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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流出來。他心驚,幾步跨過去,柔聲問:“怎么了?茵茵,做惡夢了嗎?”戳去她眼尾的淚,盧茵把目光移到他臉上,“…沒有?!?/br>“那是頭疼?我叫大夫過來?!彼搭^頂的呼叫器。盧茵握緊他的手,哭出點兒聲音:“陸強,我好害怕?!?/br>她清醒了,終于記起那一晚的經歷。驟然大亮的車燈,伴隨天崩地裂的撞擊,她天旋地轉,五臟六腑全部移了位,所有行為動作,已不由自己掌控,隨著車身顛簸翻滾。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恐懼駭然湮沒一切,那一瞬間,她幾乎以為自己沒命了。死里逃生,回想那個場景,滿身懼意順毛孔透出來,她不禁瑟瑟發抖。陸強壓著腿坐床邊,從上方把她整個罩住,“別怕,我在呢?!蔽侨ニ畚驳臏I,他嘴幾乎貼著她唇角說話。盧茵吸吸鼻子:“明明是紅燈,那輛卡車是闖紅燈過來的?!?/br>陸強輕輕拍撫安慰:“我知道?!彼D了頓,抬起眼睛看著她:“車主知道是紅燈?!?/br>“什么?”陸強支起手臂,頂頂腮:“很抱歉…”他頓住,咽了口唾沫:“那群人沖著我來的,以前有過節,從我這兒找不著平衡,專挑我在乎的下手。很抱歉…茵茵,這次又連累你?!?/br>盧茵眼睛眨了眨,手掌不自覺握住他小臂,“他們…”她把眼淚憋回去:“因為什么事找你麻煩?”“吳瓊和邱震?!?/br>她愣了愣,好像明白了。兩人靜默半刻,誰都沒說話,隔了幾秒,幾乎異口同聲。“再找你麻煩怎么辦?”“后悔嗎?”稍微停頓,陸強先低頭苦笑,回答說:“他知道我脾氣,暫時不敢再來挑事兒?!彼檬直巢洳渌樀皟?,又問一遍:“后不后悔?”“后悔什么?”陸強說:“認識我?!?/br>她抿抿唇,眼睛亮了幾分,實話實說,“好像一開始就不是我自愿的,你像膠皮糖一樣怎么都甩不掉,當時對你簡直怕死了?!?/br>陸強臉有點兒黑,咬了咬牙,忽略她的比喻,“只是怕?”盧茵垂著眼,抿唇不答,陸強咬一下她指尖兒,故意惡聲惡氣:“老子問你話呢,只是怕?”她轉移問:“那要知道今天,你還會跟我好嗎?”“為什么不?”盧茵想起電影橋段,故意說:“不應該是你怕別人傷害我,即使特別喜歡,也遠遠的看著嗎?”陸強被她說出一層雞皮疙瘩,掐她臉上的rou:“還他媽迷糊呢吧!特別喜歡?誰說過?”盧茵彎眼睛笑了一下。陸強正經回答:“如果知道有這天,老子早提前整死他了?!?/br>他調整姿勢,翻個身,搭床邊兒半躺下。病房里沒開燈,只有電視機的幽光不停閃爍,窗簾半開,天色并未黑透。陸強低聲說:“這半個月像一場噩夢,看你半死不活躺那兒,真恨不得把你拽起來,我自己躺著,也讓你嘗嘗這滋味兒?!彼曇魩追帚皭潕追治?,頓了幾秒,“你沒醒那幾天,我后悔過。我過往太黑,怎樣漂洗,到頭來還是一攤爛泥。你那么干凈,也許是我錯了?!?/br>盧茵忍住笑:“還可以離婚的?!?/br>難得煽情,被她幾個字堵回來。陸強呼吸一滯,手不由攥緊,低頭看見她狡黠的笑。他磨磨牙齒:“還沒好利索呢,就皮子緊了?”陸強架勢十足,落下去一口咬住她的唇。拿手肘支撐,小心避開她的傷口,不敢輕易碰觸她身體。盧茵只有手腳活動自由,拿手掌抵住他胸口。剛開始是淺短的碰觸,陸強小口小口吸食她的唇瓣。腦袋抬起寸許,手指撫摸她的臉頰和鼻尖,認真看了看,再次埋下頭。這次,靈巧的舌往里探了探,滑過她牙齒,意外碰觸到迎出來的軟嫩。陸強腦中一白,幾乎是下意識吸住,嘬出來,腦袋一偏,尋找舒服的方向,大力吞咽。不知過去多久,陸強呼吸逐漸濃重,但也懂分寸,克制著自己,捏著她兩頰分開來。盧茵短暫缺氧,頭有些暈,她閉上眼冷靜片刻。睜開來,陸強正含笑看她。他握住她的手,色.情的捏了捏,從身側慢慢向下滑去,盧茵不明所以,他手掌微微調轉方向,蓋在她手背上,抓起一同往他身下按去。...堅硬無比,壯碩如柱。盧茵有些無語。每次親密接觸,心思截然不同。他總能把一些復雜感情轉嫁成欲.望,從索取中釋放。而她,只為醒來還能看見他那份感動,感性多于理性,才會主動迎合,主動親吻他。盧茵有些氣:“你還有沒有人性?我病著呢?!?/br>陸強本就逗她,挑挑眉:“手是好的?!?/br>“你…”她往外抽手。陸強怕她扯到傷口,沒敢握太實,直視她因為氣憤憋紅的臉蛋兒。房間突然靜下來,陸強就那么怔怔看著她,盧茵察覺到,也稍微側頭與他對視。陸強滾了下喉,又捉住身側的手,往上提起,墊在頰下。他閉上眼,良久,“真他媽好?!标憦婎^一次感覺到,這樣冰冷蒼白的地方有了一絲溫度。盧茵目光柔軟,落在他略凹的臉頰上,不用想,都知道他這些天怎么過來的。她眼眶發熱,忙眨了眨,把頭正回去,也閉上眼睛。在兩人幾乎睡著時,陸強電話嗡嗡震動。他撐起頭查看,頓了頓,看向盧茵:“是根子?!?/br>盧茵點點頭。陸強按了綠色鍵,先問:“找的怎么樣,根子?”那邊說了很久,陸強專心聽著,兩人離的近,盧茵隱約聽到一些內容,但沒聽懂。根子終于交代完,陸強看看盧茵,說:“其他事情你定,但小區安全性必須保證,要有院子,安靜點兒的。了解了解周圍鄰居?!彼肓讼?,“還有,別忘了請護理和營養師,最好是中國人?!?/br>那邊應下。陸強停頓片刻:“什么時候回來?”“下周?!?/br>“自己在外面注意點兒?!?/br>根子說:“放心吧,我天天好吃好喝,都舍不得走呢?!?/br>陸強淡笑,沒掛電話,隔很久:“根子,哥這回謝謝你了?!?/br>……通話結束,盧茵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陸強從床上起來,把病床搖高一些,搬把凳子坐床邊。盧茵等著他說話。他把玩兒一陣手機,抬起頭:“我們可能要出去住兩年?!?/br>“出去?”她不明白:“去哪兒?”“意大利?!?/br>***根子一周后回來。那邊事情辦妥,房子按照陸強要求所選,剛好夠三十萬美金,符合當地暫居政策。盧茵身體一天天好轉,已經能在床上坐著,由陸強攙扶,在病房里溜達幾分鐘也沒問題。她第一次去衛生間,被鏡子里的自己嚇到,頭部做過手術,頭發全部剃光,裹著慘白的紗布,加之瘦了不少,臉頰凹陷,簡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盧茵為此哭了好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