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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我終于要不厚道地宣布,從此就要偷情了。顧名思義,不多解釋。。。-_-|||所以,雷點低的親。。。自備避雷針吧。。。☆、第四十一章正打歪著驟雨過后,地上依舊濕漉漉的,殘剩的雨水順著房檐緩緩地滴答著,清涼的聲音,越顯夜靜。依稀的星光下,慕峻延負手而立微微蹙眉,見慣了娘親的柔、小妹的靜,眼前這一邊驚慌一邊又笑意盈盈的人,讓他略有些摸不著,若不是那臉上的淚痕依舊橫七豎八,鼻頭兒也被揉搓得微微發紅就著光甚還發亮,倒真要忘了這也是傷心哭了一天的人。自己剛才其實并未刻意輕聲,怎奈她貼著門實在“投入”,才被這身后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可即便如此,也沒把臉上的笑嚇跑,此刻緊緊抿著唇努力屏著,笑依然從她不勻的氣息和那一對兒笑渦里透了出來,神情亂糟糟的,倒頗有幾分趣兒??丛谘壑?,慕峻延心里那本是一晃而過的猜測,似有了些底……“丹彤姑娘,這么晚了,才剛走?”“嗯?”正胡亂在心里編理由的丹彤一愣,天哪,這么原型原相地現在他眼里,再有什么借口也脫不開偷聽窗根兒了,可他這一問,聲音雖累得略有些啞,卻與平日一樣客套得四平八穩平平淡淡,像是剛才那窘相他完全沒看見,倒讓她的著慌顯得很是多余??此嫔敲雌届o,丹彤不由在心里嘆,嘖嘖,他可真會裝啊,這假正經敷衍的功夫比賀府那些老門客強多了。慕峻延本想客套一句給她個臺階下,卻不想這丫頭非但不知應,還只管瞪圓了兩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不免有些皺眉,這些年自己雖未娶妻,卻于女人倒并不生怯,畫界中最不乏才女佳人,偶爾相聚研談,也并不拘禮,可這么肆無忌憚地盯著男人看的小女子,還真是頭一回碰上。慕峻延不自在,只得假嗽了一聲,“咳!”她竟然還不覺,不得已開口提醒,“丹彤姑娘?”“哦,是,是要走!”丹彤回神,不及多想趕緊順著他的話應下,只當自己真是剛出門就與他碰上,“是正要走呢!”“嗯,也是累了一天,早點去歇吧?!?/br>“嗯,好?!痹鹊ね畈荒蛻哆@虛情假意,今日卻意外覺得這虛得好,假得妙,這么一來剛才的尷尬都遮得嚴嚴實實,省去多少口舌!遂恭恭敬敬行禮辭別,“慕大哥,我走了?!?/br>慕峻延輕輕點頭,“丹彤姑娘慢走?!?/br>起身剛離開兩步,丹彤又站住了腳,心里開始犯嘀咕,就這么走了么?如今他不問,倒像自己真做了什么說不得的茍且之事!再者說,房里那倆人正是膩得緊,此刻若是給他撞見,雖說是嫂嫂的親哥哥,可看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也必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得過去的,一旦鬧僵了,那承澤的罪豈不是白受了?遂一咬牙,急急回頭,“哎!慕大哥!”剛禮節性地候她離開,慕峻延根本還沒來得及動地方,詫異道,“何事?”丹彤走回他身邊,這一回心里有了譜倒不慌張了,黑亮的大眼睛坦坦然然地仰看著他,“慕大哥,你剛才可看見我了?”“嗯?”哼,看慕峻延意外的神色,丹彤忍不住在心里悄悄嘟囔一句,嗯什么?你從來裝的時候沒被人戳破過么?更大了聲兒道,“看見沒?我貼在門上?”慕峻延略一怔,繼而覺得有趣,“看見了?!?/br>“那你怎么不問呢?”“恕我失禮,咳,”輕嗽一聲略掩鼻中失笑,“丹彤姑娘,你剛才,是何貴干?”“什么貴干賤干,我偷聽房里人說話呢?!?/br>聽小丫頭應得干干脆脆,大言不殘,剛還覺得好笑的慕峻延一時倒有些摸不著了,這么不知臊?“慕大哥,你什么時候來的?可是也在我身后跟著聽來著?”“嗯?”慕峻延皺了眉,正聲應道,“這是從何說起?”“就從你打哪兒開始聽的說起。是哪兒呢?”“我,”慕峻延被這歪七扭八的問話噎得莫名其妙,“什么哪兒???我什么也沒聽見!”“是么?那是來晚了?!钡ね荏w諒地看著他,“不妨,我從頭兒說就是了?!?/br>看那一副你我彼此傳閑話的樣子,慕峻延被攪和得有些亂,“哎,無意聽了……”本想說無意聽了就罷了,怎可再傳?可又一想,她哪是無意聽的?遂只得改口道,“丹彤姑娘,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回去歇,我再去看看承澤?!?/br>“哎,慕大哥,”丹彤趕緊攔了,“我要說的就是承澤!”承澤?慕峻延輕輕挑眉,不是易二哥么……“他睡醒了,又渴又餓的,我給他喝了點水,又去廚房弄了粥來??伤豢铣?!”“不肯吃?為何?”“嫂嫂沒跟慕大哥提過么?”丹彤只顧了佯作驚訝引自己的話茬,竟是沒注意慕峻延對于承澤醒來那過于平靜的反應,“承澤嘴刁得很,除了他們易府的廚子,難得在外頭吃一口,來賀府都是帶著家丁隨著的。而且,向來不吃粥,更不吃淡粥!可他傷著,怎么能由著性子吃可口的呢?又深更半夜的,我到哪兒弄去?所以,所以我就……”“怎樣?”“就跑去把嫂嫂叫來了?!?/br>“哦?叫她來一起勸么?”“不是,慕大哥,你該知道他們易家家風緊,規矩嚴吧?長幼之間都跟官衙里似的,一層一層的。老太太自不必說,說什么是什么,就是大哥說句話,兄弟們再覺得不妥,也只能聽著,哪怕事后再勸呢。大哥走了以后,嫂嫂倒是不大言語,可到底是長房,承澤平日就孝敬得很,嫂嫂若說他一句什么,跟大哥是一樣的,他都聽!”丹彤這番話說得急急磕磕,理由也很牽強,可慕峻延聽在耳中,倒真是想起百日出殯那天,老太太要承澤承桓當著他的面給靜香跪拜,足可見易家嚴謹的家風。由此看來,若當真想要壓制他,偶爾借個長嫂的名頭倒未嘗不可,雖說不至于夸張到靜香說什么他都聽的地步,可一碗粥也實在算不得什么。只是,他雖與承澤相處時日不多,卻覺得這位公子言談舉止皆是大家風范,斷沒有半點紈绔奢戾之氣,便真是背里嘴刁小性兒,也不該不識時務地逞到嫂嫂的娘家來??赊D念又一想,這傷,這出游,還有眼前這明明一臉淚痕又笑了個實在的人,都還不甚明了,此刻倒不如順了她去,遂道,“那靜香可勸得了?”“嗯!”聽慕峻延接了話,丹彤著實松了口氣,趕緊添油加醋地應道,“哪還用勸啊,嫂嫂一來,他就不吭聲了??梢矝]有即刻張嘴吃,我知道他是怕當著人折了面子,所以我只能走了??煽偟弥赖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