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8
破口大罵,恨不得把里面的人揪出來暴打一頓。聽見這聲,我腳步一頓,不再往前,甚至有些后悔來了,可惜此時安帥的父母已經看見我,尤其是安伯母像是看見救命仙丹,遠遠就朝著我喊:“八一你終于來了!快勸勸安帥!”☆、第四十四章我讓你敲那木魚!頓時才恨不得當初應當同變臉師傅拜師學藝,學的這門功夫以后走江湖出社會也不擔心吃虧了。有人要是對你兇,你就擺張哭喪臉軟下陣叫她放過你,若有人對你哭訴委屈,你變個微笑同情耐心的表情,叫她覺得你理解她。可如今我只能極力扯著僵硬的嘴角,盡量裝出理解溫順的小輩姿態,朝安帥的mama走過去。見到我后,她立即伸出雙手緊緊抓著我的手,一邊故意扭著頭沖里邊的的人喊:“快快快,快點勸勸他,叫他不要再胡鬧下去了?!?/br>“阿姨,你先別激動,我盡量試試,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至于能不能讓他回心轉意,還得他那邊自己決定。要他真鐵了心,我也沒辦法?!?/br>為了避免事后他們將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我只好先如實坦白。“我明白的,我明白的,你先快點進去勸他?!贝蟾攀腔挪粨衤?,她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我這里,因此不得不妥協一切順從我的意思。她是不是對我太有信心了?還是一早就認定我能讓她兒子回心轉意?心里嘆息一口氣,看見安帥的父親居然也感激的朝我點頭,我心里更覺得內疚。先不管是不是我害的安帥有出家的念頭,至少我可是將他們兒子推下樓的人啊,居然此刻他們還要同我道謝,這個忙怎能讓我不答應幫?傅惟其走過來,同我說要陪安帥的父母下山休息,畢竟上了年紀,不便于繼續待在山里,這里不彼此城里,皆是蚊蟲螞蟻,還不止,總不能一直待在廟里,好在下邊有個小鎮,他們打算先去那里找個旅館休息。同我說傍晚過來接我,要我先做好安帥的思想工作。一開始我不大樂意,一想到要同安帥獨處這么長時間,心里怪別扭,可看見安帥母親那淚汪汪的紅眼睛,我就于心不忍,結果還是勉強答應了下來。我前腳踏進那間房,回頭看見傅惟其已經同安帥的父親勸伯母出去了,大概是刻意讓我同安帥獨處一室的。老實說我向來不喜歡進寺廟佛堂這類的地方,總覺得那是心里有愧疚或是過大的期望才會到那祈?;蚱砬蠓鹬鲗捤〉?。加上市里那幾間有名的寺廟往往擠滿人,印象中只有小時候同父母除夕那日去過一次,在廟里被來上香的善男信女的香火嗆出眼淚鼻涕,又被香燭燙傷過,因此心里早就暗暗發誓再也不到這種地方。長到二十三歲,如今方才頭一次真正進到廟里。才剛踏進佛堂里,特有的那種香味就叫我一陣暈眩,鼻子有些發癢,但仍是忍住了。里邊光線好似永遠不足,但前面神臺點著香燭,左右一邊一只,燭火燃得正旺,正中央是一尊青石佛像,佛主嘴含微笑,似要普度彌彌眾生。地上擺著幾個用舊的蒲團,明黃色的,同旁邊的朱漆木柱成對比,這佛堂應該也是翻新裝修過的,可從有些剝落的墻壁依舊能瞧出年歲不少,至少得有四五十年。也虧這小小寺廟能撐這么長時間,畢竟這地方可偏得很,不像其他有名的寺廟,過于商業化,反而失去該有的感覺。佛堂中央的蒲團上跪著一個人,光著腦門子,煞有介事的披著粗衣布裳,在我看來可笑至極,只差點沒真的笑出聲,否則眼淚都要笑出來在地上打滾三圈。又走進了一點,驚訝的發現他居然真的閉著眼睛,手里持著一塊木魚,嘴巴里也不知“咪咪嗚嗚”的喃些什么鬼經。一開始我皺著眉頭,雙手叉著腰冷眼看他,我就不信他此刻不知道我站在這里,方才他老娘的聲音都快趕上掀瓦,除非是聾子才真聽不見。過了三五分鐘,見他真沒個反應,我干脆走到他旁邊,蹲了下來,仔細看他。人好似消瘦了不少,下巴削過骨似的,不過仍是好看漂亮的一張臉,這點倒是變化不大。只不過把頭發全部剃了,頭頂光不溜秋的,還真的做和尚啦?哼,我才不相信!他閉著眼,睫毛并沒有簌簌抖動,看樣子心神安寧,心情沒有受到影響。結果反而是我這邊按耐不住,忍不住開口說:“喂,安帥,你究竟打算玩得哪一出???”可是他并沒有如我想象中睜開眼,然后同平時那樣抱著我大腿求我原諒,亦沒有紅著眼同我嘶吼。不打不鬧,不纏不問,反而超然世外,看破紅塵,將世上一切過往云煙統統拋之腦后,選擇掩埋在三千米深的土地下。這般的冷淡,反而叫我有點兒索然無趣,好似變成我求著他回心轉意,同當初他在醫院求我的時候判若兩人。我跟他的立場此刻逆轉,頃刻倒是我成了有求于人的那位。喲?小樣的,還故意跟我耍呢?我心底暗自冷笑,扯了扯嘴角,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木魚,倒見他敲得有板有眼的,尤其是嘴里喃的那些詞,聽著就頭暈。前后不過半個月時間,真還邪門了,他會忽然看破紅塵出家當禿驢和尚,呸,老子還就不信。他要跟我玩也行納,咱尤八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究竟誰能挨著住。拉過旁邊的蒲團,我撲騰一下子跪下,老老實實的跪著,眼睛看著前邊的大佛,仔仔細細里里外外的觀察了一番,甚至連前面燒了幾根香都數了一遍。也不懂過了多長時間,眼見前面那大紅蠟燭燒了有一大半,我膝蓋也快跪廢了,于是瞥了旁邊的人一眼,見他仍是撐直了腰身,雙手規規矩矩的敲著那破木魚。我被這光景嚇得倒抽一口冷氣,簡直不敢相信的瞪大眼。如果說是裝的,那可真是天下紅雨了,安帥是出了名的急性子,啥事最耐不住,往日要他安靜的坐著不動,前后不到三分鐘他準能破功。可如今,別說三分鐘,這都快半小時,他連個噴嚏都沒打過,反倒是我膝蓋酸疼,腰板直不起來。我瞅了眼周圍,見這寺廟也沒個和尚接見,好像方才聽傅惟其說和尚都下山辦事了,只留了幾個小沙彌,不過都不在這院內,估計在別的院里。于是我干脆也不跪著了,直接盤著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