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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從懷中掏出一個銀色的物件放在手絹里:“此是信號器,你可配于身上,但是切忌不能進水,進水信號就沒用了?!币贿叞戳讼律项^的一個按鈕,只看到那銀色物件的一端放出一道銀白色強光,雪白明亮,直直射出,居然能照到十分遙遠的地方,雍王嚇了一跳,眼神已變了,露出了貪婪之色。蘇瑾關了按鈕,包著遞給雍王,雍王接過那手絹包著的物件,仔細端詳,只看到那物不過一指長寬,銀光閃閃,細看卻有細細均勻的紋路,并非人力可刻出,非銀非鐵,光滑堅硬,偏偏極輕巧,看不出是什么材質,一端打著個洞,顯然是讓人懸掛佩戴,一看就知非楚地產物,他已信了一半,這蘇瑾一貫粗魯直率,臉上什么都藏不住,全靠著劉尋護著,偏偏一身神力,一般人拿她不住,又不能擒住她,如今只能與她交易了,他將那信號器包好放入懷中,笑著取出一個錦囊:“此是京城二十三家店鋪的紅契及令牌,只要交給劉尋,小王奉上,還請郡主笑納了?!?/br>蘇瑾點了點頭,接過錦囊,卻不打開,叮囑道:“那信號燈,平日不要亂按,以免其光泄露完畢,到用時就沒有用了,更要注意不要進水了?!?/br>雍王點頭,蘇瑾收了那錦囊,看著雍王轉過床帳后,過了一會兒,梁側妃走了出來,對她有些抱歉的微笑,蘇瑾愣愣看著這個女人,她知道雍王是想要放棄她們以及孩子離開這里么?梁側妃有些疑惑地致歉道:“王爺說有些事情想和侍詔談談,他如今只是過著富貴閑人的生活,我想大概只是一些有關當年貞賢太后的事吧?”蘇瑾胡亂應了聲,梁側妃微笑:“王爺對貞賢太后孺慕之極,這么多年,他一直堅持說太后沒有逝世,讓孩子們都不祭拜,也是一片愛母之心,還請侍詔……不要介意?!?/br>蘇瑾心事重重,沒什么心思再和梁側妃聊天,勉強聽了一會兒,外頭有了些響動,梁側妃忙問外頭什么事,嚴霜咳嗽了兩聲道:“姑姑,該啟程回宮了,晚了陛下要問罪的?!?/br>梁側妃連忙道:“可是日頭不早了,我們回去吧?!?/br>蘇瑾應了聲,上了馬車,一路沉默著回了宮。回了隱鳳院,才進門就覺得不對,內侍宮人們都戰戰兢兢地廊下侍立著,高永福在廊下站著,看到蘇瑾來了,連忙使了個眼色,一邊攔住了跟著的嚴霜如秀,輕聲對蘇瑾道:“陛下在里頭等您?!?/br>蘇瑾一怔,走了進去,劉尋坐在窗前,一身玄色錦袍,束著金冠,一張臉神色漠然冷酷,看到蘇瑾進來,也不說話,蘇瑾看他這臉色,便知道下午的事他已知道了,難道是有暗衛跟著自己?今天那里可是兩個女眷……劉尋幽幽道:“jiejie沒什么要和朕說的么?”蘇瑾聽到他說朕,便知道他生氣了,只是這些話從何說起?劉尋看她不說話,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擋住了窗外的光線,他上來握住蘇瑾的手臂,咬牙切齒:“不過是去上個香,又被那賤人偷了空子,幸好朕專門命了女暗衛隨行,吩咐了必不離jiejie左右,否則還聽不到這樣一場好戲……jiejie要走?還要帶著那賤人生的兒子走?你居然與虎謀皮?他那什么店鋪的,你以為朕解決不了么?jiejie你就這么不相信我么?你什么都不和我說,卻什么都和他說,還要帶他走,還要離開我!三年么!你真的要和那賤人的兒子乘那什么勞什子飛船走?”他的手握著蘇瑾的手臂越來越緊,憔悴疲倦的眼神里透著哀慟,蘇瑾看到他的眼神,便覺得心虛,不敢對視,她的確沒辦法回應劉尋這份感情,也沒辦法做出任何承諾,劉尋聲音顫抖著:“我都這樣,都這樣將自己的所有都捧在jiejie面前,都這樣低聲下氣了……jiejie還是這樣……鐵石心腸么?”他長長的眼睫顫抖著,半垂眼簾里掠過狠絕,蘇瑾感覺到手臂上疼痛起來,劉尋一副要失控的樣子,反握他的手道:“陛下,你冷靜一下,下午那些話,我是騙他的?!?/br>劉尋一怔,手上松了松,蘇瑾柔聲安慰他:“是啊,我也怕他狗急跳墻么,所以都是騙他的,只是為了暫時穩住他而已?!?/br>劉尋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她的神情,一絲可疑都不愿放過:“你和丁皇后不是來自一個地方的?”蘇瑾啞然,過了一會兒才說:“沒什么飛船……那些都是我以前看過的書和電影……什么的……胡扯的?!?/br>劉尋聽不懂什么叫電影,他緊緊盯著蘇瑾的眼神,確認著她應該不是在撒謊:“那信號器是什么?”蘇瑾咳了兩聲:“就是個太陽能手電筒……照明用的……挺可惜的,就是一時著急,也拿不出別的東西來糊弄他……”劉尋不再說話,那什么手電筒他見過,多年前蘇瑾和他在森林里求生,她身上就帶著各種奇怪的東西,能生火的打火機,照明的手電筒……他已是信了蘇瑾一半,蘇瑾仍在努力解釋:“我也不知道他信沒信,不過他給了我個錦囊,你讓人去驗驗看,你別親自驗,怕有毒……”劉尋低喝道:“你也知道可能有毒!你還去接!”蘇瑾低聲說:“他并沒什么動機要害我……”劉尋惱怒道:“你就是我最大的軟肋!你當時就該直接喊人!”蘇瑾看了他一眼,似被那眼神震撼,狼狽地轉過眼神:“看得出他十分想走,所以應該不至于就動手,再說了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算計的,我想穩住他,回宮再和你說的,看上去他好像相信了,其實漏洞很多……”劉尋默然了一會兒,輕聲道:“那個什么手電筒的是個神物,更何況……你不知道你當年在軍中,有言必信,行必果的名聲么?你一貫直來直往,有諾必踐,很得軍中諸將的推崇,所有人都當你是個直性子,誰知道……你居然也會騙人……”所以當年她詐死走,他才那么傷心,他尊重信任她,從來不問她身上的種種可疑之處,結果最后她拋下了他!蘇瑾簡直不能相信劉尋口中的那個言必信行必果的人是自己,她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那個人真的是自己么?劉尋扳過她的肩頭凝視她:“那三年后要走的事,也是假的?”蘇瑾沉默了,雖然三年是假的,但是自己……遲早是要走的,她并不想騙面前的這個人,劉尋忽然一把將蘇瑾緊緊抱住,聲音顫抖:“告訴我是假的?!?/br>蘇瑾依然不說話,感覺到那青年帝皇的手臂都在微微顫抖,輕輕道:“陛