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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走了樣,可一點兒不有礙觀瞻這兩人好看的臉蛋。大冷的冬天,舞翩翩穿著一件高領的紅色毛衣,下邊配著一條簡單的黑色長裙,那毛衣是粗針織的,但一點兒不寬松,反而是比較貼身的那種設計,套在她玲瓏有致的身材上,腰肢更顯得纖細,她把長長的頭發編了個辮子垂在身后,利落大方中透著一股兒懶散勁,加上她手肘搭著團在胸口前,開了門后就懶懶往門上那么一靠,整個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氣勢。外邊的溫度極低,中午剛看了天氣預報,大概是這段時間北京最冷的幾天了,得零下十幾度,兩人在門口呼出的氣息飄成了一團團的白煙,緩緩消散在空氣中。跟舞翩翩不急不緩的態度截然相反,安帥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爆脾氣隨時有可能走火,原本細長的眼睛也因為隱隱壓抑的怒火變得略微吊起,抿著的唇變得比平常更為鋒利,好似暗藏一把把的尖刀,隨時朝著對面的女人撲上去撕咬一番。“舞翩翩,甭在我這兒裝傻,快叫尤八一出來?!卑矌洺吨I口,如果不是有人在,他估計得扯得更低。舞翩翩忽然兩眼放亮,彎著唇笑著說:“怎么?媳婦兒跑啦?你跟她感情向來不是挺好的么?該不是小兩口拌嘴吵架了吧,不是我說你們的,這拌嘴歸拌嘴,何必跟對方置氣呢?”安帥一早幾不耐煩了,聽不得她故意在那兒扯閑篇兒,稍微整理了下面部表情,盡量不使自己臉上看起來過于猙獰,冷漠且厭惡的擰著眉,依舊平靜的開口:“咱兩沒吵架,我是來接她回去的,你如果不愿意喊她出來,我自己進去找她?!闭f完的就想往屋子里頭走去,舞翩翩早就看出他意圖,身子一閃,更快的擋在了他的跟前。“安大少爺,你這是什么意思???哦,敢情你自己媳婦兒不見了,就上我這兒來要人,能有今天這一次,萬一每一次你們小兩口吵架,她又要離家出走,你是不是就得到我這兒要人一次???這賬可不是這么算的?!?/br>被人擋著了前路,安大少爺側過臉,盯著眼前的女人瞇緊了眼縫,幾乎是咬著牙說的?!八劝艘?,整個北京城能投奔的人絕對不會超過三個,頭一個就是你?!?/br>“有證據么?你憑什么這么說???”舞翩翩一點兒也不怵他,紅唇一張,就夾槍帶棍的還擊。“證據?我是來找媳婦兒的,不是來辦案的,我管你什么證據不證據的,省得跟在這兒廢話連篇,讓開?!卑矌涬p手一推,硬生生把舞翩翩給拽過旁邊,長腿一邁,朝著里頭來了個大搜索,外邊只剩下舞翩翩氣得發白的臉蛋,大聲嚷嚷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在里邊是給我搜出個鬼還是個人來?”莫約過了幾分鐘時間,安帥才黑著臉走出大門,沒等舞翩翩先開口,他倒是極端的笑著問:“看來我是小看你了,你倒是挺聰明的,懂得使空城計,說吧,她人在哪兒?!?/br>舞翩翩手抓著那大辮子的尾部,一根根的捋順頭發,偶爾抬起眼皮子瞟他一眼,才半笑半怒的說道:“我跟你說了,她人不在這兒,你偏還不信了是吧,那我可沒辦法了,你要真認定了是我把人藏起來的,就算我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隨便你吧,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只是我想提醒你,別以為全天下就你那寶貝媳婦兒是個寶,舀別人不當人看?!闭f完舞翩翩轉身進門,當著他的面狠狠摔上,留下安帥一個人站在外邊。頭次上門就碰了滿鼻子灰,某人自然黑著臉離開,我跑到窗戶上等著,過了七八分鐘,才看見他那輛嶄新的黑色奧迪q7一溜煙的駛出小區花園。忽然在旁邊傳來舞翩翩的聲音,透著嘲笑的意思?!霸趺纯炀蜕岵坏美?,要真心疼就甭委屈自己在這兒?!?/br>“我才不心疼,我只是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放棄了?!?/br>“德性,少跟我裝了?!彼斐鍪持疙斨翌~頭,力道不輕不重的一推,又繼續說著:“男人,就是習慣把女人當成自己的東西,只要稍微反抗他一下就渾身不自在似的,你要慣著他吧,他還跟你得勁起來,我告訴你,男人是萬萬慣不得的,不過,這話也說回來,這人心都是rou長的,你要真舍得不吧,就別跟自己過不去,趁早跟他回去吧,畢竟日子還是得兩個人一起過才像樣?!?/br>這番話說得語重心長的,可我卻偏偏納悶的扁了扁嘴,小聲的說道:“男人有那么壞么?我以前也沒覺得自己是這樣的人啊,也沒讓女人慣著過啊。翩翩姐,你這是不是有點兒以偏概全呢?”倏地瞧見她殺人的眼神,立馬乖乖的閉上嘴,轉過身回到房間。舞翩翩跟了進來,瞧見我舀著手機卡在那磨蹭著,忍不住翻白眼說:“想打電話就打,我又沒攔著你,你真當我是搬弄是非,拆散小兩口的那種人啊,至于么,我又不是老虎,又不會吃了你?!睂?,你是母老虎,比老虎可怕。“你是不會吃了我,但你肯定在心里鄙夷唾棄我?!蔽易诖采?,手托著下巴嘆道。她被我逗樂了,眉頭一挑,笑著說:“你倒是挺明白我的啊?!?/br>“是啊,好歹當初被你摧殘了好幾年,你說我能不了解你么?”剛說完,我就覺得喉嚨一陣酸氣涌上,半小時前剛吃的東西,這會兒無端端打了個飽嗝,不自覺的捂住嘴巴,有點兒吃驚的看著舞翩翩。舞翩翩也以為我是吃撐了,還笑著說:“嘴巴倒是利落不少,吃撐了吧?!?/br>她下句話剛說完,我這邊就當著她的面吐了,來不及跑廁所吐,直接一口吐在地上,量不多,可胃難受得很,光聞著空氣都覺得惡心。舞翩翩這會兒也沒心情取笑我了,也沒責備我弄臟自己的家,反而跟著蹲下蘀我拍背順氣。“怎么了?是不是中午吃啥不干凈的東西了?”我捂著胸口,一臉難受的抬頭,幾乎是哭喪著說:“沒啊,中午就吃了點面條,今早上也沒覺得不舒服的?!闭f完又干嘔了幾次,但卻吐不出東西,這種惡心難受跟酒醉時候是完全兩種不一樣的感受,比起酒醉時候感情更加的脆弱,似乎任何一丁點兒的事情就變得敏感,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占據全身。見我冷不防渾身發抖,舞翩翩二話不說就扶著我站起來坐沙發上,她落下一句“你等等我,我一會兒就過來?!本碗x開了。莫約過了兩分鐘的時間,她才重新回到屋里,見她肩上挎了個包,手上舀著車鑰匙,又將我從沙發上扶起來,語氣略急的說道:“走,我陪你去醫院看看?!?/br>“去醫院干嘛???我想休息一會兒?!眲偸胀昃婉R上捂住嘴,皺著眉彎著腰,渾身的難受,但比起剛才感覺要好多了,這會兒只想好好躺在床上睡覺。哪里知道她卻很固執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