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8
……算了,確實是她自己拒絕回去,可她以為他一定會努力說服她……好吧,那個女人現在算是得逞了,居然明晃晃地住到他們家來了,雖然那是因為她父親重病住院需要照料,而他們家離醫院更近更方便。另外,父親也說她最近心力交瘁,不適宜自己開車……是的是的理由都很充分!充分得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簡直是無理取鬧!可她要怎么面對那個女人?要怎么面對周末還要和那個女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生活?與其如此鬧心,倒不如在學校里呆著清凈??闪粝潞蟛胖?,因為外地學員就那么幾個,所以學校食堂周末都不開。這里原本就是封閉式寄宿學校,坐落地荒無人煙,用手機查了一下,發現就連最近的小吃店都要步行十五分鐘以上,真是……煩死了。掙扎良久后,生理本能終于戰勝了對外界環境的恐懼,她決定外出覓食順便帶點干糧回來,無論如何先把這兩天對付過去。只是走出學校十分鐘后,天色忽然迅速暗下來,而公路兩旁除了一人高的蘆葦外,別說人影了,連車影都沒有。她不由得攏了攏衣領,往前方星星點點的路燈眺望了一眼,壯著膽子繼續前行。終于她走到了一條狹窄的小巷前,有住戶就有商業配置,前方似乎有裊裊炊煙從一家小店逸出,她終于松了口氣,不想下一秒卻忽然被人捂住口鼻,用一股蠻力猛地拖到了旁邊幽暗的岔路里——她拼命掙扎,卻因為被捂住嘴而無法大聲呼救,只聽見耳邊響起混合著喘息的男聲:“小婊,子,可算讓我逮到你了……”她微薄的力氣在有預謀的男人眼里不啻為螳臂當車,只能絕望地被拖到了岔路深處,那男人終于把她翻過來,yin|邪的眼里赤|luo|luo的**在涌動,身上懾人的大片刺青和脖子上拇指粗的金鏈忽然喚起了她的記憶——這不是陳佳珺身邊的那個豹哥嗎?明晃晃的刀刃閃著寒光抵在她粉嫩的臉側,他眼露陰狠:“要命就放老實點,哥哥只想好好疼疼你,可別逼哥哥在你這小臉蛋兒上畫花!”陸惜妍渾身發抖,這一刻,最深層的絕望和恐懼已經完全籠罩住了這個不滿十八歲的女孩,她甚至忘了思考、忘了該怎么尖叫……看她嚇成這樣,豹哥滿意地擰了擰她的下巴,忽然一使蠻力,她胸口的紐扣立刻應聲崩散,薄薄的衣料就像她的命運般隨風飄蕩,那一刻她只有一個念頭——就算是死也不能被這樣侮辱!正當她抱著必死的決心打算孤注一擲時,豹哥卻忽然慘叫一聲向一側撲去,頭部淌血,再無作惡之力;她驚恐萬狀地抬頭,卻見一個背光的身影正手握板磚佇立在咫尺,那人很高卻很瘦,短短的板寸看來桀驁不馴,直到他蹲下|身,默默將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她才看到那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校服——“……是你?”他是最近剛來的轉校生,名叫瞿征。雖然他和她同班,但他十分沉默寡言,總是獨來獨往,所以兩人幾乎沒有交流。“快走吧,”那男孩面無表情地把她扶起。她顫抖著攏緊了他遞來的衣服,害怕地望著哼哼唧唧的豹哥:“他……會死嗎?”他冷冷瞥了眼,表情依舊淡然:“不用管他,快走?!?/br>在他的攙扶下,腳軟地幾乎無法行走的她終于離開了那條噩夢般的岔路,剛才被恐懼凍結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她無法自已地倚靠著他,邊哭邊發抖,再沒有半點形象可言。他也不說話,只是沉默著負擔她的重量,任由她發泄情緒。他僅著背心的軀體顯得有些瘦削,就像每個尋常的、抽條抽得太快的青春期男孩??伤詢壬l而出的沉默和內斂,卻又讓他有著超越年齡的成熟和沉穩。這一刻他遙望著不遠處的萬家燈火,眼底深處凝結著難以解讀的情緒。等終于哭到乏力,天色已然全黑,正當陸惜妍為自己的失態而痛悔不已時,餓到慘叫的腸胃又給了她致命一擊。男孩一愣,旋即開口:“先去吃點東西吧?!?/br>兩人坐在這方圓三公里內唯一一家餛飩店里,熱氣騰騰的餛飩似乎有著安慰人心的力量。男孩沉默著埋頭大口吃,女孩卻小心翼翼地先用茶水浸泡了公用筷,再用紙巾細細擦過。他瞥了她一眼,沒說什么,眼底卻似乎劃過淡淡的譏諷。吃完她硬是要給錢,他也不爭出頭,兀自沉默著走出餛飩店,她趕緊快步跟上,仿佛他身上有個發射器在掌控她的生命,只要離遠一寸就會有危險似的??伤炔缓退收?,也不詢問她緣由,好像救她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這個人……好奇怪。雖然這樣想著,她還是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只有這樣才能安心。“你……也住校?”她試探著開口。“嗯?!币琅f是言簡意賅。“為什么?”“家里不太方便?!?/br>那么說不是外地人?可本地人為什么還要住校呢?她有滿腹疑問,卻又生怕自己問題太多惹人嫌。只好就這樣沉默著和他走進校園區。“你上去吧?!彼共皆谂奚崆?。???居然這么快就到了,她忐忑地看了看身上的校服:“那,這個……”“你先穿著吧,”他雙手插在兜里,瘦削卻不失力量的手臂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不急?!?/br>“哦,”她扁了扁嘴,轉身往宿舍里走,走了兩步卻又回過頭,看那道頎長的身影佇立在月色中,影子被拉得很長。“對了,”他忽然再度出聲:“明天中午十二點,這里見?!?/br>“……嗯?”她愕然。“不要再一個人出去吃飯了?!?/br>說完這句,他就兀自轉身離去,并沒有給她半點反應的余地。以至于她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忽然反應過來,并因為這句毫無情緒起伏的邀約而驀的紅了臉。真是個……奇怪的人。***梁曦對自己在黎雅蔓最需要安慰和人手的時候忽然生病這件事充滿了愧疚,所以一等身體恢復些,她就迫不期待地做了一大堆食物要拿去醫院給他們父女補補。結果她和司徒剛把東西打包好,一個之前總是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客戶卻忽然吃錯藥非要讓她現在就去簽單,無奈之下她只能委托他先把熱湯熱菜送過去,自己等簽了單再趕去。黎父術后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