久而久之技術也就越來越好了。“嗯,用力點,??!好舒服!”大家都曉得,按摩發出的聲音是很容易讓人產生遐想的,倆人是越按越熱,頸項就糾纏起來了??赏饷嫣栕勇暫鋈豁懫?,才發現這可不是能親熱的地方,趙方毅壓住粗喘,幫已經神志迷糊的田宓兒正了正衣服。“趕緊走吧,別讓大伙等著,吃完飯我送你回去!下回別來了,抽空我就回去了?!鄙ひ暨€帶著動情時特有的沙啞,趙方毅說道。田宓兒乖巧點頭,可憐兮兮的拽著他的衣角求疼愛,好久都沒見到他了。趙方毅低下頭,捧著她的小腦袋親了親額頭:“乖,再不出去,外面那幫猴小子就得沖進來看熱鬧了!下個假期就回去,一定好好疼疼你!”田宓兒不依了,撒嬌的捶了他一下,什么??!說的她跟個色女似的。只是想和他近乎近乎而已,不知情趣的臭木頭。趙方毅帶她在營區外圍轉了轉,還去看了山腳邊蓋了一半的家屬樓,環境挺不錯的,依山傍湖,就是交通不太方便。不過勝在環境優美,清幽安靜,避暑度假圣地,沒想到他們還挺會選址的。趙方毅說這是楊政委的主意,他沒當兵前學的可是建筑,清華的高材生,這方面的權威。那怎么跑來當兵了?趙方毅咳了下,繼續爆料,好像是楊政委喜歡的一個女生特別喜歡軍人,為了博得美人的放心,他就投筆從戎了。沒想到美人寂寞轉投他人懷抱,他沒吃著魚反惹了一身腥,不過從此也喜歡上了軍旅生涯,一直干到現在也沒打算轉行。沒想到斯文和善的楊政委還有這樣熱血的一面啊,沖冠參軍為紅顏,呵呵。晚上的會餐氣氛很熱烈,現在軍人的待遇還不算太好,就算是特種兵,提高各項福利待遇還沒提上議程呢。田宓兒帶的烤鴨和牛rou大受歡迎,有調皮的還說,以后嫂子們來就按照這個標準就行了!趙方毅他們的大隊屬于保密連隊,外人不能留宿,吃完飯和兵們道別后就要往家走了。到家得開兩個多小時車,趙方毅還得回來呢,田宓兒還開那輛福特,趙方毅開著軍用越野在前面開道。軍用物資就是悍,車燈一開輻射到周圍200米的視線,田宓兒開車在后面都不用開大燈了。開出趙方毅他們防區的山頭,還得走近一個小時的山路,路邊又沒有路燈,趙方毅惦記田宓兒沒有駕照,沒正式學過開車,所以開的很慢。自己什么樣,田宓兒當然有數,要是用這速度到家還不得半夜啊,到時候他在往回開夜車得多累。田宓兒就在后面按喇叭,催他快點,可前面那輛粗獷的迷彩越野還是橫著膀子在福特前面慢悠悠的橫晃。氣得田宓兒恨不得一腳油門頂他的車屁股,可她有自知之明,這么撞上去,人家肯定是啥事沒有,小福特就有支離破碎的危險了。趙方毅在前面也被他催的心煩,現在他都沒踩油門,就是借著檔力往前滑呢,車也被憋的悶悶直響。它要是有思想的話估計心里也憋屈著呢,這不是大材小用呢么。身后喇叭的噠噠聲還是一個勁兒的響,趙方毅被催的火大,一拉手剎,開門大步下車。沒預兆的停車,田宓兒好懸就撞了上去,要不是她技術過硬,小福特怕是性命不保了。剛想下車問咋回事,就被趙方毅從車座里揪了出來,放在車蓋上。強壯的身子擠進她的腿間,腦袋埋在她的頸項處胡亂親著,一手從裙腰里往出拽她貼身的小衫,一手身進去大力揉她的柔軟。“你就這么著急!想著你一路開車過來太累,不想在折騰你!既然也這么大的火氣,我幫你好好泄瀉!”蠻橫霸道的把她壓在車蓋上,露出的皮rou碰在冰冷的鐵器,可澆不熄倆人的熱情。記得后世流行過一句話,就是‘太刺激了’!天當被子地當鋪,又被這么激情的對待,說不激動那純是糊弄人。“會有人看見!”雖然話這么說,可還是捧著他的大腦袋激情舌吻著,兩條修長的大腿纏著他,一點沒有有放他走的意思,就跟纏住了獵物的蜘蛛精一樣。借著夜色,漂亮出眾的容貌也妖艷起來,惑的人一點理智也沒有,就算明知道是送命之地也心甘情愿的沉淪。趙方毅也舍不得離開她的艷唇紅舌,小雞啄米似的親著她的臉頰和胸口,倒出兩手急切的解著武裝腰帶,含糊的說:“沒事,這一條路只通我們駐地,不通外來車輛!”“那你把車燈關了,太亮了!”滿幕漆黑的,就這一處通亮,萬一真有人來,離老遠就能看見他們在干什么。“沒事!讓我好好看看你,想死了!”說完用力一挺,舒服的嘆了一聲。難得他能裝了半天的正經,他也遺憾怎么家屬樓干蓋蓋不完,不然小媳婦兒今天晚上就能留宿了。不管白天訓練多苦多累,消耗了多少汗水和體力,可晚上一躺在床上,想起媳婦兒心里總是難熬,還跟有一股怎么也用不完的力氣一樣憋在身上。第二天又是龍精虎猛的,cao的一群兵們怨聲載道的,一致認為,和大隊長比體力比耐力那就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這廝就是一畜生,非常人能比。完事后田宓兒整個人都虛脫了,趙方毅給她略整理下衣服,把她抱到了越野車里?;貋頁炱鸨凰核榈募雍窠z襪和小內內,擦了下水淋淋的車蓋,又幾把扯的更零碎,掏出火機給毀尸滅跡了。用繩索將兩輛車前后固定上,看田宓兒已經睡著了,脫下迷彩外套給她蓋上,一個人開著兩輛車往家走。幸虧兩輛車一輛掛著軍用牌照,一輛掛著政府車牌,不然拖車里沒有駕駛員交警早就給截下了。到家門口了田宓兒還沒醒呢,看看表,他晚回去會倒沒什么,只是太晚了怕田宓兒也不愿意驚動家里吧。拍拍她還春色十足粉紅艷麗的小臉,趙方毅柔聲招喚著:“田宓,田宓,起來了!”田宓兒動了動,夢里舒服及了,正躺在夏威夷的海灘上做日光浴,四肢松散跟飽飽的睡了一大覺般暢快舒適。田宓兒又往座椅里窩了窩,裙子又拱了上去,隱隱露出稀薄幼光的毛發,看得趙方毅又火氣直往一個地方涌。再這么下去,怕天亮都回不去了,粗魯的搖醒她,看她還是睡眼惺忪的,大腦袋湊過去狠狠的封住她欲滴的紅唇,一個法式深吻,奪去了她胸腔里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