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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很興奮也有點兒害羞,匆忙送我花后對我說道:“程田田,我喜歡你,祝你畢業快樂!”說完人就一溜煙跟泥鰍似的沒了影。反觀我捏著手里的花,這丟也不是收下也不是,正郁悶著這第二個送花的人又來了。隔著不到一百米的路,打左右前后兩邊沖上來送花送禮物的人就有幾十號,還沒出學校呢,我就快要被花海淹沒了。雖然受歡迎這件事我挺高興的,可他媽的能別都是男人么!這讓我雞皮疙瘩子不住冒出來。我終于知道方娜在我臨走前那別有深意的笑了,也難怪她會對我說:“饅頭,希望乃能順利畢業~”懷里抱著一堆玫瑰,快速走到學校附近的花店,瞧見那老板正跟來買花的人說:“是在不好意思,今天玫瑰花都給人買光了,要不你再挑挑其他的?”“???可我用來送人的,這不是玫瑰花不行??!老板,你就不能再想想其他辦法?”黑著一張臉,我徑自走過去,把懷里的花往那人身上一塞,咧著嘴說:“先生,便宜賣你了,兩塊錢一朵,要不要???”從花店離開,在花店老板千刀萬剮的眼神下,甩了甩手里的紅票子,老子決定今天不擠公車,而是打的回家!☆、第二十四章八一,山旮旯磨礪去!在去新部門報道之前就已經知道這不是啥能吃香,有油水撈的地方,可也算是對自己提前打過思想上的預防針了。不就是個偏遠山區么,又不是啥嬌生慣養的女娃娃,大老爺們兒,還有啥苦不能吃的!說辛苦,這難不成還能苦過紅軍當年兩萬五千里長征不可?前面說過了出發去新部隊的那天我誰也不讓送,自個兒一個人背著一行囊,手里提著一行李包就出門上陣了。去的新部門靠近江西景德鎮那邊的一個小縣城,婺源縣,據說是每年一到四五月份,便是這里看油菜花的好時節,成千上萬的中外的游客都爭相到這小地方觀賞菜花。剛好趕對季節的時候,從遠處看還泛著薄紗似的白霧,煙霧繚繞,香煙裊裊,襯得底下金黃的菜花顏色鮮艷欲滴,宛如金海。婺源這地方那個我是知道的,以前上高中時候的同桌就是那邊的人,只是其秀麗風景,我也僅能從當代中國地理雜志見過攝影家拍攝的照片,真正的景色確是有些遺憾沒能親眼瞧瞧。我們出發的時候恰好趕上最熱的時候,八月伏旱天,這天氣如果到街上走一圈,可以將人曬成人干。出發地是南京,大家是知道的,南京是出了名的中國四大火爐之一,光是室外溫度就上四十度,更別提身上還背著行李了。軍隊這地方最重視的就是組織跟紀律,因此想要一個人單獨坐飛機去那邊是想也甭想的。通知前一天就下達了,要再南京火車站集合后一起隨部隊出發。南京這邊下部隊的加上我總共才有十三個人,其中女生更是少得可憐,除了我之外,剩下只有一名醫科大畢業過來的女孩子。帶隊的是從婺源那邊駐扎的部隊趕到南京接人的,三十歲上下的指導員,待人來齊后逐一跟各位隊員握手表示祝賀,又做了自我介紹。此時正值黃金假期——暑假,正是各大高校芊芊學子返鄉的熱潮,也是火車運站的人流高峰期,想要買上火車票還得在窗口排長龍。指導員讓咱一群人先在候車室等著,他自個兒先去買票了。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才見他滿頭大汗的回來,這雖然有軍人優先的窗口,可那邊也不好排隊,凈是人擠人了,哪里還管什么先后次序,加上黃牛黨販票的也多。火車站里頭可以說是各種混亂,也怪不得每年新聞都要不厭其煩的大肆報導一番。“各位同志們,這火車票實在難買,我已經盡量跟車站的人協商了,可是這別說臥票了,連硬座也難買,方才才跟這邊的站長商量過,可能今次旅途要委屈下咱們幾個了?!?/br>“那指導員,現在是買到票了么?”其中一年紀跟我相仿的小伙子立刻問道。指導員抹了一把額上的汗,皺著眉點了點頭,才說:“買是買到了,可只買到一半的硬座票,站票啥的也都賣光了,但好在跟站長打了個商量,人家愿意把13號車廂的走道讓給咱們,俺想好了,這次實在不行大家就輪流坐,咱們都是當兵的,吃這點苦沒什么,大家路上也別太抱怨,多想想當年革命時期的老前輩,他們吃的苦比咱如今要多得去了,是不是?”剛從學校畢業的兵大概內心還充斥一腔熱血,又聽聞指導員這一番發至肺腑的話,大家頓時覺得思想統一起來,一鼓作氣回答得聲音洪亮。咱們這些剛學校畢業的新兵蛋子還是很扎眼球的,即使是擠在上千人的火車站里,這身上綠色的制服也格外出眾,好多人經過的頻頻回頭打量。所以咱們才會覺得當兵的光榮,因為不管走到哪兒,哪兒都有咱發光的地方。指導員帶隊下一群十三人進了十三號車廂,座位只有六個,指導員根據成員情況讓女同志跟身體看著比較瘦弱的隊員先就坐。而他跟另外六名隊員把整理好的軍棉被和行李往車廂走道上一扔,屁股挨在上邊就算是座位了。夏天的火車廂過道說實在話很不舒服,光是有座位的我們這幾個都覺得悶得難受,火車內除了食物的味道,抽煙的煙味外,還有一股難聞的汽油味。火車上魚龍混雜,形形色色的人都搭上這班車,空氣也跟著烏煙瘴氣。我坐著不到半小時就覺得胸口有點悶疼,幸好是坐在窗邊,連忙轉過臉朝著外邊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旁邊坐著的女生似是見我不舒服,掏了掏她一直抱著的書包,從里邊拿出藥片遞我面前。“看你樣子是暈車,這是暈車藥,吃了后會好受點?!?/br>我居然難受得連話也不愿意多說,只能朝她感激的點點頭,從她手上接過藥片,就著礦泉水吞了下去,舌尖不時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嘴唇。莫約過了十來分鐘才覺得渾身好受些,此時才有心情打量起旁邊的人。是個長相很秀氣的女生,一頭爽朗的短發和嶄新的制服,胸前總抱著一個棕色的背包,之前聽她做過自我介紹,是南京某醫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