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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手心些微顫抖,末了只能用力的點頭。“孩子,咱全都告訴你?!?/br>作者有話要說:=。=下章節繼續解密八一的“秘密”,俺們八一可素貨真價實的女娃☆、第十二章被抹殺的性別雌兔眼迷離,雄兔腳撲朔,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啪沙,啪沙”躺在病床上,側過頭雙眼失神的望著窗簾被風卷起,再重重的落下,奇怪的是,并不覺得外面的陽光會太刺眼。我嘴里喃喃的念著初中時候學的木蘭詩,時而自嘲的傻笑,時而咬緊牙關痛苦的閉起眼睛。真他媽的佩服自己還沒有被整成瘋子。先是自己喜歡的女人被最好的兄弟搶走,自己還居然被一個男人給上了,這幅身子早就菊花不保,我以為這已經倒霉到頂了,應該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了吧。可惜天不滅我不覺得有趣,非要我再瘋一點,絕望到生不如死,死不如生的地步才好,緊接著從醫院醒來后就被人告知老子活了十九年,結果居然是女的?!不對,應該說我是那啥“女性假兩性畸形”,本體是女人,卻表現為男性化?地上有我撕得稀巴爛的B超圖,圖片上有我身體內部構造的,其中那明顯的zigong與卵巢讓我啞口無言,老子他媽的居然真的是女人!在醫院已經住了三天了,他們以為我會大鬧,可惜沒有,默哀大于心死,我此時覺得不如就此死去的好,留在這世上還有啥念頭,啥意思呢?至于爸媽,我恨過他們,恨不得跪在他們面前哭著喊著厲聲質問,竟然一生下來我注定要做女人,為何當初要把我當做男孩養,要我以男人的身份活了十九個年頭,為何要送我到部隊,又為什么讓我喜歡上部隊……為什么,為什么,實在是太多的為什么,可以上新華書城買本十萬個為什么了。即使再恨他們,爸媽始終是爸媽,這抹殺不了兩位老人家生我養我的事實,加上打心里我也明白人都是自私的,他們雖然錯了,可依舊是疼我愛我的人。根據兩人的解釋,當年“X人幫”時候,我爺爺那一輩被人故意污蔑是左傾份子,結果愣是蹲了十年牢房,被放出來之后老爺子思想變得極端迂腐,愣是要爸參軍去。也虧得爸那會兒喜歡部隊,因此樂意離開老家投入革命的隊伍,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跟下鄉作為知青的媽認識,第二年兩人就領了證結婚。當時尤家就爸這一根獨苗,可謂是千傾地一根苗,我爸呢生我那時年又剛好趕上全國整計劃生育的頭年,爸作為國家黨員自然要起帶頭作用,立馬就到醫院做了結扎手術。老爺子那年重病在床,咱媽抱著我交給老爺子看,因嬰兒時期的我身體特殊加上老爺子眼神整一老眼昏花的地步,瞧見中間那小麻雀就真當是個是男娃,也算是了了一樁心愿,在醫院撐不過一禮拜就去了那極樂世界找那神仙喝茶。原本這假性雌雄同體的矯正手術并不難做,也算不上什么大手術,待小孩三四歲還不懂事就能做了,可天不如人愿,爸那年在部隊的提干上被上邊涮了下來,只因為比不過人家那些有后臺的,緊接著又被人翻出陳年舊賬,說爺爺那一輩是啥富農階級,家底不好沒辦法提上去。爸在原來的連隊待了五年沒辦法調上去后只能遺憾退伍,退伍后先是入了某直屬機關當個副科長,又過幾年后才轉正,一直到我念大學的時候才調到這邊做副局。大概是因為爺爺的事再加上部隊那件事,爸的心里一直存著一股怨氣,可以說不能上軍校到部隊繼續當兵是他一生的遺憾,失望越大,這投影到孩子身上的期待就越大。我沒想到爸是病急亂投醫,居然在鄉下找了個庸醫,被那庸醫糊弄了一番認為我這身體可以用藥物維持,跟媽兩人一合計居然決定先暫時隱瞞我的性別,手術自然也被擱淺。而從小到大給我喝的所謂補藥實際里面添加了過量的男性激素,用來抑制我女體發育。但又因為身體原本就是女體,體內部分女性荷爾蒙又抑制了男性荷爾蒙的成長,因此無論是膚質還是毛發五官聲音等,我依舊是偏向女性化。因為對自身身材一直很自卑,所以我也沒懷疑那些藥。但現在我終于明白為何城少庭他們總喜歡拿我開涮,原來在其他人眼中,我他媽跟個兔兒爺差不多,看著就娘娘腔小白臉,走街上還老被同性搭訕,那會兒別提心里多反感。原本相安無事一直靠著藥物抑制身體女體化,無論是女人的月經亦或是第二性征完全沒有在身上出現,除了襠下那活兒是個擺設品沒法勃啊起外,其他地方跟男孩沒太大區別。媽曾經告訴我,隨著我年紀越大知道的事越多,就越是不敢告訴我真相,就怕我跟今天這樣接受不了,可沒想到,該來的始終還是會來,那老醫生也說過,身體女性荷爾蒙被抑制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總有一天會完全發育成熟。如今擺在我面前只有兩條路選擇,一是不手術,但隨著身體的發育,胸部跟月經都會逐漸出現,那會兒我就該叫做“人妖”,說不定送到泰國還能供人參觀合影?!x→第二個選擇就是進行手術矯正,把男性化的器官切除,因為那原本就是一擺設也用不了,手術后根據身體情況配合藥物治療,變成真正的女人并無問題,而又因我身體有完整的女性生zhi器官,日后即使結婚后也可正常生育。無論我選擇哪個都不是我想要的,這他媽的難道不可笑么?誰都知道我尤八一是男人,忽然跟老子說自己是女人日后可以生育,我哭笑不得的同時當時就把所有的B超圖給撕碎。對于爸媽臨走前沉痛的跟我說的“對不起”三個字,我背對他們躺在床上不愿見人,只冷冷的說了一個“滾”字。至于那個老醫生經常帶著一大群的醫生來查房,我是入院第二天才知道原來在我發燒入軍區總醫院后,爸媽已經隱隱心里有底我發生什么事,于是才連夜辦理了異地轉院的手續,直接把我接上飛機,從湖南轉到杭州這邊的醫科大附屬醫院。在醫院住了一個禮拜,起初是爸媽會一塊到醫院看我,來了以后抓緊時間給我做思想工作,無非就是要我同意手術以及后期治療,但我只會安靜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